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不僅是這麼說的,同時也是這麼做的。
那已經鬆開的手掌,再一次扣緊了周淮的喉嚨。
只要稍稍一用力,立刻就能給他捏斷了。
周淮感受到了濃重的死亡危機。
在這個時候他幾乎嚇哭了。
可又偏偏的沒有任何辦法。
技不如人,只能夠成為那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要死了,在這一刻所有的尊嚴全部被拋之腦後。
就聽周淮哭著喊道:「你想要幹什麼!不要殺我,你為什麼我什麼我就告訴你什麼……」
「但是你剛才說的那些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你如果真想知道的話,可以去找我爹,他知道他肯定知道。」
陳凡眯著眼睛,目光之中儘是寒芒。
雖然說現在殺心四起,不過這個時候陳凡也隱隱感覺到眼前這個傢伙說的很可能就是事實。
想到這裡之後,那肆意的殺氣開始一點點的收攏起來,與此同時也鬆開了周淮的脖子。
在鬆開脖子的一瞬間,周淮整個人撲通一聲就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他彷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精氣神在這一刻全都沒了。
而陳凡根本就沒有一起理會這些,他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將這個周淮踹的猶如狗吃屎一樣趴在了地上。
而面對這一切,周淮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就算心中怒火滔天,但是在這個時候,他也只能夠表現得恭恭敬敬。
「多謝前輩饒命,多謝前輩饒命……」
周淮趴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乞求著饒恕。
而這一切也直接讓林易傻眼了。
他沒有想到陳凡竟然是如此的霸道,而且又不講道理。
但轉念一想,這一切似乎和自己又沒有什麼關係。
畢竟自己不是周淮。
而且自己和陳凡之間還有一些莫名的情分。
雖然林易不敢去提及這些情分。
但不得不說,對於整個林家而言,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而陳凡也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究竟抱有什麼樣的想法,這個時候他再一次開口問道:「我在問你,你為什麼要綁架林易。」
聽到其他提到這個問題,周淮下意識的就打了一個寒顫。
這是周家的秘密,老爹已經再三叮囑,絕對不允許透露出來。
可是現在如果不透露出來的話,那麼自己就玩完了。
在小命和尊嚴之間,周圍很痛快的選擇了前者。
他幾乎不加猶豫的說道:「只要前輩能夠饒了我,我知道什麼全都告訴前輩,求前輩不要殺了我!」
陳凡沒有理會這個傢伙的求饒,而是直接說道:「我勸你不要再廢話,否則的話就是你的死期。」
這一次周淮已經嗅到了一絲苗頭,如果再惹得對方不高興的話,那麼自己真的就是死路一條了。
周淮可不想死,他不再囉嗦,而是直接說道:「我父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整合整個秘地裡面的所有修真勢力。」
「霍家那邊已經談通了,唯獨這個林家那就是死鴨子嘴硬,絲毫不給我父親任何面子,所以必須給他們來一個狠的。」
聽著對方的話,這件事情的可信性還是算可以。
但這個時候,陳凡則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他直接問道:「你再告訴我只綁架一個人,就可以讓整個林易家屈服嗎?」
雖然他說的漫不經心,但是一旁的林易卻是露出了一絲苦澀的意味。
與此同時他也搞清楚了一點,或許眼前這個前輩真的不是秘地裡面的人。
不然的話又怎麼可能連這件事情都不知道呢。
而又讓林易有些迷糊,陳凡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元嬰。
這麼實力通天的人為什麼會來到這秘地呢
這些念頭在腦子裡面一閃而過,沒等周淮去解釋,林易反而是直接說道。
「對於其他勢力,或許這個辦法根本就是在扯淡,但是對於我們林家或許真的能夠起到作用。」
陳凡微微,一愣朝林易看了過去,好似在詢問這件事情的緣由。
帶著這一絲苦笑林易繼續說道:「因為我們林家一脈單傳只有我這麼一個繼承人……」
聽到這個理由,陳凡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對於這種超級強者,其門下的子嗣說是數不勝數的。
自然不會因為一個繼承人的緣故,而做出一些有損家族利益的事情。
但如果真如同林易所說一脈單傳的話,這件事情也就解釋的過去了。
林易剛說完,周華在這個時候也趕緊說道:「前輩,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沒有撒謊。」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周淮的心中不斷的打起鼓來。
這樣的超級強者,自己可對付不了。
而這種事情自己趕緊回到家族稟告自己的父親。
林家多了這麼一個強者,對於以後的計劃可能會起到一些阻礙的作用。
然而此刻,陳凡卻是搖了搖頭。
這平靜的搖頭的動作,使得周淮的心徹底涼了下來。
他感覺到自己都要哭了。
想要說話,卻發現聲音都變得沙啞起來。
不過周懷卻沒有心情去顧及這一切。
他哭喪著臉對著陳凡祈求起來。
「前輩!不知者不罪,我真不知道你是超級高手,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不敢得罪你。」
「求你放我走吧,以後我絕不敢再打擾你老人家了。」
周淮也不知道自己這些懇求管不管用,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夠抓住這最後的救命稻草。
這時候陳凡則是淡淡的繼續問道:「我再問你一件事情,如實招來!」
周淮趕緊點了點頭,無論是什麼事,哪怕是自己小時候偷看自己姐姐洗澡的事情,都告訴對方。
「前輩你請說,我一定知無不答,言無不盡!」
陳凡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秘地之中,這半年內可否發生發生過什麼大事情?」
陳凡粗略估算了一下,自己進入遺蹟應該有半年的時間。
正好可以藉助這個人的口來看一看整個世界虛實。
而此刻,周淮卻是有些傻眼。
「半年?似乎也沒有什麼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