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風采依舊。
「夫君……你這個冤家。」
太陽慢慢升起。
陳平安身上帶著些許抓痕。
賀小涼還沒起床。
陳平安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膛:「娘子放心,我可是正經人。」
話雖如此,陳平安又過去了半個時辰,這才心滿意足地走出了這亭台閣樓。
賀小涼沒有出來,身上提不起半點力氣,無奈至極。
陳平安半步止境的體質,那力氣全往她身上招呼了,讓她實在難以招架。
不過同時,賀小涼莫名想到了一個人——李柳的爹娘。
那李二是個十境武夫,他的婆姨卻只是個普通人,這多少有些匪夷所思吧?
但很快,賀小涼又是臉頰一紅,自己怎麼莫名其妙想到這些?人家夫妻大概是有著他們的樂趣吧。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雖然道心有了些許改變,但她能明顯發現,這種道好像挺適合她,未來成就甚至會更高。
……
此時的陳平安,已經走出了這片李裴洞天。
不過在出來之前,陳平安的耳邊傳來了劍媽的傳音。
劍媽表示李柳和蘇稼出去了一趟,讓他不要擔心,不會有什麼問題。
李柳的手段有很多,劍媽也是彆扭地給了李柳一縷小劍氣。
至於蘇稼更不得了,由於身孕的原因,柳神用一片柳葉為蘇稼做出了內襯。
總之,若是出現一些風吹草動,柳神和劍媽都能夠第一時間感知到。
陳平安聽到這話,挺感動的。
然而劍媽隨便調侃了兩句,若是小平安覺得太感動了,那就倒反天罡的暖個床吧。
最終,陳平安還啞口無言。
跟在他身後的,赫然有著先前在洞天中玩耍的裴錢、李寶瓶、李槐。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李槐隨即拍了拍胸脯,看著裴錢:「公主殿下,有時間我去你那個國家做客啊,到那時你可要好好歡迎!」
裴錢變得更加心虛,下意識看向陳平安。
陳平安摸了摸裴錢的腦袋:「小裴錢,一切交給我就行,過段時間給你個小驚喜。」
裴錢微微一愣,緊接著咧嘴笑了:「嗯,好的。」
緊接著,裴錢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公主了。
反正老爹師父說是,那她就是了,哪個國家她也不在意,她就是公主了。
然後她又看向李寶瓶,嘿嘿笑了笑,表示其實可以讓李寶瓶當大公主,她當個二公主就行。
然而李寶瓶卻是莫名的有點拒絕,到最後直接表示不想當這個公主。
李槐沒來由地對李寶瓶說了一句:「你不想當公主,難道還想當皇妃呀?」
這讓李寶瓶不自覺地握緊了小拳頭,想給李槐腦門來上一拳。
然而李槐早有反應,快步和李寶瓶拉開距離,同時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喊著:「略略略!」
總之,李槐最近的膽子明顯高了不少,主要是有他姐在,窩裡橫有了靠山。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而現在,隨著陳平安說完,李槐莫名有些沮喪,看著陳平安道。
「姐夫,我姐在知道我有著半年假期之後,讓我……她要和我一起回一趟家。」
「說是娘親想我了,其實我也有點想娘親了,不知道在北俱蘆洲會不會被人欺負?我爹又是個窩囊的,所以我就只能跟著我姐姐離開了。」
李槐說得莫名有些愧疚。
其實他想跟著陳平安遊歷山水,但也沒辦法。
李寶瓶這時嘴角上揚,看著陳平安小聲說:「你當時也給了我一個選擇,就是我大哥也在北俱蘆洲。」
「而且昨天小涼姐也說,我大哥和她住的地方挺近的,但我覺得還是不去見我大哥了,跟著小師叔遊歷江湖、看看風景。」
李寶瓶說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她早就想著跟陳平安一起遊歷山河。
在陳平安帶他們去大隋書院求學的路上,李寶瓶就這麼幻想過;到了大隋書院後抄書的時候幻想過;看那些江湖小說的時候同樣幻想過;坐在那樹上盼著小師叔歸來的時候更是幻想過。
總之她的想法就是,一個紅衣小姑娘跟在青袍小師叔身旁,一起行俠仗義、劫富濟貧,見到世間不公平就要拔刀相助。
甚至有一次李寶瓶在夢中還做過類似的夢,夢著夢著竟然笑醒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稚圭說到這裡,突然瞥見陳平安脖領處竟然有一道爪痕,她莫名冷哼了一聲,心中暗罵了一句狗男人。
陳平安沒在意稚圭的調侃,直接轉移了話題。
「我聽范俊茂說過你來了,有些內容範君茂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本來打算今天找你的,但沒想到你竟然自己出現了。」
陳平安說完,已經來到了稚圭身側。
這裡還有一摞碗,他直接盛了滿滿三大碗,遞給了裴錢他們。
裴錢、李寶瓶還有李槐接過碗後,來到門口開始吸溜了起來。
當然,他們的心中也有著一些不同的想法。
裴錢看著稚圭,莫名有種想要打她一頓的感覺。
李寶瓶則是目光平淡。
至於李槐,他的想法更加天馬行空,感慨著這傢伙該不會也和姐夫有點關係吧?那胸脯子那麼大,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呀。
而且就在下一刻,稚圭竟然直接關上了廚房的房門。
這直接讓裴錢下意識地站起身,這女人真的是好想揍她呀。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在這時,陳平安帶著幾分試探道:「你該不會又要咬我,喝我的血,淨化你的血脈吧?」
稚圭脫口而出:「哦,不行?」
