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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宛城宛城!

2026-10-06 22:48:10 作者: 煙柳畫橋

  腥風血雨剛剛過去,曹操便決定,親自引軍征討宛城!

  宛城地理位置重要,並且距離許昌太近,如果不能除掉張繡,那麼宛城就如同一根扎進曹操心裡的釘子,隨時會給他致命一擊。

  最關鍵的是,如今北方袁紹已經一統,難以存進,想要繼續擴張勢力,就必須向南或者向西擴張。

  向西,過了司隸就是涼州,那裡的羌人很麻煩,而且勢力根深蒂固,如果現在就去攻打的話,很容易陷入拉扯。

  至於往南則有劉表牽制,最關鍵的地方,還是張繡駐守的宛城。

  一但曹操拿下宛城,這裡就可以做為進取南陽的橋頭堡!

  而且可以作為許昌的一座屏障。

  所以,無論如何,曹操也要將這塊骨頭啃下來!

  當許平聽到曹操要親爭宛城張繡的時候,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曹老闆,咱們好不容易剛剛順風,你可別浪啊!天下美婦千千萬,唯獨張繡嬸娘這一炮,太tm貴了啊!

  許平當即勸道:「主公,今濮陽仍有動盪,仍需主公坐鎮,況且張繡兵不過三萬,宛城雖堅,但遣一上將軍可也。」

  郭嘉出言道:「主公此去親征,恐欲一箭雙鵰也。一來,示敵以強,且張繡與劉表本就有殺叔之仇,故而張繡必定不會選擇與主公拼死一戰。

  第二,主公離開濮陽,也有引城中蠢蠢欲動者露面之意。」

  曹操聞言大笑:「哈哈哈哈!知我者,奉先也!」

  許平在一旁不知該如何是好,從目的上看,曹操親征,可以達到目標最大化,也最有可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收服張繡。

  可問題是,劉表和張繡是有殺叔父的大仇,可是曹老闆你睡了人家嬸娘,淫侮人家嬸娘,這更是奇恥大辱啊!

  突然,許平餘光一瞥,看見了坐在一旁,閉目假寐的賈詡:「等等!現在文和這老陰貨在我們這邊,不如此番出征讓文和隨軍出征吧!」

  想到這裡,許平拱手道:「主公,張繡雖不足為慮,然宛城畢竟乃是南陽腹地,劉表萬一施以援手,恐不易取勝。不若帶文和隨軍而行?」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打瞌睡的賈詡瞬間就醒了,一臉無語:老夫只想摸魚混日子,咋就這麼難呢!

  最後在許平的極力勸說下,曹操終於同意帶賈詡出征了。

  直到會議結束的時候,賈詡的眼睛還是沒離開過許平,把許平看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許平乾笑道:「哈哈哈哈,那個文和啊,你看,我這不是給你立功的表現嘛!」

  賈詡:「那你怎麼不叫奉孝、陳群他們隨軍出征?」

  許平摟過賈詡的肩膀:「嗨!奉孝那小身板你也知道,出個征能沒半條命。

  至於文若和長群他們不是要在家裡幹活嘛!現在閒著的也就你了,最主要的是,我擔心主公這次出征翻車!」

  賈詡眉頭一皺,不解其意:「翻車?」

  許平:「無所謂什麼意思,總之我心有不安,到時候全靠文和你兜底了。」

  賈詡伸出五根手指:「把你家的上等宣紙,送我五百刀。」(一刀一百二十張)

  許平差點沒跳起來:「文和,你明搶是吧!五百!我家一共能剩下一百出頭就不錯了!」

  賈詡眯著眼睛:「那老夫要五十刀。」

  許平一咬牙:「行!這次出征張繡,你可得看住主公啊!」

  賈詡看了他一眼:「一次有這種事提前和老夫說一聲。」

  賈詡不以為意,在他看來,曹操無論是內政還是軍略,在當世也是一等一的存在,張繡雖然有些許勇武之名,但怎麼可能是曹操的對手呢?

  許平一咬牙,忽然趴在賈詡耳邊:「先生可曾聽聞主公一愛好?」

  賈詡一愣:「你說的哪個愛好?挖墳還是人妻?」

  wc?這麼懂的嗎?

  許平:「我曾聽聞,張繡的嬸娘,張濟遺孀有國色,我擔心主公……」

  賈詡妙懂,上下打量了幾眼許平,那眼神就差明說,你小子濃眉大眼的我還以為你是個正經人,沒想到啊沒想到!

  未出茅廬,而知天下美婦三分!有本事啊!要不說你和主公能成為翁婿呢!愛好相同啊!


