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一喜歡李柳。
當然,那也只是少年在青春,對女子的一種懵懂喜歡。
畢竟,林守一隻有十一二歲,這個年紀,要談真正的喜歡,還是太早。
自從李槐叫陳平安姐夫,而且天天叫,林守一也知道,有些想法只能想想。
而且他更能看出,李柳並不排斥陳平安。
現在,他聽到一些聲音,心中突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之前對李柳的那份「喜歡」的想法,熄滅了……
但同時,他彷佛走出了一片天地,這種感覺有點酸,但更多的還是舒暢與自由……
另一邊,又是一個小小的房間內。
這裡有著一個紅襖小姑娘。
此時她心情惆悵極了,剛才崔東山調皮地敲了一下她的房門,然後直接說陳平安和李柳在做些事情……
至於崔東山為什麼這麼說,一是因為他嘴賤,二是因為他想看看李寶瓶是什麼反應。
他說完後哈哈地笑了笑,也回到了他的房間。
自己喜歡的小師叔有喜歡的人了,那自己呢,會不會排第二,或者是排第三?
就這樣,紅襖小姑娘悶悶不樂地上了床,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時間流逝著,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清晨。
那封鎖著門窗的符紙,竟主動化為了灰燼,
不一會,陳平安也是開啟房門直接走了出去。
此時,陳平安已經穿著一身青袍,先前穿的衣袍已經被撕碎……
陳平安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心中有著幾分複雜?
陳平安揉著發酸的嘴。
而李柳的手有些酸。
陳平安的身上有著一些撓痕。
不得不說看似如水一樣平靜,但是有的時候也會像一隻小貓一樣撓人。
而李柳的身上,自然也是有一些別樣的痕跡……
總之,陳平安和李柳都解決了需求,但是卻還依舊保持著,最後一層沒有捅破的窗戶。
至於陳平安額頭上的龍角,自然也是消了。
至於為什麼不是三天後才消?
那是因為得到了宣洩……
至於陳平安和李柳現在的關係?
半個時辰前。
陳平安和李柳坐在床上,四目相對,坦誠相見。
「陳平安,我不需要你負責。」
「李柳,我對你負責。」
李柳和陳平安同時開口。
李柳表情複雜:「我們終究還沒有跨過那一步。」
陳平安深呼了口氣:「除了那最後一步,其他都做了。」
李柳臉頰微紅。
但很快,李柳也是反應過來。
「陳平安,我們打個商量,如何?」
陳平安略微沉思:「你先說說。」
緊接著。
李柳便和陳平安定下了一個約定。
三年後,若李柳依舊喜歡陳平安,依舊無法忘記,那便在一起。
一切交給時間,縱然陳平安後面可能還會有別的女人,她也不在意。
主要是看三年後的發展,到底如何?
若是她想通了,不再思念陳平安了,那這昨天那晚上,就是當做一場美好的夢。
陳平安聽到李柳的這般想法,又見她固執認真的眼神,他也是點頭同意。
就這樣,陳平安和李柳又恢復了先前的狀態。
但是二人的心中,彼此都知道,這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狀態里,夾雜著一些別樣的味道。
隨即陳平安收回思緒,他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前。
他心裡清楚,有些人,得好好調教一番了。
昨晚的事雖看似是李槐動的手腳。
但以李槐的能力,怎可能有這樣的手段?
