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於張遼而言,文聘在江東的名聲更是臭名昭著!
因為張遼最多只是正面戰場上殺人,可文聘不一樣,這貨在柴桑城可是直接把江東重要文武大臣的妻兒老小打包走了不少。
其中就包括了孫權全家,聽說孫權的正妻還有側室在曹營那邊都懷孕了。
嗯……這很難評價,畢竟距離孫權媳婦被擄過去已經大半年了,也被曹操試探深淺品嘗鹹淡大半年,孩子是誰的顯而易見。
除非步練師肚子裡這孩子他叫哪吒,否則就不可能是孫權的!這頂綠油油的帽子算是被孫權戴瓷實了。
不過也還是有好處的嘛!
曹操和孫堅是同輩,現在曹操又拿下了孫權的媳婦,怎麼也得稱呼我仲謀大帝一聲前夫哥了。
雖然可能這個稱呼仲謀大帝並不想要……
所以當文聘又帶著五千多人衝擊江東軍營時,不止是孫權懵了,就連呂蒙也愣住了片刻。
孫權:換套路了?不是說好的就八百人嗎?你怎麼還帶了這麼多人?
張遼:嗨!這玩意不得與時俱進嘛!莫非我不知兵?
孫權:……你說的,都是我滴詞啊!
張遼:嗨這玩意,誰先說算誰的呀!
呂蒙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現在組織反擊是不可能了,帶著主公跑吧!
本來北岸這邊就陣營不穩,剛剛又被張遼馬踏軍營,攪的天翻地覆。幸虧張遼人少,再加上呂蒙確實有兩把刷子這才攏住軍陣,沒有潰敗。
但現在不行了!鋪天蓋地的曹軍士兵從軍營外衝殺過來。
雖然暫時不清楚人數,但是看那架勢也不可能少於數千。
如今全軍氣勢已經被張遼打散,又被文聘領軍突襲了,打都不用打了,直接跑吧!
呂蒙當機立斷,立刻翻身上馬,帶著幾十親兵拍馬往孫權身邊趕去。
與此同時,遠處大笑的孫權笑容突然凝固在了臉上,看著忽然翻轉的局勢不知所措。
明明應該是十萬打七千,優勢在我的局勢啊?
呂蒙一走,失去了指揮的護纛營也失去了撤退方向。
張遼瞬間暴起,沖入人群中,手中鉤鐮槍豁、挑、攔、刺、拿,一路殺了個人頭滾滾,直奔大纛!
文聘則是有意的將江東士兵往河裡趕,同時也在向張遼的位置靠攏。
失去了保護的護纛營就這麼暴露在張遼和數百曹軍眼前。
在張遼的帶領下,大纛終究被砍下。
大纛一落,使得本就潰敗的江東軍,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快看吶!帥旗倒啦!!」
「不好!帥帳恐怕已經被破啦!」
「完啦!主公死啦!咱們快跑吧!!」
恐懼在江東士兵中快速的傳播著,甚至孫權在呂蒙護送下逃往江邊時,親眼看到了這樣一幕。
數個士兵一邊跑一邊扔掉手裡的兵器,一邊大喊:「主公死啦!主公死啦!大家快跑啊!!」
孫權最後忍無可忍,搶過一旁一名護衛的短戟,直接擲了過去,將那名亂喊亂叫的士兵擊殺。
可是哪怕如此,依舊止不住士兵潰逃的步伐。甚至不少士兵將自己扛著的將旗、令旗全部都扔掉了。
孫權勒住韁繩,高聲道:「放肆!!誰說我死了!孫仲謀在此!所有人不要亂!!」
可孫權話音落下,先回應他的不是江東士兵,而是張遼。
「哈哈哈哈!孫仲謀,我看你往哪跑!」只見張遼一身是血,原本儒雅的臉上此刻滿是殺氣!
張遼單手倒持鉤鐮槍,雙腿猛夾馬腹,飛快的朝自己靠近。
tmd!張遼還在追我!
