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平靜的搖了搖頭。
隨即淡淡的說道:「我還要謝謝你的酒呢,好了,我先給你解開這破繩子再說。」
聽著陳凡的話,林易的臉上呈現出了一絲淡淡的苦澀。
他強忍著這種窒息感說道:「兄弟,這是周家的頂級法寶捆仙繩,除非你的實力能夠達到金丹後期,不然的話絕難破開。」
「你聽我一句話,趕緊走,去我們家族報信,不要和這個畜生硬碰。」
雖然陳凡略微的展現出來了一點自己的實力。
但這些實力,不足以讓林易相信,陳凡可以解開這捆仙繩的束縛。
金丹境後期屈指可數,雖然陳凡足夠神秘,但也不可能達到金丹境後期吧。
不然的話,他的名號早就在這秘地裡面傳開了。
面對林易的勸阻,陳凡則是笑著說道:「我先試一試再說,萬一能夠破開呢。」
陳凡說的一臉輕鬆,但這些話聽到周淮的耳朵之中卻是如此的刺耳。
至於陳凡的實力,這個傢伙現如今有著一絲忌憚。
如果對方僅僅是金丹境前期,那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
可如果是金丹境中期的話,那麼多問題就大了去了!
萬一是金丹境後期……
想到這裡之後,周淮趕緊搖了搖頭,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其能夠自我安慰的說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而檢驗陳凡最好的辦法就是這捆仙繩。
破不開,那麼就只有死。
種種原因加持之下,沒有任何人去阻攔陳凡。
而陳凡也不客氣,伸出手來就握在了這捆仙繩的上面。
僅僅是觸碰著捆仙繩就能夠感受到一種澎湃的靈力波動。
很明顯,在這捆仙繩內部應該是銘刻的一種困陣。
這是因為這困陣的作用,方才使得捆仙繩呈現出來瞭如此霸道的能力。
對於陣法,現在的陳凡已經是輕車熟路。
至於這最簡單的陣法,其實他連破解他的欲望都沒有。
破陣除了利用對於陣道的知識進行技巧性破解之外。
還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那就是一力破萬法。
陳凡掌心用力。
以他元嬰境中期肉·身的實力,面對著小小捆仙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難度。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陳凡發力。
每一個人臉孔之上都呈現出了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當然了,這一絲難以置信,放在周淮的眼中則是濃濃的鄙視了。
他毫不客氣的打擊嘲諷說道:「小子,我勸你最好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想要強行破壞的捆仙繩,除非你能夠達到金丹境後期!」
「而即便你真的能夠達到了金丹境後期沒有個十天半個月,也休想做到。」
「難不成你認為自己已經達到了元嬰境嗎?」
「哈哈哈!白日做夢……」
這最後一個字剛出口,接著在場的所有人就聽啪的一聲巨響。
這聲音是如此的悅耳,或者說是驚嚇了。
下一刻,眾人下意識的目光全部朝那捆仙繩看了過去。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現如今的心情了。
強橫至極的捆仙繩,竟然在這個時候直接斷成了數節。
每一節都彷佛在敘述著剛才它們所經歷了什麼。
而沒有了捆仙繩的束縛之後,林易在這個時候也是感覺到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他貪婪的開始吸收周圍的空氣,來緩解心中的那股擠壓的感覺。
當然了,其目光之中也是充滿了濃濃的震驚。
陳凡所做的這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甚至說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
一時之間,周圍寂靜一片,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每一個人目光里,只有那已經斷做數節的捆仙繩。
還有就是陳凡的面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易方才在這個說一臉驚喜的說道。
「兄弟,啊,不對……前輩,多謝前輩搭救之恩。」
林易也不是傻子,現在他一刻就明白了這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
本以為自己只不過是救了一個普通人。
但是現在林易方才知道自己可真是眼瞎了。
這哪裡是什麼普通人,哪裡是什麼鍊氣境啊,分明是實力通天的前輩。
而面對一臉驚恐加驚喜的林易,陳凡則是平靜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對我不用那麼客氣!我很喜歡之前的那種相處方式。」
雖然陳凡這麼說,林易心中也是充滿了一陣竊喜。
能夠和這樣的前輩攀上關係,那真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而就算不知道陳凡現在具體實力如何,但就這麼一下子震斷了捆仙繩,恐怕他的修為最少達到了金丹境後期。
甚至於可能是元嬰境。
元嬰境!
在整片秘地裡面,元嬰境恐怕不會超過三位。
如今自己見到了一位,竟然還和對方稱兄道弟,若不是眼前這一切都是事實,林易都以為這是在夢裡面呢。
還有就是,陳凡對於自己如此客氣。
陳凡可以這樣說,但是林易卻不敢這麼去做。
修真界,地位等級森嚴。
尤其面對這種近似於元嬰境的超級強者,那這等級壓制就會變得更加強烈了。
現在大概知道了陳凡的身份以及地位,林易在這個時候也輕鬆不起來了。
心中一陣打鼓,林易苦笑著說道:「前輩,晚輩不敢……」
看到這裡,陳凡則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有些事情強求不得。
不再理會林易,陳凡冰冷的眸子看向了周淮。
在陳凡這眸子的注視下,周淮感覺渾身的血液彷佛都凍結了一般。
他張開嘴,發現自己的聲音都因為恐懼而變得沙啞了起來。
「你,你,你究竟是誰!」
周淮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突然明白,或許這是林家的一個局。
用元嬰境強者來布局,什麼時候林家有這麼大的本領了。
周淮臉色一陣慘白,他感覺到事情要朝著自己所不能夠控制的方向發展。
咬了咬牙,周淮雖然恐懼,但是腦子裡面卻是出奇的清晰。
自己已經惹怒了眼前這個該死的傢伙,無論如何他恐怕都不會放過自己。
這個時候開口求饒,只會讓自己死得更慘!
而如今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