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靜靜地看著朱鹿,問道:「你確定你要這麼做?」
陳平安說著,暗自皺眉。
他對朱鹿的事情了解不多。
畢竟後續的發展,他只是透過一些相關影片了解。
像朱鹿這樣的角色,並不是什麼十分重要的,了解的不多。
但陳平安知道,朱鹿這人很討厭,很讓人煩。
朱鹿直勾勾地盯著陳平安,喝道:「你讓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朱鹿說著抬起拳頭,便要朝著陳平安打去。
然而也就在這時,那被刀氣圍困的白蟒突然掙脫束縛,張開血盆大口,徑直朝著李寶瓶他們吞了過去。
陳平安見此情況,不再管朱鹿。
他知道,這糟蹋老頭就是裝老的魏檗。
等會他還要挨上阿良一刀,以後還吹吹牛,說他挨上阿良的一刀而不死。
面對這樣的情況,直接交給阿良就行。
緊接著。
陳平安直接閃身,迅速來到李寶瓶面前,看著那條大蛇,直接一拳轟了過去。
砰的一聲!
白蟒在空中踉蹌後退,它看著陳平安,眼中充滿了忌憚。
而陳平安在這時卻是咧嘴一笑。
他摸了摸李寶瓶的小腦袋。
而李寶瓶在這時也是露出欣喜的目光。
當然,陳平安知道現在還不是聊天的時候。
他看向李柳,開口道:「李柳,幫個忙。」
李柳聽到這話,微微點頭。
她了解陳平安,以陳平安現在的能力,降服這條白蟒問題不大。
但自己出手,確實會更輕鬆利落一些。
緊接著。
李柳沒有任何猶豫,抬手一招,一道水牢直接湧現,瞬間將那白蟒控制在了當場。
李柳已經是練氣第八樓——龍門境,可不是白蟒可以應對。
在這時,那黑蟒停止了對朱河的搏殺,它的那雙豎瞳緊緊地盯著李柳。
李柳和陳平安的出現,尤其是李柳,打亂了它與白蛇以及那個邋遢老頭的計劃。
現在它的眼中露出一絲退意,它知道自己不是李柳的對手。
但也就在這時,黑蛇的黑色瞳孔瞬間一縮,一抹熾熱的光芒一閃而過。
在這時,陳平安的手中出現了一塊蛇膽石。
陳平安開著黒蟒,他笑了笑,他知道這次來棋墩山有這兩個機緣。
一個就是認了魏檗這兄弟。
另一個就是收了黑蟒這個看山獸。
但陳平安覺得,他還可以再做些什麼。
這蛇膽石已失去了原先的光澤,但是裡面的龍息龍血,卻是依舊存在。
陳平安之前收集了不少蛇膽石,自然還有庫存。
此外,出發前他去了一趟龍脊山,也得到了一些斬龍石。
陳平安沒有猶豫,直接將蛇膽石朝著黑蛇丟了過去。
出於本能,黑蛇張嘴將其吞入腹中。
剎那間,黑蛇感受到一股奇特的暖流,在它的身體裡蔓延開來。
這對它來說,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大補之物!
而蛇的終極目標,正是化龍。
這時,陳平安的聲音傳了過來:「你跟我來,和你談筆生意,那條白蟒也跟我來,我和你們談談。」
陳平安說著,直接朝著那密林深處走了過去。
李柳見此情況,也控制著白蟒,跟上了陳平安的腳步。
那黑蟒見陳平安眼中沒有殺意,想了想,自然緊隨其後。
而就在這時,這可苦了那魏檗。
朱鹿趁此時機,直接將那黃符驅散。
魏檗掙開束縛後,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便要施展土遁。
畢竟這變化來得太過突然。
但就在這時,一隻翠綠色的竹刀突然插進了他的胸口。
出手的自然是阿良。
阿良帶著幾分悻悻然搖了搖頭,「這陳平安這小子手段還挺多,本想著看他動手,沒想到直接來了個利益誘惑,有意思!」
阿良說著,直接把那刀抽了回來。
而此時的魏檗,在阿良出現對他動手之時,便已經心頭駭然。
他本以為按照先前的計劃,是和那條黑蟒、白蟒商量好,先解決掉朱河,然後再對付這個戴著斗笠的漢子。
但他沒想到,這個戴著斗笠的阿良,實力超出了他的預計。
在這一刻,他才知道,他先前想要在對阿良動手的這個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大,大仙饒命!」
此時。
魏檗的身體慢慢發生了變化,他從一個邋遢老頭,變成了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
阿良看到魏檗這般樣貌,眉頭一挑:「來,我們去旁邊聊聊。」
阿良說著,搭上了魏檗的肩膀。
而魏檗在這時,也是小心點頭,緊接著,他略微屈了一下膝蓋。
沒辦法,他的身材比阿良要高,阿良搭他的肩膀,為了讓阿良舒服地搭著,他只能這樣。
緊接著,阿良便帶著魏檗,緩緩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爹,你怎麼樣啊?」朱鹿來到朱河旁邊,開口擔憂地問了一句。
朱河搖了搖頭,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鮮血,開口道:「無礙。」
緊接著,他又開始變得目光灼灼起來:「先前的戰鬥,我感覺有了一個突破的契機,這便是我的機緣。」
然而,朱鹿在這時卻是不客氣地冷哼了一聲:「爹,你突破雖然是好事,但是那個阿良做得也太過分了。」
「他明明有能力出手,以他的身手,對付那個山神也就是一刀的事,可他偏不,這明顯是讓你受苦。」
朱河聽到這話,立即板起了臉色:「女兒,切莫有這樣的想法。」
朱鹿輕哼一聲:「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朱河回道:「那是前輩對我的一種磨礪,先前阿良全部已經說了,給我一個機緣。」
朱鹿不滿地搖頭道:「那是爹用生命一點點拼出來的。」
朱河暗自咬牙,他發現自家女兒長偏了。
而且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不及時糾正她這樣的想法,後果不堪設想。
緊接著,朱河沉聲道:「行了,你先別說這些了,剛才你還打算對陳平安動手,這是不對的。」
「還有李槐他們說得很對,你不應該掃除我先前燃燒的符籙印記。」
朱鹿聽到這話,立即哽咽了起來:「爹,我那是為了你好啊!」
「受傷的是你,又不是他們的親人,他們自然不在意。」
朱鹿說著,眼眶紅紅的。
朱河看到朱鹿這樣,那紅紅的眼眶,眉眼間和她娘有著八九分的相似。
最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可即使如此,至少也得讓你就先前的事,向陳平安他們道個歉吧。」
朱鹿搖頭:「我為什麼要道歉!還有那林守一,還有李槐,他們也就是憑藉著和小姐的同窗關係,才有資格和我們一起。」
「而我們是護送我們家小姐的,順便也把林守一和李槐也給一起護送了,他們這完全是沾了自家小姐的光。」
朱河聽到這話,頓時被堵得啞口無言,他想要怒斥,但卻又狠不下心來,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很快,朱河又發現了什麼,他左右看了看,立即開口道:「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