孫權僅僅雄起了片刻,在看到張遼的一瞬間就又萎了下去,連忙逃跑。
眼看張遼就要追上孫權了,關鍵時刻凌統領麾下三百親兵不要命似的攔住了張遼。
孫權不敢停歇,馬不停蹄的往河邊渡口逃去。
而此時文聘也領大軍壓了過來,一時間戰場上亂做一團。
凌統騎在馬上,僅僅剛剛和張遼過了一招,臉色立刻就變了。
確認過眼神,是我打不過的人!
張遼眼看著就要完成「萬軍叢中乾死江東老大」的壯舉了,這時候跑出來個小卡拉咪來,心情已經非常不爽了。
結果面前這小伙子居然和自己過了一招就想領兵跑?
得罪了我張遼還想走?沒那麼容易!
別看張遼已經年近五十,但也不是什麼貨色都能碰瓷的!
張遼麾下的士兵們紛紛自覺的上前攔住了礙事的江東士兵。
而張遼則是雙手持鉤鐮槍輪轉如意,揮動隨心,凌統根本招架不住,還不到十個回合身上就多了數道傷口,還差一點就被張遼抹脖子了。
凌統只能且戰且退,最後選擇放棄親兵,扔掉兵器全速往江邊逃跑。
張遼心中一直想著孫權,所以也就沒有繼續追殺凌統,而是沿著方向繼續追殺孫權去。
凌統心頭簡直在滴血呀!這可是三百親兵,不是新兵、大頭兵!這可都是他的親信和家底啊!
可以這麼說,如果未來凌統能統帥十萬大軍,那他手底下的這三百人最差也得是個百夫長!
這可不只是兵,更是未來他的指揮體系基層幹部!
但事已至此,三百親兵鐵定是有去無回了,凌統再傷心也只能優先選擇保住小命了。
再說孫權這邊,好不容易跑到了江邊渡口,立刻登船而後命令士兵划船離岸。
有了孫權帶頭,剩餘的諸將也一樣爭先恐後的往船上跑,上了船也沒有準備反擊,更沒有準備等後續的江東士兵登船的打算,反而全部下令直接開船。
就這樣,不一會兒的功夫,渡口的船隻便全部駛離了岸邊渡口。
而出於對張遼威名的恐懼,不少江東士兵不顧被淹死的風險,直接往河裡扎。
其中就有剛剛從張遼手下逃出來的凌統!
我還沒上船呢!我沒上船啊!
最終凌統不顧身上的傷口,咬了咬牙,褪下鎧甲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裡。
張遼和文聘二人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只能在岸邊嘆息。
多好的機會啊!這要是抓到孫權,怕不是直升縣侯,食邑萬戶啊!
總而言之,漢末的領導不一定能打,但一定能跑!因為跑不快的全死了。
孫權癱軟在甲板上驚魂未定,額頭冒出了一層虛汗。
「吾頭尚在否?」
呂蒙連忙攙扶起孫權將他扶回了船艙里。
被張遼、文聘這麼一嚇,江東還沒來的及上岸的士兵也直接嚇萎了。
這就是曹營的將軍嗎?太tm兇殘了!
這八萬人可是眼睜睜的看到了自家主公還有將軍們被張遼像攆耗子一樣追著打!
那是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啊!
北邊的人都這麼兇殘的嗎??
本來因為許平的存在,江東士兵對於曹營就十分忌憚,可以說是未戰先怯三分。
這下可好,你孫權又領著十萬人到合肥面前現了波大的!
而且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丟人現眼了!
上次也是在合肥,同樣的地點被同樣的人爆錘!
你說說以後這合肥還怎麼打?
這一仗不止是江東的士兵們被打的肝顫,孫權花了大力氣培養起來的中層軍官也一樣後怕。
本來以為十萬打七千,那不能說是穩贏,起碼也是手拿把掐。
可結果呢?當著自己手下的面被張遼著頓血入啊!
一群初出茅廬的年輕一代將領,還沒等到羽翼豐滿呢,就被張遼打碎了心境,打出了心理陰影。
孫權這波幾乎是屬於間接害了江東年輕一代將領。
行軍打仗最重要的就是心氣,作為將領,如果你自己都懷疑自己,恐懼對手,那手下的士兵又怎麼可能有勝利的信念呢?
這一仗也導致了後面江東徹底打不了正面硬剛的硬仗!
在未來,江東諸將只要一提起想要攻打合肥的念想,就會渾身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