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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怨恨的大姨子

2026-10-06 22:44:48 作者: 煙柳畫橋

  許平:「主公,如今鐵臂、疾風、撼山三營訓練所耗費糧食已經用完,請主公再撥付糧草。」

  曹操當即表示沒問題,撥!撥大份兒的!

  這三大營要是真能做到如許平說的那樣,別說掏空東郡家底,就是再翻上一倍那也是太值得了。

  兵在精而不在多,這是恆古不變的道理。

  百萬黃巾夠不夠多?三十六路渠帥,號稱每人麾下十萬黃巾,可結果呢?被盧植、黃埔嵩打的連北都找不到。

  人多就一定有用嗎?還真不一定!有些特定戰場上,人多反而會成為累贅!

  而且軍隊體量太大,那就意味著一件事,所耗軍糧極大!

  十萬大軍哪怕不出征,在家裡窩吃窩拉,一年至少也要有六百萬石的糧食供給,才能保證戰鬥力。

  就比如袁紹,這貨從河北地區差不多拉起來了二十萬大軍,若論數量,天下諸侯也就此時的袁術能與其相提並論了。

  但帳可不是這麼算的。

  比如曹操,治下四百多萬百姓,真要不顧一切玩命,分分鐘拉出來三、四十萬大軍,但如果這樣的話,領地的潛力消耗太過嚴重。

  也就是說,袁紹這完全就是在梭哈!那冀州數年的發展潛力來換取並、幽二州。

  一但吞併二州,袁紹就有能力在并州、幽州吸血,恢復冀州的生機,並且實力更上一層樓。

  但問題是,如果袁紹一年之內,沒能拿下兵並、幽二州的其中之一,那就廢廢了。

  曹操處理完一份公文後,看著無所事事蹲在荀彧旁邊的許平,既好笑又無語。

  說好笑吧,許平那麼大的個子和身板,哪怕是身長八尺的美男子荀彧在他旁邊也和小孩一樣,堪堪到許平肩膀。

  說無語是因為許平這貨,現在當著自己面都開始帶薪摸魚了,仗著撈到兩個好手下,啥活都扔給李典、樂進,偏偏二人還感恩戴德,認為這是許平有意栽培。

  但曹操自己清楚,許平這小子就是tmd單純懶到家了,除非有事,否則這貨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把自己粘床上。

  曹操:「季安,一會隨我回府一趟。把昭姬、節兒都帶上,此番乃是家宴,不必拘謹。」

  許平:「喏。」

  ……

  許平跪坐在桌案後面,手中端著一個臉大的陶盆,盆里盛的滿滿的粟米,許平筷子飛舞,不斷的往嘴裡劃拉著。

  是不時從桌子上夾起一塊羊肉,放進嘴裡,然後繼續大口乾飯。

  一儒雅青年,看著許平大口乾飯,筷子上的菜吧嗒一下掉在桌子上,簡直是目瞪口呆。

  

  曹操也是有些瞠目結舌,古無常言,頓吃斗米,今日居然真見到一個頓吃斗米的傢伙!

  曹昂咽了咽口水:「季安妹夫,你……還好嗎?」

  曹昂有些擔心許平吃的這麼快被噎著。

  許平抬頭回了一句:「沒事沒事,再來個兩「碗」應該就能吃飽了。」

  你那是碗吶!分明是盆好吧。

  不過看許平吃的這麼多,曹操反而更開心,因為這也意味著許平的身體素質絕對好的出奇,就是不知道未來自己的外孫會不會繼承許平這種體質呢?

  與此同時,在廳堂後面,卞夫人、蔡文姬坐在一起。

  曹青、曹憲、曹節、曹華四姐妹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聊著。

  這時,一名侍女回來稟報。

  卞夫人:「前廳如何了?」

  侍女如實回答:「賓主盡歡,家主、武昌侯也以及大公子都很開心。侯爺更是頓吃斗米,著實驚到了家主和大公子。」

  此話一出,年紀最小的曹華,眼裡的小星星直閃:「哇!頓吃斗米一直只是聽說,沒想到姐夫真能做到啊!」

  曹節頓感好笑,伸出纖纖玉指一點曹華的小腦袋:「夫君身材魁梧,若不是頓吃斗米,哪裡來的力氣呢?」

  如果說,前廳中,曹操、許平、曹昂三人聊的是一些軍中瑣碎,以及一些形勢。

  那後廳女眷們,聊的就是一些家常瑣碎了。

  諸如,昭姬、曹節平日在家裡會做些什麼。

  曹節如實回答:「夫君休沐之時,常帶我與昭君姐姐出城遊玩。


  平日裡夫君還會時常自己做一些首飾送與我和姐姐。」

  卞夫人頗為驚訝:「哦?季安有如此雅興?」

  蔡文姬也笑答道:「夫君確實與尋常男子不同,他待我與節兒極好。我與節兒如今頭頂上的玉簪就是他親手若雕。」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

  因為在他們看來,許平這樣聞名天下的統帥,又是曹操倚重的重臣,每天應該都很忙才是,怎麼會有心思去雕刻一些小玩意呢?

  更別說每隔幾天就會帶蔡文姬和曹節出去遊玩。

  不過卞夫人聽了後,卻也鬆了口氣,一來如此所說,那曹節婚後生活確實很幸福,不用自己擔心。

  二來,如此也看出許平雖本領通天,但非貪戀權勢之人,如此更應該深交,這樣一個又有本事,又不貪戀權勢的女婿,曹操絕對非常重視。

  聽了蔡文姬和曹節二人的婚後生活後,幾名未出嫁的少女,還是難免心生嚮往之情,尤其是曹華這個年紀最小,也最古靈精怪的小傢伙。

  曹華:「如此說來,姐夫真與尋常男子大不相同。」

  曹節想起自己夫君一些荒唐行為,俏臉一紅,微聲道:「豈止是大不相同,說是叛經離道也不為過。」

  曹青見曹節一臉幸福的樣子,這裡暗暗生堵,卻還笑的陽光明媚:「節兒,那季安妹夫平日在家中可有吟誦詩賦?若有,說出來也讓姐妹們見識一二。」




  所以平日夫君在家中,看的書更多是春秋一類,以及製作一些我也看不懂的東西。」

  曹青瞬間被噎住,原本她還想暗自嘲諷一下許平出身寒門,不同文賦,結果曹節這一番話把她說的啞口無言。

  曹憲真心讚嘆道:「季安妹夫雖出身寒門,但一身瀟灑氣度和能耐,世間少有。」

  曹節聽到自己的一母同胞的嫡姐誇獎許平,立刻笑道:「夫君常言道,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曹節越說,她們越能感覺到許平與這個世界的大多數男子的不同。

  ……

  時至日暮,天色不早。

  許平與曹操、曹昂拜別後準備離去。

  出了曹府,許平小心翼翼的親自扶著蔡文姬、曹節上了馬車,這才自己翻身上馬。

  這一幕,曹操一家子看在眼裡,樂在心裡:「果然,老夫的決定沒錯。」

  而曹青內張絕美的臉上,流露一絲怨色,明明她是長女,為何這種好事情、好夫君沒輪到她?難道就因為她是侍女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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