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姓老者默默的觀察了片刻。
直到確定真的沒有危險了之後,他剛才笑呵呵的轉頭說道。
「好了,我們進去吧,放心好了,我會保護你們的。」
當下他便立刻帶頭走了進去。
而就在此時,當著秦姓老者踏入這聖山的一瞬間,那個危險的氣息瞬間飆升。
聖山之內的秦姓老者,眉頭一皺。
下一刻突然才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只不過當他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似乎稍稍有些晚了。
很多修士隨著這秦姓老者的步伐,同樣來到這聖山內部。
因為那特殊陣法的緣故。
同時進來的人越多,那麼危險就會成倍增加。
當意識到這一絲不對勁的時候,已然晚了。
大地突然震動起來,一團團紅色的火焰湧現。
但奇怪的是,這些紅色的火焰對於周圍的一切都毫不關心,唯獨灼燒修士。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後,鋪天蓋地,彷佛整個聖山都被這火焰給包圍了一樣。
因為這件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突然了。
突然到在場的所有人都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不少人還在一個勁的走進聖山。
就如同火上澆油一樣。
這些紅色火焰燃燒的更猛烈起來。
甚至於,一些火焰都變成了讓人窒息的藍色。
啊!
下一刻,來自修士的慘叫聲傳遍四野。
這些火焰無法被熄滅。
它們彷佛可以燃燒靈力一樣。
只要沾染上一絲,那就必死無疑。
一瞬間,秦姓老者看的是頭皮發麻。
他被以為自己元嬰境的實力能夠在這聖山中自保綽綽有餘。
但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如此的可笑。
眼下這座聖山,就其危險程度而言,就算是元嬰都猶如螻蟻一般。
膽敢放鬆一點,那麼帶來的就只有毀滅。
秦姓老者明白了!
雖說大錯已然鑄成,但還不晚。
腦子瘋狂旋轉著,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或許這難度是隨著人的多寡而定的。
如今,隨著人越來越多,那火焰變得越發密集,同時也是威力越強。
雖然秦姓老者猜的有些不正確,但也很接近真相了。
當下,他對著眾人喊道:「快出去!趕緊出去。」
一聲怒喝,眾人也反應了過來。
但秦姓老者卻是忽略了一件事。
聖山內外被一層禁制所籠罩。
聖山內的修士能夠聽到老者的話,以及看到聖山內的恐怖一幕。
但外面的人就不知道了。
一進一出,瞬間就堵車了……
後果很可怕。
本來眾人還能夠憑藉身法堪堪避開這些邪火。
但堵住後,整個入口就變成了一鍋粥。
一絲邪火籠罩,頓時慘叫連連。
這時候,秦姓老者臉色黑的和鍋底一樣。
剛才還在豪言壯語會替這些人當下危險。
而這些話猶在耳邊,但轉眼就是傷亡慘重。
這就好似一個又一個響亮的耳光扇在臉上一樣,秦姓老者整個人都覺得一陣火辣辣的疼。
念頭一閃而過,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
人越多就代表著越危險。
入口處,人擠人。
裡面的想出去,外面的則是想進來。
「該死!」
看到這裡,秦姓老者怒罵一聲。
當下,便不再有任何猶豫。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現在就是要快刀斬亂麻,否則傷亡將會更加的慘重。
想到這裡後,秦姓老者一掌重重的拍了過去。
一瞬間,強大的元嬰氣息爆發。
一道勁風猶如排山倒海一樣,朝著這些修士涌過來。
畢竟是元嬰強者,而且還是秦姓老者這不計後果的一擊。
在秦姓老者的掌風之下,一個個修士瞬間分崩離析。
當然了,這是比較倒霉的傢伙,他們恰好位於了掌風的正中心。
至於一些幸運的,則是直接被掌風吹到了聖山外。
本來,周身沾染邪火。
這邪火連靈力都給燃燒,絕無法被熄滅。
但離開聖山後,所有的邪火瞬間熄滅了。
如果不是那種灼燒的痛苦感還在的話,都會下意識的認為在做夢了。
短暫的反應後,其立刻大聲喊道:「別進入聖山,有危險!」
其實,這些話都是多餘的了。
雖然現在不知道聖山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但看到這如此狼狽逃出來的模樣,一切就都猜測的差不多了。
現在,誰還敢進去。
進去的話那就是找死。
不得不說,眼下這些修士舉動非但救了自己,同時也救了聖山中的其他人。
眾人瘋狂地逃出來。
來自於聖山的邪火在這個時候也漸漸熄滅了。
此時,地上還是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的屍體。
一股股焦糊的味道讓人聞之作嘔。
而這些還是運氣好的能夠留下一些屍體。
運氣差的,連灰都沒有剩下。
而秦姓老者則是冷漠的看著眼前這一切。
他心中的怒火絲毫不亞於剛才的那些邪火。
雖說怒火衝天,但此時卻是無處發泄。
秦姓老者咬牙切齒,最後也只能暫時先離開聖山。
等所有人都出來後,秦姓老者直接命令道:「所有人依次進入聖山,我們去聖殿集合。」
對於這聖山,在場的人都怕了。
畢竟,這剛一進去,就死了這麼多人。
而且這還是聖山的山腳。
鬼知道再深入的話會遇到什麼情況!
看到眾人無動於衷,秦姓老者的目光瞬間變得陰寒起來。
他冷冽的聲音傳遍四野。
「怎麼?你們想違抗我的命令!」
說話間,浩蕩的元嬰氣息轟隆碾壓而至。
面對元嬰強者,只能選擇屈服。
而秦姓老者也怕這些人陽奉陰違。
他沒有立刻進入聖山,而是目送這些人一個個踏入其內。
直到眾人都走了進去,秦姓老者微微的捏了捏拳頭。
他將自己的氣息威亞盡數收了起來。
「小子!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說罷,便一頭扎了進去。
此時,陳凡並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一切。
至於剛才的那不善的目光,陳凡也完全沒有理會的一絲。
區區元嬰而已,現在的自己輕而易舉就能將其鎮壓。
而之所以沒做停留,只不過怕這些傢伙給自己搗亂罷了。
而現在,一個棘手的問題擺在陳凡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