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方瑾年立馬停止修煉。
這七天過去,他的修為,提升到了武狂境四層,距離武狂五層,也不是那麼遠了。
但方瑾年還是覺得太慢了。
他覺得還是陰陽秘術給力啊,不僅人舒服,修為也能快速提升。
只是想要找到合適的女人,的確有些難,就好像大海撈針,全靠運氣。
搖了搖頭,方瑾年打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曲人屠和李清心。
方瑾年看向李清心,開口道:「左相是要出城了嗎?」
李清心點頭道:「是的,左相出城了,根據我的消息,他是要回家掃墓!只是侯爺,屬下冒昧再問您一句,確定要這麼做嗎?最重要的是,有把握嗎?」
方瑾年淡淡道:「曲人屠出手,我自然是放心的。」
說著,他看向曲人屠。
「我就在侯府,等候你的好消息。王城,該熱鬧熱鬧了!免得總有人,將目光盯在我身上,打我的主意。」
方瑾年嘴角帶著笑容,他對曲人屠也絕對的自信。
「侯爺,此行不成功,屬下不歸。」
曲人屠簡單交代了一句,轉身快速離去。
李清心看著曲人屠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道:「侯爺,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心裡有些慌。」
方瑾年等了李清心一眼:「你慌什麼呢?」
李清心嘆氣道:「侯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驚雷!怎麼能不讓我心裡發慌呢。而且……曲人屠真的能輕鬆完成任務嗎?他到底是什麼武道修為?」
曲人屠的修為有多強,整個方家只有方瑾年知道。
方瑾年思考了一下,這才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曲人屠,是大宗師五層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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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李清心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什麼!侯府居然有這等高手。」
隨後他鬆了口氣,笑著道。
「那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紕漏。對了,侯爺,外面的屍體已經臭了,我叫人拿去餵野狗了,總擺在外面,不好。」
方瑾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情,這七天,有人提供線索嗎?」
李清心回答道:「有是有,但每個人的線索,都指向不同的人。」
「指向不同的人?」
方瑾年眉頭一挑。
李清心再次開口道:「是的,我覺得這些人,就是專門來攪局的。那幕後之人,挺聰明,專門派了些人來給我們提供假線索。另外侯爺,恕屬下直言,僅憑藉一具毀容的屍體,是無法找出幕後之人的。畢竟,身材和臉型相像的人,太多了。如果要挨個調查這些像的人、有沒有失蹤,有沒有死,這本身就很複雜。」
「怎麼,線索很亂嗎?那你將你現在掌握的線索,拿給我看看,我們一起來捋一捋。找一找大概可能的人。特別是,此人身後,有沒有大勢力做靠山,是不是大勢力的人。」
「好。」
接下來,方瑾年和李清心一起尋找有用線索,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
大概一個時辰後。
李清心開口道:「侯爺,根據你剛才所說,我重點篩選出的是這幾個勢力。但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還是需要調查。而且,不一定調查得到!」
「沒事,你儘量去調查。有沒有結果,就盡人事聽天命。」
……
同一時間,城外。
廖仁輔的豪華馬車裡。
廖仁輔朝一位雙手抱著劍,戴著斗笠,正在閉目養神的男子開口道。
「我只是回去掃墓,你其實沒必要跟著的。」
男子沒有睜眼,只是淡淡道:「相爺如果在王城裡辦事,我可以不跟,但離開王城,我就必須跟。王上讓我當你的管家,就是讓我在這段時間保護你。」
這男子,正是周硯北。
說著,他摘下了斗笠。
戴著斗笠靠在馬車裡,的確有些不舒服。
周硯北看上去四十多歲,真實年紀不祥,他頭髮烏黑,但有一簇鬢角是白色的。
白色頭髮垂落臉旁,非但不顯老,反而有一種別樣的反差感。
廖仁輔搖頭道:「我很感謝王上對老臣的器重和關心,但每年我都會抽一天時間,回家掃墓,每一年不都安然無恙嗎?你是不是多慮了。」
周硯北忽然睜開眼睛,質問道:「你是不是覺得,王上派我來,不是保護你,而是監視,並且熟悉你左相府的一切?」
廖仁輔沒有說話,但有那一刻,他的確這麼想過。
畢竟相府總管家這個職位,意味著左相辦的什麼事情,他都有資格知道。
左相手底下有哪些人,他也應該知道。
除非,左相不信任他!
廖仁輔覺得,是不是王上對他最近的表現不滿意,這是做了二手打算。
如果他真的死了,周硯北是不是能直接繼任他的左相之位?
見廖仁輔沒有回答,周硯北繼續道:「左相啊,屬下提醒你一下,如果你開始猜忌王上,那你才真的要小心了。」
聽聞此言,廖仁輔眼神一縮,後知後覺後,他才發現他的後背和身體儘是冷汗。
「多謝提醒!」
廖仁輔明明是主子,卻朝周硯北鞠了一躬。
因為周硯北剛才的話,的確點醒了他。
他繼續道:「周管家,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具體是大宗師幾層的修為?」
周硯北又閉上了眼睛,淡淡道:「等你遇到危險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訴你,在大乾王朝,能擊敗我的人屈指可數。所以,有我在相府,你的安全絕對沒問題。你啊,與其想這些事情,不如想一想,如何能替王上解憂。」
「你是說北方的事情?但王上不是說,他有後手嗎?」
「有後手,但王上也不能保證能成功。這也是他讓我和你聚在一起的目的,他讓我們兩個多商量,多探討。可惜了,這一次方凌霜擅自回城,本是絕佳機會,我們卻沒把握住。」
廖仁輔有些汗顏地道:「這都是我辦事不利。」
周硯北卻是搖頭道:「這同你沒關係,而是方瑾年比我們想的要聰明多了,不是嗎?」
廖仁輔微微一愣,隨後問道:「我們也指王上嗎?你的意思是,王上已經開始警惕方瑾年了?看來老臣說的話,他聽進去了啊。」
周硯北點了點頭:「王上的確對方瑾年越來越警惕了。之前他同方瑾年一起去青峰書院,方瑾年只帶了一位老人。就連王上都沒看出這老者有什麼來頭,只以為是一位老馬夫。但這次方瑾年被刺殺,卻活了下來。也就是說,這馬夫是一位高手!侯府的高手,比王上想像的還要多、還要強。」
「方瑾年被刺殺?什麼時候的事情,這事情我怎麼不知道?難道這就是侯府外面,掛著一具屍體的原因?」
「你不知道,是王上沒告訴你,但他告訴我了。那晚小鎮子裡的戰鬥,有人看見了。人們說,那是宗師之間的戰鬥!」
「方家有宗師?」廖仁輔眉頭緊皺,他繼續問道:「既然侯府的高手比想像的要多,說明侯府是有威脅的!那王上,到底什麼時候打算對方瑾年動手?」
周硯北淡淡道:「當然是我們先替王上解決了最大的煩憂之後,再動手。這一點你不需要著急,我們的王,絕對不是一個婦人之仁之輩。到時候,你的所有仇恨,所有怨氣都可好好發泄。」
「要!那我們就商量一下,如果後手不成,要怎樣做……」
兩位聰明人,開始思量對策。
他們不知道,此刻已經有人暗中跟著他們。
正是曲人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