陳平安捏著下巴:「行吧。」
緊接著,陳平安抬手輕輕一點,直接逼出一滴鮮血。
兩個呼吸後,稚圭手中懸浮著那滴精血。她沒有猶豫,直接摁在了自己的心口。
精血在衣裙皮膚處直接滲入,直達心臟。
下一刻,稚圭的嬌軀猛地一顫,緊接著身上龍鱗乍現,震顫不已。
「陳平安,你這血有力道啊。」
陳平安撇撇嘴:「如果我告訴你,這只是普通的龍血呢?我還有著精血呢。」
稚圭脫口而出:「那你怎麼不給我?」
陳平安理所當然道:「我給你,你受得了?」
稚圭啞口無言。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緊接著,稚圭彆扭地拿著勺子,為陳平安加了一些海鮮粥。
「說說其他事情,你挺厲害啊,能把宋長鏡打成那個慘樣。」
陳平安也是勾唇一笑:「那是自然。」
稚圭再次開口:「你應該弄死他吧?但是你沒有那麼做。」
陳平安:「對呀。」
稚圭:「為何?」
陳平安:「暫時還不能說。」
稚圭撇撇嘴,但緊接著她抬手一招,竟然直接拿出了一件半仙兵長劍。
陳平安眼神一亮:「大驪王朝給的補償,買宋長鏡的命?」
稚圭撇撇嘴:「不是的,這個是老龍城苻家的,我也不瞞你了,就是我那對僕人。
他們家有著四個半仙兵,前天我去了一趟,說是有一個半仙兵已經被你收走了。
我現在索性又收了一個,你拿著就行,就當是苻家參與對齊先生,對你的圍殺的補償。」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稚圭眉頭一挑:「喲,怎麼這麼聽話?」
陳平安也是打趣道:「確實啊,有些倒反天罡了,畢竟我可是你明面上的主人,哪有奴僕倒反天罡,讓主人做什麼的?」
稚圭銀牙緊咬,手有點癢了,當然牙也有點癢了,恨不得撲在陳平安身上咬上兩口。
但最終稚圭也是忍了下來。
陳平安繼續道:「還有沒有什麼其他補償了?」
稚圭聽到陳平安說的正事,也沒有猶豫,拿出了五袋金精銅錢。
「陳平安,這是大驪王朝給的,一共有著兩百枚金精銅錢。」
陳平安掂量了一下:「不錯,不過還是不夠,畢竟我放走的可是宋長鏡的一條命啊。」
稚圭眉頭一揚:「行,你再說,我只是個傳話的,看看你想要朝廷再做什麼。」
陳平安微微思索:「暫時還沒想好,先讓大黎欠我三個條件吧,這不過分吧?」
稚圭點頭:「嗯,不過分。」
陳平安好奇:「你這怎麼不替大驪討價還價?」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稚圭神情複雜,彆扭開口:「就這麼讓我走?不聊聊?」
陳平安疑惑:「還有什麼?」
稚圭突然間咬牙,直接踮起腳尖來到陳平安面前,伸出紅唇在陳平安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一觸即分。
下一刻,稚圭突然笑了。
她看著陳平安嘴唇被咬破的樣子,很是開懷。
陳平安咬牙:「你這?過分了。」
稚圭挑眉:「就這?過分又如何?再者,要過分哪有你這狗男人過分。」
稚圭說完,指向陳平安的領口,又用手扒了一下,發現裡面的那爪痕還不止一道。
可想而知,昨天晚上是一個什麼樣的風景。
「陳平安,你果真是個狗男人。」
陳平安也是笑了:「你說這話,你覺得可以嗎?」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稚圭剛想要開口說上一句「陳平安,你不要臉」,但她沒想到陳平安竟然會搶先說她的話。
最後她也是氣笑了:「陳平安,我一個女人,我不說什麼,你這還委屈上了?」
稚圭說完,也沒等陳平安回答。
鬼使神差的,她惡狠狠地掐了一下,最終趁著陳平安倒吸涼氣的時候,又美滋滋地將手收回。
下一刻,她直接打開房門離開了這裡。
陳平安在稚圭打開房門的剎那,也是強行挺直了腰板,將那衣領整好。
隨後,陳平安略微感知了一下,發現這小院裡竟然沒什麼人。
目前在李裴洞天中,也就只有驢得水、黃庭,還有柳神和劍媽。
其中,秋實在小院的一處房間裡選擇了閉關。
曹慈、裴杯,還有柳歲余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是不是不告而別?有什麼事情?
至於春水,她則是在前面的藥鋪,臨時充當起了一個賣藥的丫鬟。
而另一間房裡,范老廚子同樣也在閉關。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鄭大風灰頭土臉地喊完,陳平安也是下意識地看向了鄭大風的身後。
只見在那拐角處,手持赤心劍的隋右邊面露寒霜,一步一步朝著這裡走了過來。
陳平安頓時頭皮發麻,這到底又是一個什麼情況?
鄭大風在這時也是直接開口,帶著一些隱瞞性地說了一個事情大概。
原來,范二為了孝敬鄭大風這個師父,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他這個師父對長得好看的女子都有著一些特別關注。
這讓范二有了一些孝敬的心思,便問了一遍鄭大風喜歡看什麼樣的美女。
鄭大風聽到范二這麼說,還以為這個一向陽光開朗的徒弟有了開竅的架勢,索性他這個師父也就簡單傳授了一些「神仙學問」。
當范二知道鄭大風對隋右邊的評價是「美,又美而又冷,好看而養眼」時,便直接動了一些心思。
為了讓孝道更上一層樓,范二便根據敘述,找到了范家的一個頂級繪畫師。
總之有錢能使鬼推磨,范二雖然沒錢,但是家族名號擺在這裡。
那繪畫師根據一些描述,竟然還實時進行了一些「修圖」。
再然後,一個比較清涼的隋右邊便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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