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我已經動用孫家人脈,把這次暗殺你的後台徹底查了個明白。」
孫嘉樹說到這裡,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這滿是狼藉的大山,還有下方深深的溝壑,心頭震驚不已。至於陳平安先前的交戰,他沒有看,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功夫看。
他直接按照陳平安的要求去查那所謂的背後之人。
此時在孫嘉樹旁邊的元嬰老祖,也是大為震驚。他可比孫嘉樹的感知要強上不少,他隱約看出了一些什麼。
陳平安好像動用了一個不得了的寶貝,收了一個元嬰境修士。
陳平安此時聽到孫嘉樹這麼說,微微一笑,開口問道:「是誰?」
孫嘉樹回道:「是姜家,就是要和符南華聯姻的姜家。」
孫嘉樹說到這裡,將姜家大致說了一遍。
總之就是姜家從商有錢,也出過讀書人,很有勢力。
陳平安點頭,略一思索,笑著回答:「幫我聯絡姜家人吧,聯絡那位聯姻物件就行。」
「就說我抓了個元嬰境的老太太,還有這裡一個中五境的小婢女,讓他抽個時間過來找我。」
「當然,我最近只待兩天,否則我走了,那可就過期不候了。」
孫嘉樹聽此,沒有任何猶豫,立即抱拳道:「行,沒有問題,我現在就回去發一個飛劍傳信。」
陳平安聽此,抱拳道:「那多謝了。」
孫嘉樹聽此,沒有任何遲疑。
他懂得一些規矩,特別是和陳平安的關係明顯有些緩和的時候,他不會在這裡久留,免得讓陳平安覺得他礙眼。
緊接著,他又看了一眼那元嬰老祖,便要再次對這邊抱拳。
隨後他在元嬰老祖的帶領下騰空而起,朝著老龍村的方向飛馳了過去。
而陳平安這時又看向那婢女,笑著道:「你在這裡先住一兩天吧,等你家小姐過來接你,如何?」
那婢女聽到這話,不由地呼了口氣:「若是我不願意呢,也沒有辦法吧?」
陳平安哈哈一笑:「那自然是沒有辦法。」
婢女聞言,也沒有再說些什麼,臉色發苦。
陳平安看向鄭大風,道:「鄭大風,我們回去吧。這邊就暫時交給你,關兩天。」
鄭大風擺了擺手,拍了拍胸脯:「可以是可以,不過我也要有些好處吧?」
鄭大風想到這裡,眼珠子轉轉。
陳平安笑道:「讓你修為突破,如何?」
鄭大風目光火熱:「真的?」
陳平安點頭:「對,真的。」
鄭大風接著問道:「要不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給我說說。」
陳平安搖頭,理所當然道:「你先前還要打爆我的腦袋。」
鄭大風嘴角一抽:「喂,小平安,你這不能那麼記仇吧?」
陳平安聽到這話,哈哈笑了笑。
鄭大風在一旁,也是帶著幾分咬牙。
也就在這時。
鄭大風似有所感,猛然看向背後的一片雲層,陳平安自然也看了過去。
不遠處,那一片雲朵之上,一道身影踏空而行,剎那間便朝著這裡飛掠了過來。
而他的穿著竟是一身極其華貴的龍袍,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陳平安認識這名少女。
她——正是稚圭。
下一刻,稚圭便三兩步來到了陳平安面前。
「喂,陳平安,有段時間沒見了,聽說你又漲了幾分本事。」
稚圭說完,她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一道金光也是一閃而逝。
陳平安聽到稚圭這麼說,眉頭微微一挑:「怎麼,小稚圭,你聽誰說我長了幾分本事?」
稚圭白了陳平安一眼,道:「不該問的不要問,我就是覺得你最近有些囂張了。」
陳平安聽到這話,也是品出了話中的味道,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小女僕,你這是沒事找事吧?又或者說,你離開了驪珠天,非要蹦躂蹦躂,你這很明顯欠調教了,口氣可真是不一般吶。」
稚圭一聽到這話,直接冷哼了一聲,她也是不動聲色地握了握拳頭,轉了一下手腕:「這小女僕叫得挺順口啊。」
陳平安:「怎麼?難道不對嗎?再者,你還沒有叫過我主人呢,要不叫上一句,讓我開心開心?」
稚圭聞言,沉默了片刻,突然哈哈一笑:「好啊,那隻要你能打得過我,我自然會如你所願。」
陳平安聽此,直接擺手:「你還真打?要是被某些人看到可就不太好了,我還想著留些壓箱底的手段,應對突然發生的意外。」
稚圭冷笑:「我就是那個意外,我告訴你,陳平安,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今天我就打定你了!」
陳平安揉了揉眉心:「你這被壓抑得狠了,想找個人宣洩,對我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
稚圭美眸一瞪:「喂,你說誰是王八?」
陳平安,沒有回答稚圭的話,在這時他想了一番利害關係,他突然笑了。
「那好吧,我就簡單動用些底牌。」
稚圭聽到這話,感到幾分疑惑,下意識開口道:「你不擔心暴露底牌?」
陳平安無奈地聳了聳肩:「自然會擔心,和你的動靜鬧得太大,有些人就會過來『觀景』。」
「但我突然想到,人心難測,有些人會『好好表現』,不會讓這裡的情況宣揚出去,甚至會攔著。」
稚圭皺眉:「誰?」
陳平安:「商人逐利,那以賺錢為本的家族,孫家。」
稚圭突然冷笑一聲:「你有幾分把握?」
陳平安目光認真:「十分。」
稚圭沒有任何猶豫,一拳直接對著陳平安的胸膛打了過去。
轟的一聲。
陳平安的一拳也是打向了稚圭的胸膛,然而下一刻稚圭的臉頰微微一紅:「陳平安,你不要臉!」
陳平安也是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這打架打習慣了。」
陳平安剛說完,便收回拳頭,拳頭上還殘留著柔軟的餘溫。
同時,在陳平安收拳的剎那,稚圭的胸前也是輕輕顫抖了兩下。
不得不說,稚圭這般模樣,倒帶著幾分與阮秀有的一比,堪稱「奶龍」。
這讓稚圭暗暗磨了磨牙,恨不得上去咬陳平安一口。
而此時的陳平安,繼續開口:「那個稚圭,你把你這身龍袍給脫了,不然的話打你還真有幾分費勁。」
稚圭聽此,冷笑一聲:「你先把你身上的這身蛟龍袍給脫了。」
陳平安聽此,直接將身上的腰帶一扯,把衣服脫了下來,只穿著裡面的內襯,而那蛟龍袍自然也是被他收進了盤古世界。
陳平安做完這些,開口問道:「那你呢?」
稚圭嘴角勾了勾:「我這就脫。」
稚圭說完,直接一腳對著陳平安的胸膛踹了過去。
這龍袍,她才不脫呢!
陳平安見此情況,暗罵了一聲小人,往後撤離了數十丈,隨後一拳直接對著稚圭的腳底板轟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