背後主使,肯定是崔東山。
陳平安來到崔東山的房門前,輕輕敲了一下,由於房門沒有上鎖,便突然開啟,裡面竟空無一人。
陳平安疑惑。
就在這時,崔東山隔壁的房門也因聲響開啟,陳平安一眼看到了謝謝那身姿曼妙的樣子。
「陳平安,你找崔東山?」謝謝問道。
陳平安點頭:「對,他人呢?」
謝謝答道:「天還未亮,他就帶著於祿離開了,說是要提前替你去前方探路,掃除一些不必要的障礙。」
陳平安又氣又笑:「這崔東山,做完「好事」就跑了。」
而謝謝說完後,目光灼灼盯著陳平安,試探開口:「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是誰做的吧?是崔東山。」
陳平安眉頭一挑:「我知道,可你為何還要告訴我這些?」
謝謝斟酌一番後,試探道。
「我能幸災樂禍嗎?我就想看你教訓他。」
陳平安揉了揉眉心:「我打他,你很開心?」
謝謝認真點頭:「對,就是覺得挺爽的。」
陳平安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這時,謝謝突然轉移話題,看向隔壁房間問道:「你的那個女僕朱鹿,你和她什麼仇什麼怨?」
陳平安不再糾結剛才的事,回答道:「她想殺我,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我沒殺她,怎麼了?」
謝謝神色複雜地看了陳平安一眼,片刻後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問問,對了,什麼時候出發?」
陳平安,有點疑惑,不知道她為何會突然提出朱鹿。
但陳平安還是答道:「洗漱完,再過個小半個時辰便出發,我去洗個澡泡一會,你們可以先吃早飯。」
陳平安說完,謝謝直接關上了房門。
陳平安見狀也沒再說什麼,繼續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陳平安路過朱鹿房間時,他想起了剛才謝謝說的話,不過很快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理會,徑直回到自己房間。
陳平安回到房間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浴桶,打了一桶靈泉水,隨後直接泡了進去。
他身上有不少撓痕,昨晚折騰了許久,確實十分疲憊。
漸漸地,陳平安閉上了眼睛,開始小憩。
沒過多久,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公子,奴婢來給你送早飯了。」
這竟是朱鹿的聲音。
此前,在陳平安敲崔東山房門,與謝謝交談時,朱鹿就已經猛然甦醒。
她聽到陳平安的聲音,她條件反射般,迅速將壓在身下的衣袍扯出藏好。
衣袍還有些潮濕,這讓她莫名心慌……
但她沒時間多想,她擔心謝謝提起她後,陳平安會過來檢視。
可等了一會,見陳平安沒來,其中又湧出一種莫名的情緒。
隨即朱鹿忐忑地起床,獨自去下樓。
而在下樓的台階上,
朱鹿還遇到了謝謝。
謝謝似乎想和朱鹿說些什麼,可朱鹿莫名地不想搭理,直接拒絕聊天,她來到當地驛丞提前準備好的飯桌面前,開始獨自吃了起來。
飯桌上有,有點小心事的李寶瓶、豁然開朗的林守一、還有做賊心虛的李槐。
朱鹿對著眾人笑了笑,畢竟陳平安教過她禮數。
李槐和林守一冷著臉,李寶瓶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朱鹿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但看到曾經的小姐李寶瓶向自己點頭,心中不禁傷感與欣喜交織在一起。
隨即朱鹿快速吃完飯。
朱鹿吃完飯後,打了兩份早餐,一份準備給李柳。
她不明白自己為何執意要給李柳送飯,潛意識裡覺得不送會受罰……
很快,她來到李柳的房間,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已經收拾整齊,但在著房間內還是帶著一些潮氣。
不過朱鹿沒多問,把飯菜送給李柳後,就直接來到了陳平安的房門前。
嘎吱一聲。
正當朱鹿思索時,房門打了開來。
陳平安穿著一身青衫,由於剛剛從水桶出來的原因,衣衫還沒有完全穿好,胸前敞開了一些,露出一些古銅色的肌膚。
而那肌膚上還掛著水珠。
當然,除了水珠還有著一兩道撓痕。
這讓朱鹿看得心跳莫名加快。
一種異樣感油然而生,但朱鹿又強行壓了下去。
「公子,這是你的早飯。」
陳平安看向朱鹿遞過來的托盤。
略微思慮開口問道:「大家都吃得怎麼樣了?李柳吃飯了沒有?」
朱鹿立即回道:「柳小姐的早飯我已經送過去了,小姐她們也都吃完飯了。」
陳平安點頭:「好,你趕快收拾收拾,等會就出發。」
陳平安說著便走到桌子旁。
卻很快發現朱鹿沒走。
「你怎麼沒走?」
朱鹿猶豫片刻,最終咬牙從腰間拿出一個皮鞭,走到陳平安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將皮鞭呈上,
「公子,按照慣例,每天您都要我背誦誓詞,若是公子不滿意,還要進行皮鞭伺候,公子你昨天晚上沒來,今天早晨也還沒開始。」
陳平安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對朱鹿的調教。
只要有時間,每晚或早晨都會讓她背誦誓言、檢查表現,有時還會用皮鞭調教。
隨即陳平安搖了搖頭:「今天就先這樣吧,今天表現不錯,等過段時間我再查,要是再不聽話,我再繼續教育……」
朱鹿立即點頭,不自覺地,她有些匪夷所思的失望,但還是迅速起身離開,並關好房門。
而陳平安則開始吃起飯菜。
不一會,陳平安吃完,開啟房門。
就在這時,李柳的房門也突然開啟。
陳平安看向李柳,不自覺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額頭上的龍角,隱約有些躁動,但很快被他壓制下來。
陳平安深吸口氣,暗自嘆道「紅粉骷髏」。
李柳看向陳平安,臉頰也不自覺一紅,想起昨晚的事,小腹微熱。
她很快反應過來,露出笑容:「陳平安,我們出發了。」
陳平安點頭:「好,出發。」
緊接著,陳平安和李柳朝著下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