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塵藥鋪所在的街道內。
姜家嫡女姜笙認真地打量了一眼陳平安,直接開口:「公子可真是好生手段啊,我們姜家的一位元嬰供奉竟然被公子拿了去。」
陳平安聽此笑著搖頭道:「運氣而已。」
姜笙再次開口:「我名為姜笙,姜家嫡女,雖然孫公子已經介紹了一番,但是出於禮節,我自然還是要自報家門。」
陳平安聽到這話也是再次開口:「姜姑娘你好,我名為陳平安,不是什麼大家族,只是大理王朝驪珠洞天的一個少年。」
姜笙聽到這話,和身旁的老者相互對視了一眼。
隨即姜笙繼續開口:「驪珠洞天那可是一個豪傑輩出的地方,有著不少大能巨擘皆出於此。」
陳平安:「姜姑娘,過獎了。」
姜笙:「不知我家那位元嬰供奉,也就是你手下的那位嬤嬤,可還安好?」
陳平安痛快回道:「自然是好得很,沒有生命之憂。」
姜笙微微一禮:「公子,可否放了我家那位嬤嬤?條件任由公子索取。」
陳平安笑著點頭:「那自然是可以的,走,我們去附近的酒樓邊吃邊喝,怎麼樣?」
姜笙簡單猶豫後。點頭答道:「一切聽公子安排。」
陳平安聽到這話也是沒有猶豫,與鄭大風在前,領起了路來。
與此同時,陳平安也是想到了一件事,直接開口:「孫嘉樹,孫嘉樹過來,交代兩件事。」
孫嘉樹聽此,對著姜笙點點頭後跟上了陳平安的腳步。
————
此時姜笙和身旁的那名老者,以及那婢女落後了一步。
姜笙直接對那元嬰老者,聚音成線,開口問道:「王老,對方實力如何?」
元嬰老者目光警惕:「那粗獷邋遢的漢子,深不可測,而且我與小姐來到這裡已有半個時辰,先前發現的天地異象,想必就是這氣血強橫的漢子,我,不可敵。」
姜笙微微捏了一下拳頭,片刻後繼續詢問:「那陳平安呢?」
元嬰老者眉頭一蹙,但很快,眼中的一抹不屑一閃而逝,以秘法回道:「
「雖可入眼,但三個回合,定可單手擒拿與掌下。」
一旁的婢女聞言有著幾分錯愕,但她沒有說什麼。
在她看來,這元嬰老者絕無可能拿下陳平安。
甚至很有可能會被陳平安揍上一頓。
當然,這婢女是一個時辰前由孫嘉樹帶領,與自家小姐見過面,只是當時孫嘉樹在場,姜笙也沒有來得及詢問一些什麼。
而在這時,姜笙看向婢女開口道:「婉兒,你覺得到陳平安如何?」
婢女聽到這話立即回道:「小姐,那陳平安可口斬元嬰。」
姜笙心頭一震。
而婢女在這時也是沒有遲疑,直接小聲將陳平安如何降服那元嬰嬤嬤的事情給大致說了一遍。
剛說完,她還想再說陳平安會變成一條龍。
可在這一刻。
那元嬰老者冷哼一聲:「不過是藉助一件了不得的寶物罷了,現在的一些年輕人啊,只會藉助一些寶物,而忘記了自身修行太過浮躁,太過浮躁……」
婢女見狀,話到口中又咽了下去。
原因很簡單。
這王老是姜家的供奉,平時別捨不得人半點反駁,為人極好面子,如果是現在說一些話,定然是觸了眉頭,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畢竟她只是自家小姐的貼身丫鬟而已。
還是等自己和自家小姐單獨見面時再說比較好。
緊接著。
姜笙也是沒有任何遲疑,此時已經和陳平安拉開了一些距離,她直接朝著那邊跟了過去,那元嬰老者和那婢女自然也是緊跟而上。
不多久,姜笙已經來到了二樓的樓梯旁邊,在這時她看到了朝著這裡走下來的孫嘉樹,直接開口道:「孫公子,這是要做什麼?」
孫嘉樹哈哈笑了笑:「沒幹什麼,家裡出了一些小事,我過去處理一下。」
姜笙微微眯了眯眼神:「想必是陳公子讓你做一些事情吧?」
孫嘉樹略微遲疑片刻後,笑著回道:「姜姑娘只管和陳公子談事情就行,我這邊你又何必在意呢?」
姜笙聽到這話,知道孫嘉樹這是預設了,隨即開口道:「孫家是老龍城的一個大家族。」
孫嘉樹聽到這話,以他的聰明,自然聽出了另外一層話外音,笑著回道:「對呀,不過即使是大家族,依舊要有個靠山,不是嗎?」
姜笙:「你的選擇很危險。」
孫嘉樹聞言:「危險不危險,你等會便知道了。」
緊接著。
孫嘉樹直接告辭離開。
而姜笙在這時看著孫嘉樹的背影,突然間一抹警惕油然而生,她知道以孫家的底蘊,如此為陳平安做事,還鞍前馬後的樣子,那只能說明陳平安絕不一般,非常不一般。
緊接著,姜笙繼續朝著樓上走了過去。
而此時的孫嘉樹,他離開這個酒店之後沒有任何遲疑,拍了拍手,旁邊突然出現了一位金丹境強者。
緊接著他在這金丹境強者的帶領下直接騰空而起,直奔常州府大城主府符家。
孫嘉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便是按照陳平安的要求,特意對符南華進行一些噓寒問暖。
明知故問地詢問一番符南華,他怎麼就傷得這般慘樣,可真讓人心痛得不得了。
當然,除了孫嘉樹這般問話之外,他還要按照陳平安的要求,間接說出陳平安正在和符南華的未婚妻在某包廂內徹夜暢談。
總之,這個親必須給他攪黃。
符南華今天腦袋必須染點色。
————
包廂內。
包廂內輕煙繚繞,桌上擺了一大桌子大魚大肉。
鄭大風沒有客氣,直接拿著筷子開始胡吃海喝。
陳平安同樣如此,一邊吃著還一邊對著姜笙招手示意:「吃好喝好。」
姜笙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還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只喝了一口面前的上等茶水罷了。
桌上的菜餚依舊入不了姜笙的口。
至於她身旁的那元嬰老者和那婢女,都直接站在姜笙的左右兩旁。
婢女還好說,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而那元嬰老者則是狠狠皺著眉頭,在他看來,面前這兩個莽夫實在無理至極。
不過他也只在心中這般腹誹罷了,若不是鄭大風在場,他說不定早就動了拳腳,讓這名叫陳平安的少年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