「李槐,你要再敢說這樣的話,小心我再揍你,就像那次一樣,把你的褲子扒下來掛在樹上。」
李槐見此情況,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不敢再胡言亂語,只能有些悻悻然地來到了阿良旁邊,還是覺得和阿良聊天比較靠譜。
而李寶瓶在這時,她來到了不遠處,悄悄地蹲了下來,腦袋埋在臂彎里顯得有點失落。
她不自覺地,想到了李槐剛才對她說的話。
……
自家小師叔,會不喜歡自己嗎?
可是自家小師叔說過,他最喜歡小寶瓶了。
李寶瓶想到這裡,又突然想到,萬一李柳姐姐真的懷了小師叔的孩子,那自己又該占據什麼地位呢?
不自覺地,李寶瓶又有點莫名傷感起來。
也就在這時,一旁的朱河實在看不下去了。
以他的眼力和水平,自然知道有些事情阿良是在胡扯。
他直接來到李寶瓶面前,開口道:「小姐,你不要聽有些人胡說。」
「陳平安肯定是去做什麼事情了,這點你不用擔心。」
「再說,你還不相信陳平安的為人嗎?他現在才多大呀!」
「小師叔心裡一直記掛著你呢。」
朱河開口說著,他看著李寶瓶長大,這份責任讓他實在不忍心看小姐如此傷心。
朱鹿這時也開始安慰起了李寶瓶。
同時她恨恨地咬了咬牙,這該死的陳平安去哪裡了,怎麼還玩起失蹤了。
同時,朱鹿又狠狠瞪了阿良一眼,
她不信阿良能獨自解決那些搗亂的人。
密林中動靜那麼大,她爹不讓他去,但她覺得阿良沒這本事。
肯定是阮師父幫忙了。
對此,她很肯定。
而且在朱鹿看來,自己一個人就能打得過阿良。
而李寶瓶在得到這些安慰後,也漸漸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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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認真地點點頭:「對,小師叔最喜歡我了,即使未來他有喜歡的人,小師叔也一定會喜歡我的。」
「反正,哪有不喜歡小寶瓶的小師叔啊!」
李寶瓶說到這裡,重新振作了起來。
同時,她又不滿地瞪了一眼李槐。
她覺得該找個時間,再把李槐揍上一頓,誰讓他開口亂說。
李槐下意識地縮了縮,在阿良旁邊求安慰。
阿良沒好氣地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緊接著看向眾人,開口道:「走吧,出發吧。」
「聽我的,最多六天後,小平安自然會歸來,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
阿良說著,直接揮手,帶頭向前走去。
李寶瓶、朱河等人想了想,也跟了過去。
李寶瓶雖然想在這裡等著,但她也知道自己沒辦法。
就這樣,一行人趕起了路來……
就這樣,時間悄然流逝,轉眼間又過去了兩天。
兩天後。
陳平安和李柳先前戰鬥過的狼藉之地,有著二十多道身影突兀出現。
這些身影面無表情,彷佛是一個模子出來的一樣,周身散發出殺伐之氣。
在這二十多人前方,為首的是一個婦人,她正是宋集薪的娘親。
在她左右兩旁,分別是那捧劍婢女,還有一個體型魁梧的漢子。
這漢子名為王毅甫,他曾是盧氏王朝的大將之一,以前的身份極其尊貴。
甚至大理軍神宋長鏡曾經揚言要和王毅甫好好打上一場。
但是這人卻歸降了大驪帝國。
原因很簡單,他有著不得已的苦衷,他要守護的人在這婦人的手中……
此時,婦人觀察著滿是狼藉的戰鬥場面,眉頭緊緊皺起。
「那兩個諜子去哪裡了?」
捧劍婢女左右檢視一番後,發現了先前重劍插入地面的地方,那裡有一道深深的劍痕,周圍還有大量血跡。
隨即,婢女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對婦人說道:「娘娘,根據這段時間其他諜子的了解,陳平安身上揹著一把重劍,想必就是這把劍留下的痕跡,我們派去的那兩名諜子,恐怕凶多吉少。」
婦人聽後,突然笑了:「什麼凶多吉少,那明擺著就是死了,只是見不到屍首罷了。」
說完,婦人陷入了短暫沉默,臉色又陰沉了下來。
她親自培養的竹葉亭諜子,只要還有口氣,都會向她傳送資訊。
特別是那八樓練氣士,還精通符籙一道。
兩天了,沒有絲毫音訊,那只能死了。
如此看來,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死了。
隨後,婦人又突然笑了起來:「你是說,陳平安身上揹著重劍?是陳平安殺了他們?」
捧劍婢女連忙搖頭:「不,不可能,我們的兩名諜子,一位是八樓練氣士,另一位以武夫七境。」
「而據我們探查,陳平安頂多只是個武夫二境的泥腿子,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本事?這其中,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內情。」
婦人微微點頭:「我自然明白,那個泥腿子命賤,又怎會有這般能耐。」
緊接著,婦人突然露出一抹猙獰。
「肯定是風雪廟的那人動的手腳,我們的諜子查那風雪廟那人,有訊息了沒有?」
這婦人說著他口中所說的風雪廟那位,自然指的是阿良。
這時,王毅甫抱拳道:「娘娘,沒有。」
婦人目光一冷:「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緊接著,婦人又喃喃自語:「風雪廟的那位,還真是給他好臉了,以為山上人,就這麼處處高人一等了?真是不知死活!」
「我已經答應阮師,在這大驪境內,不動陳平安的性命,只是派人默默跟著他,順便再給他一個不痛不癢的教訓。」
「只要那泥腿子陳平安離開大驪,便再動手將其斬殺!」
「我可沒有壞了規矩,而他們,那風雪廟的那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給他臉了!」
那捧劍婢女聽到這話,略微遲疑後,開口道:「那娘娘,我們該怎麼做?」
婦人聽到這話,突然眼中露出一抹委屈。
「當然是找陛下哭訴一場,我受了委屈,這錯又不在我,自然是讓陛下為我出這口氣了。」
這婦人說著,嘴角又露出一抹恨意的笑容。
而此時,另一邊。
阿良帶領著李寶瓶他們,繼續趕起了路來。
就這樣,時間再次流逝著。
轉眼間,又過去了兩日。
這時,阿良帶著朱河、李寶瓶等人來到了一條名為鐵浮河的河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