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心情好了很多。
當然了,也不能大意。
連朱雀都出現了,誰知道還會跳出什麼東西來。
小麻雀能夠降服朱雀,但一些其它的妖獸那就不一定了。
如今,這聖山也算是危險重重。
陳凡不打算多做停留,早一步離開聖山,也能夠讓自己安心一些。
心中想著這事,對於地下的屍體看也不看一眼。
陳凡將雷獸以及小麻雀召回了空間戒指內。
當然,雷獸一臉不情願。
但這可不是雷獸能夠決定的。
空間戒指能夠遮蔽一些氣息。
再加上雷獸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
它如此堂而皇之的跟著自己,恐怕就會遭到這聖山禁制的反噬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在保證自己生命的基礎上,不能放過任何的細節。
陳凡避開這些妖獸屍體,一頭扎進了聖山的更深處。
就在這個時候,大地突然震動起來。
那些橫七豎八的妖獸屍體,它們就彷佛受到了某種召喚一樣。
一個個眼神無光的站了起來。
很快,這些妖獸屍體再一次幻化成了人形。
這就彷佛一個陷阱,整吞噬感覺闖入的一切生物。
這一切,陳凡不再知曉。
因為朱雀的事,一路上陳凡小心而又謹慎。
走了大概半日。
而在陳凡周圍,雲氣繚繞,猶如幻境一般。
陳凡知道,自己應該是來到了這聖山的山腰。
仔細感受了一下,這時候,陳凡的嘴角露出來一絲淡淡的笑容來。
這聖山山腰似乎有泉水流淌。
只不過,其掩飾在密林亂石間,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卻不能窺其全貌。
讓他感覺到周圍天地靈氣濃郁的異常。
而山間的泉水一般都非凡物。
想到這裡,陳凡心頭湧現出一絲異樣來。
「或許這泉水不簡單,先找一找看,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再繼續趕路。」
想到這裡之後,陳凡順著聲音便四下檢視去了。
找了一圈,最後陳凡發現並沒有任何,水流的樣子。
但是這聲音確實越發清晰,就彷佛在眼前一樣。
這讓陳凡瞬間就鬱悶了。
其皺著眉頭暗自想到,「越是怪異東西的往往就會越給自己帶來驚喜!」
雖然心裏面這麼想著,但是想找到泉水的所在似乎也並非那麼簡單。
皺了皺眉,陳凡的腦子裡面靈光一現。
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其暗自說道:「莫非!」
越想越是這個可能,陳凡朝腳下的大地看了過去。
這座聖山乃是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岩石所構成。
這個聖山相當的宏偉,直插雲霄。
由此可見,這山上的石料絕凡品。
不然的話在這座聖山的自重之下就直接崩潰了。
如今這個聖山依舊挺拔屹立如此,絕大部分功勞都在這些黑色石頭上面。
念頭一動陳凡直接召喚殘劍。
在這一刻猶如一道龍吟響過。
將仙元力注入到這殘劍上面之後,這把殘劍發出來了璀璨的光澤。
光澤照耀之下,眼前這座聖山,彷佛披上了一層霞光。
一時之間,也煞是好看。
當然,陳凡可沒有心情去理會這漫天的霞光。
現在陳凡就是想,劈開這聖山黑色岩石,看一看裡面是否藏著一條靈泉。
隨著一聲巨響,陳凡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在這個時候都跟著震動了起來。
這股震動足足持續了四五個呼吸,等震動停下來的時候,陳凡皺著眉頭朝殘劍劈砍的地方看得過去。
這個時候陳凡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
眼下這個,黑色的岩石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被殘劍劈開。
要知道這把殘劍鋒利無比,即便是元嬰境修士也不敢硬扛殘劍一擊。
尤其當注入了仙元力之後,殘劍的威力更是直接暴漲。
而剛才那漫天的霞光也就說明了一切。
然而即便是如此,殘劍也僅僅是跟岩石劈開了一個豁口而已。
可以想像得到,這黑色岩石的堅硬程度已經達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陳凡並不會煉器,如果會煉器的話,他能夠感覺到這些黑色石頭必然是絕佳的煉器材料。
整座山都是這玩意兒,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心中帶著一絲吃驚,雖然這聖山上的岩石很好,但對於自己來說卻並沒有太大的用處。
首先這玩意兒太大了,整個聖山幾乎連成一體。
想要依靠外力劈開這岩石,實在是有些費力不討好。
若非周圍仍舊是泉水叮咚。
而能夠藏在這黑色岩石裡面的泉水,陳凡能夠感覺到他必然會給自己帶來驚喜。
只是這取水的過程似乎要充滿挫折了。
陳凡皺著皺眉頭在思考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畢竟這裡是聖山,聖山之中絕不太平。
尤其在某一個地方呆的時間過久的話,那麼危險程度必然會暴漲。
但一想到就是能夠得到這靈泉,那麼自己的實力也會飛速提升。
一邊是危險的勸退,而另一邊則是巨大利益的誘惑。
在這個時候,陳凡要必須做出決斷。
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一片,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
咬了咬牙之後,陳凡輕輕的思索道:「富貴險中求,聖山都如此危險,恐怕達到聖殿之後危險程度必然會暴漲。」
「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既然能夠發現奇遇,如果就此錯過的話,怕以後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天才異寶動人心,就算是陳凡,也沒有辦法跳過這個坎。
既然已經有了決策,當下陳凡便不再猶豫。
「給我斬!給我狠狠的斬,我倒要看一看,你藏在哪裡。」
隨著陳凡話音落下,殘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黑色岩石再一次砍了下來。
砰砰砰!
在這一刻,巨響之聲連成一片。
每砍一下,這黑色岩石就會崩開一道缺口。
隨著缺口的不斷放大,陳凡的心神在這個事也變得尤為緊張起來。
同時他也暗暗心驚,是黑色岩石真tmd硬,若非自己現在擁有了仙元力,恐怕也只能夠望石興嘆。
又砍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細微的咔嚓聲湧入了陳凡的耳朵里。
陳凡一皺眉頭,迅速就將殘劍收了起來。
再去看那被砍開的裂口。
其彷佛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裂開,好似有什麼東西要破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