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石家眾人出現在了眼前的聖殿面前。
不同於感受到那種無法抗拒的元嬰氣息。
當石家眾人真正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時候,那種龐大的壓力就如同山嶽一樣讓人喘不過氣來。
秦姓老者在這個時候頭皮已經徹底發麻了。
他能夠感受的出任何一個人站出來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碾壓自己。
這樣的存在無法對抗,只能夠被仰視。
一個尚且如此!
足足六個的元嬰境前輩,幾乎讓人窒息。
秦姓老者在這個時候再也沒有了先前的那種不可一世。
在這個世界之上沒有真正的強大,只有相對而言。
雖然說元嬰境很強,但面對洞虛分身的時候,那也只是螻蟻。
而所謂螻蟻,雖然有螻蟻的覺悟。
秦姓老者心中一片惶恐,他來到了石家眾人面前,然後低頭說道。
「拜見前輩!」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傢伙的底細,恐怕還真就被他這份誠懇給騙過去了。
只可惜,只可惜他並沒有任何憐憫的時候。
眼下這些人必須死,否則的話無法開啟這聖殿的禁制。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道理萬古不變。
此刻其中一個石家老祖冷笑一聲。
「混蛋,敢藐視我們的主人,我要你死。」
眼下這石家老祖的一句話直接讓秦姓老者直接懵逼了。
主要是可以感受到那磅礴的殺機,秦姓老者知道對方並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而且這幾個元嬰境強者全都是用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那這種局勢之下,沒有任何逆風翻盤的可能。
秦姓老者直接麻了。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說出這番話來。
這些傢伙的主人,實力恐怕已經達到洞虛了吧。
否則的話,又豈能夠讓元嬰心悅誠服。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就自己這點卑微的實力,哪有勇氣去招惹洞虛,這不純粹的是自找苦吃嗎。
腦子裡瘋狂閃過這些念頭,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秦姓老者大聲的喊了起來。
「前輩,這都是誤會!這都是誤會啊,有話好說,咱們有話好說。」
如果真被這些石家眾人一擁而上的話,秦姓老者知道自己絕對是十死無生。
而看對方這殺氣騰騰的模樣,秦姓老者唯一能夠辯解的就只有誤會。
而且他也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
「誤會!我誤會你大爺。」
沒等石家眾人說話,這陳凡笑呵呵的聲音,首先響了起來。
本來就面對必殺的局面,如今竟然還被一個該死鍊氣境的小子嘲諷。
更何況這個傢伙還是自己的仇人。
無論如何也不能夠放過他。
只是現在身不由己,在殺死對方之前,必須先解開這個誤會再說。
一咬牙,秦姓老者罵道:「你tnd算是什麼東西,若不是被這幾個前輩誤會了,你現在早就已經是死人一個。」
「給老子跪下!等我解開了,這誤會我第一個就讓你死。」
……
秦姓老者幾乎氣壞了,他直接破口大罵。
當然了,罵完了陳凡之後,立刻扭頭瞅向了石家眾人。
尤其是那幾個氣息沖天的元嬰境。
而就在此刻,秦姓老者發現這幾個人停下了手。
一時之間讓他不由得心中微微一放鬆。
他暗自說道:「看來我想的沒錯,這的確是誤會!」
「再怎麼說我也是元嬰境,雖然不敵他們,但是如果真的死磕的話,就算是我死的話,也會拉上一個墊背的。」
心裏面惡狠狠的這樣想著,臉上則是表現的一片淡然。
「幾位道兄,我說了,這其中肯定有誤會,諸位,我有離開這遺蹟的辦法,等我殺死這個該死的混蛋,咱們攜手離開這裡。」
秦姓老者極力的說著,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但很快,他就發現現場的氣氛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眼前這幾個傢伙雖然是暫時停下了襲擊的動作。
但在每一個人的臉上,秦姓老者看到了濃濃的憤怒。
看到這一幕,秦姓老者整個人已經有些懵了,他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如此憤怒。
不過已經管不上這些事了,由這幾個原因進強者的出現,進入這個聖殿應該就會容易上很多。
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使得秦姓老者以及他所帶來這些修士們全部是目瞪口呆。
只見這幾個在眾人眼中幾乎無法直視的石家元嬰強者,他們齊刷刷的來到了陳凡的面前。
雖然是元嬰境,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表現的低三下四。
這幾個人同時說道:「主人,已經將這些雜碎徹底包圍,請主人下令。」
雖然聲音不大,但聽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面不亞於驚濤駭浪。
堂堂元嬰鏡的強者,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鍊氣境為主。
而且完全是一副心悅誠服的模樣,這簡直重新整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雖然不相信,但在這個時候確實不得不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
秦姓老者手下的一個金丹境修士,他感覺到自己已經崩潰了。
自從來到這遺蹟之後,一切所發生的事情都是匪夷所思。
直到現在,元嬰境認主,成為了壓垮這些人的最後一絲信念!
緊接著,秦姓老者也感覺到自己有一種崩潰的意思。
不過他明白自己必須要鎮定下來,不然的話很可能就會是死路一條。
咬咬牙之後這個傢伙,腦子裡面飛快的旋轉起來。
他明白了,如今想要活下去,似乎就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雖然秦姓老者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眼前這副局面。
他也不知道,一個小小的鍊氣境,究竟有何德何能,使得在場的這些強者臣服。
這裡面肯定有自己所不能夠了解的內幕。
但這內幕已經不重要了,一把刀已經架在了自己脖子上面,是生是死,全憑一念之間。
因為秦姓老者明白,現在的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如今自己所能夠仰仗的就只有自己的一身修為了。
當然了,並不是為了反抗。
而是臣服於對方,只有這樣才能夠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