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沒想到還真有人找上門了,依舊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那天,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了我的小店前。
這種車在我們的小縣城太難看到了,我也忍不住瞟了幾眼。
一個頭頂上掛著黑色墨鏡,穿著一身職業包臀套裙女人下了車,眉宇間似乎帶著一絲憂愁和急切,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抬起頭看看我的店,再看看手機,再看了看我的店,然後下定什麼決心一般,往我這裡走來。
「請問,你是叫陳亮嗎?」
「撲通」,我承認我心跳了一下,而且很大聲,這樣的美艷少婦簡直是我這種小處男的通殺款,我咽了下口水,成熟女人撫媚,柔弱聲音聽得我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對,我是。」我盯了一陣,便是趕緊把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就是張靈修所說的大師嗎?終於找到你了!我叫趙琪。」這個少婦竟然在我點頭之後,一下拉住了我的手。
「撲通撲通……」這下心跳根本停不下來了,皮膚好滑,像絲綢一樣。
就在我愣神時候,我手機突然響了,電話竟然是齊玲打過來,不知道他那裡找來電話號碼,說一會過來找我,然後匆匆忙忙就把電話給掛了。
她竟然還敢回來?害的我還不夠慘麼?我已經打定了主意,只要齊玲敢回來,要好好讓她長長記性。
「大師你有事兒?」美艷少婦有些失落看了我一眼。
「那個,沒啥事,有什麼問題儘管跟我說就好了!」我趕緊把思緒拉回來。
「嗯。」她現在的臉上有一種喜極而泣的表情,精緻臉上帶著一絲羞紅,讓我產生了一種保護欲。
太漂亮了,讓我看的都有些呆了,張靈修從哪認識的這麼一個尤物!
「咳咳……說說你的事情吧。」我發覺了自己的失態,咳嗽了兩聲掩飾住自己了尷尬。
「恩恩」她點了點頭,臉頰像熟透了蘋果一樣,都快滴出水來了。
「前幾天,在我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樓下有「呲呲」響聲,我們小區治安還不錯,當時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次聲音實在是太大,我便走下去看了看,除了養的那條約克郡犬,什麼也沒有。然後我就回去了,沒過一會呲呲,響聲又傳來了。」
「我就又裝著膽子,來到了客廳,發現電視機突然開了,家裡那條狗蹲在電視機前,螢幕上不停在閃雪花,閃爍的黑白色把那條狗臉上的牙齒都照的通明。周圍一片漆黑,光亮下面只有那條狗,十分的邪門。」她說的時候,精緻臉龐露出恐怖神色,兩隻手緊緊抓住自己裙邊。
「一條狗蹲著自己在黑暗的房間看電視?」我問「後來呢?」
「我壯著膽子喊了一聲,它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跟平常不一樣,照平常的時候,多多一聽到自己喊它,早就搖著尾巴跑過來了,可這次連頭都沒有動一下,嘴裡還發出嗚嗚聲音,就好像是受到什麼威脅一樣。」
「當時我就壯著膽子,看看多多怎麼了,我剛走到它身邊,它突然站了起來。」
她頓了一下,渾身有些顫抖,眼淚順著臉頰就掉了下來。
「後來發生了什麼?」俗話說黑貓避邪白貓招鬼,貓這種動物是最邪門的動物,但是這次的主人公是狗。
我記得從哪本書上看過,一家女主人養的豹貓便是這樣的一種白貓,招了鬼之後,想辦法便向殺死女主人,我感覺動物撞邪大都跑不了這一套。
她也不說話,一個勁坐那兒流眼淚,讓我有種衝過抱著安慰她衝動。
我拿過來幾張紙巾遞給她,說趙小姐,您如果不把事情說明白了,我也很難幫您啊!
事情前因後果我必須了解清楚,雖然我不太情願再出手,但是張靈修的話,也讓我不得不做,看著她的模樣,我也有些於心不忍,我決定幫幫她。
「多多竟然生生的從我腿上咬下來了一塊肉!」她說起這個,哭的更凶了,慢慢的把裙子拉開,安全褲的底下,纏著幾圈紗布。
臥槽!該不會是瘋狗病吧?你沒帶著狗去醫院看看?
趙琪搖搖頭:陳大師,您覺得一條得瘋狗病的狗,會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看電視嗎?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肯定是我的丈夫回來報復我了!
「你的丈夫回來報復你?!」我怎麼想這句話也不太對勁,說您丈夫已經過世了嗎?
「恩!我的丈夫三個月前出車禍死了。」她說的很動情,眼淚直在眼眶打轉,似乎說起自己丈夫過世的事情,心裡十分的悲痛。
「看樣子您很愛自己的丈夫啊……怎麼說他是回來報復您了呢?」我實在是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對不起我的丈夫,就是因為我平常太無理取鬧了,太不聽他的話了,所以才讓他生氣不小心出車禍的……我有罪……」她哭的梨花帶雨,讓我心生不忍。
多麼懂事的一個女人啊,哪個女人不任性跟無理取鬧呢?她竟然就因為這個而認為是自己害死的丈夫,我又是遞過去兩張紙巾,說您別擔心,這樣吧,我這兩天給你做個牌子,過一段時間過來拿吧,你這兩天先住在酒店吧。
她點了點頭,說謝謝您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齊玲便是踉踉蹌蹌的進了我的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