  許平看見賈詡那調侃的眼神,就明白,自己這輩子名聲算是廢了。

  ……

  十日後,宛城內,曹操與張繡在宴會上把酒言歡。

  本就劉表就是張繡的殺叔仇人,迫不得已才投降了劉表。現在有更長的大腿,誰還管劉表啊?於是張繡果斷投降。

  當天晚上,醉酒的曹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獨自躺在床上,心中忽然感覺異常空虛。

  曹操召來親信,悄咪咪的問道:「城中,可有妓女否?」

  曹安民先是一愣,隨後立刻趴到曹操耳邊:「叔父,侄兒今日宴飲時,無意窺見一婦人生的身姿婀娜,體態玲瓏,動人非常,後來一打聽才知道,是張繡的嬸娘,張濟的遺孀。」

  曹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也許是曹安民對鄒氏的美貌描寫的太過誇張,也許有其他原因。

  曹操居然冒著得罪張繡的風險,派曹安民去把鄒氏「請」了過來。

  要不說想要俏,一身孝呢,只見鄒氏身姿挺翹,腰肢若楊柳,眉似彎月,唇似櫻桃,雖不施粉黛,也難以掩飾過人姿色。

  曹操快步上前,一把牽過鄒氏滑嫩的手,表情說不出的得意,明知故問道:「夫人姓甚名誰?」

  鄒氏雖面對周圍甲兵,卻臨危不亂,鎮定自若,吐氣如蘭回答道:「妾身乃張濟之妻。」

  曹操開始上手:「那你可識得我?」

  鄒氏忍受著在自己身上遊走的大手,回答道:「丞相大名,妾身早有耳聞。」

  曹操聞言一笑,直接將鄒氏拉入自己懷中:「不知夫人可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

  而賈詡這邊,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

  曹老闆已經進入賢者模式,坐在椅子上回味自己剛剛揉面和挖井的手法。

  賈詡:「主公,方才我見一女子,被送出府去,不知是何人啊?」

  曹操不以為意:「哦,乃是張濟遺孀,鄒氏也。」

  wdnXX!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賈詡苦笑道:「主公此舉大.大不妥啊!還是快快點兵,立刻派人去殺了張繡吧!」

  曹操一驚,從椅子上披著衣服站了起來:「文和?這是為何?張繡難倒會為一寡婦與吾為敵不成?」

  賈詡:「主公有所不知,那張繡自幼喪父,被張濟扶養。鄒氏於禮如他母也!

  父母被辱,乃奇恥大辱!

  更何況,張繡所統帥三萬兵馬,皆張濟麾下,此事若傳將出去,張繡無論想不想於丞相為敵,都必須有所反應,否則麾下眾將必定離心離德!

  主公……哎呀!」

  賈詡此言一出,曹操也反應過來了自己似乎鑄下大錯。

  曹操:「文和何以教我!」

  賈詡:「主公,文和有上下兩策,可供主公選擇。

  上策便是主公立刻派人前往南陽鄒氏求親,光明正大納了這鄒氏。一來鄒氏與張濟無有子嗣,二來鄒氏乃南陽世家子弟,其為了交好丞相,必然欣然接受。

  如此一來,即便張繡不悅,卻也無傷大雅,主公只需厚待張繡,便無礙。

  只是鄒氏如今正值熱孝,主公此舉……於名聲有些許損害。」

  曹操:「那下策呢?」

  賈詡:「下策,便是趁張繡此時不知,設宴款待,於宴上將之誅殺!以絕後患!

  只是如此一來,日後恐無人敢降主公矣。」

  曹操略加思索後,果斷派人前往南陽鄒氏求親,準備納了鄒氏。




  再說了,他老曹打了半輩子仗,就這點「小愛好」,就不能享受享受啦?

  賈詡又問:「主公,今日中午宴飲之時,可否賞賜胡車兒金餅?」

  曹操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啊,我是看此將身材魁梧,所以……一時生了愛才之心。」

  賈詡:「主公,那胡車兒乃是胡人,生於西涼,久沐張濟、張繡叔侄二人恩惠,豈是一顆金餅能收買?

  相比較主公納了鄒氏,恐怕賜金胡車兒,才會更令張繡心生反意啊!」


  在張繡看來,你這老小子,也沒把我當人啊!先ntr我叔父,又當面收買我的大將,難道不是有心要架空,然後殺了我嗎?

  賈詡又問:「主公設身處地想一想,若主公為張繡,是在城中等死呢?還是殊死一搏?」

  曹操猛地一拍桌子:「必然是和那曹賊拼個魚死網破,殊死一搏!」

  賈詡:……

  感情您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曹賊啊!

  曹操尷尬的咳嗽一聲:「那文和,還有補救之法嗎?」

  賈詡心累的表示:「主公,此局已定,只能取下策了。」

  果不其然,就在這時,手下士兵來報:「啟稟丞相,張繡帳下將軍胡車兒來請典韋、許褚將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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