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這手復啟百家,完全掀桌子了。各大世家好不容易才弄明白了題庫,並且針對原本的賽道制定了重重壁壘!
結果現在曹操、許平、賈詡這仨陰幣湊一塊鼓搗鼓搗,然後說:賽道廢除,重新建造賽道,以前的規矩也直接廢了。
那他們能同意嗎?
以前就儒家一條賽道,摸起來容易。
現在的賽道多、科目也多,再加上原本有的優勢也被打光了。
世家大族最引以為傲的積累,相當於被一波廢!
於是這一個兩個的又是抬祖宗,又是講道理的。
什麼「我家祖上為大漢流過血!」
「祖宗之法不可廢。」
「丞相此舉會失去民心。」
各種大帽子就往曹操腦袋上扣啊!
可人家曹操直接把門一關,研究人造生命項目。外面的事全權交給曹昂和許平去扛!
之所以讓曹昂一塊上,也是為了告訴所有人:老子就是和我女婿穿一條褲子,你想像逼死姚錯那樣逼死他,再威脅我停手根本不可能!
看到沒有?老子指定的繼承人也直接上了。要麼你們服從我們指定的新遊戲規則,給我滾回起跑線重新跑。
要麼你去和許平那小子談談,看看你家有幾口人。
說實話,這就是曹操年紀大了,精力不行了,否則直接帶頭上,都用不到曹昂!
要是換個人管這事兒,世家大族還敢使絆子,玩陰的。
來個造謠誹謗、栽贓嫁禍之類的。或者搞點流言蜚語。
可許平這貨葷素不忌啊!他tm名聲就沒怎麼好過,人家自己也不在乎這玩意兒!
而且但凡許平覺得合理的罪名,人家不但不惱,人家自己還認!
許平原話:臉面?那玩意多少錢一斤?
不過要是敢胡亂編排許平家人,或者在許平家人朋友身上動心思,那麻煩就大了。
再加上賈詡手底下那無孔不入的情報網,基本上壞話是上午編排的,華雄下午就殺到家門口了。
家裡主事的直接吊在門口扒光了用鞭子沾涼水抽啊!這叫管教不嚴,該罰!
至於什麼門上潑糞、寫小黃文這類手段許平用的那叫一個出神入化。
士族們的摸黑最多只敢在小範圍傳播,畢竟玩大了就容易銷戶。
可許平麾下一大幫小說家出身的,直接到田頭激情講解。包出名的老弟!!
所以說這群世家面對許平是一點辦法沒有!
因為許平不但拳頭大,而且無賴、沒有底線,且不要臉!!
……
司馬朗得到消息後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在家裡來回踱步。
靠在榻上啃羊肉的司馬懿看了一眼自己大哥,把骨頭一扔:「大哥你說你也是,他們倒大霉,你急什麼!」
「唉!我不是擔心那些世家,而是擔心魏公如此做,恐怕會引得群情激憤,屆時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北方,又陷入戰火,苦的不還是百姓嘛!」
司馬朗不愧是君子仁心,第一反應既不是擔心自己家族未來,更不是擔心自己的前途,第一反應是擔心天下百姓。
司馬懿從榻上坐了起來,伸手又撈了一塊冒熱氣的羊肉繼續啃:「大兄你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伯慮愁眠了。
就魏公手底下那幾位,哪個都不是善茬,就不用說別人,單說我的老師賈詡,我自認夠缺德了,可和他一比,我都算是個人!
還有齊公,我和他一比,簡直是聖人!
大兄你什麼時候見過我老師做無準備的事情?」
司馬懿可太了解自己老師了,要是這事兒有一點兒危險,都絕對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台,而是應該第一反應把自己摘出去。
可現在賈詡不但是復啟百家的支持者,甚至是策劃者!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賈詡一般來說都是能跑多遠跑多遠!
可這次賈詡直接大.大方方站在陽光下了。
不對勁!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
所以司馬懿果斷告訴自己家裡,千萬別跟著那群傻冒摻和!
許平和賈詡不一定在哪兒挖了大坑等著他們呢!
聽到司馬懿這麼一說,司馬朗也回過味來了,開始沉思。
良久,司馬朗抬頭說了一句:「仲達,你也去爭鳴府任職,再把咱們家裡的藏書抄錄一份帶上。」
正在啃羊肉的司馬懿一下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啊?我?」
……
荀彧府上,許平、荀彧、荀攸三人圍坐煮酒。
說實話,其實一開始面對曹操想要掀桌子的舉動,荀彧家裡是拒絕的。
畢竟玩的好好的,幹嘛突然掀桌啊?
曹操:我決定爭鳴府尊荀子為儒道亞聖,地位僅次於孔子。再讓文若繼承荀子衣缽任爭鳴府儒道道主。
還有這個法家裡,我看也可以給荀子他老人家立一個法門先賢的牌位嘛!
哎呀,老夫對孔家十分不滿意,想找個家族取代他們家地位。這個家族還必須出過儒門大賢……嘖,該找誰呢?
然後荀家:為魏公赴湯蹈火是我們的榮幸!!
真不是我們荀家背叛世家,而是對面給的太多了!
又替荀子在儒家正名,提高地位。又是在法家替荀子確立地位。
這就相當於,從此以後荀家一家占著儒、法兩脈的香火情!這可太香了!!
荀攸提著酒舀就要給許平添酒,卻被許平伸手婉拒了。
荀彧也難得的嘲諷了一句:「哦?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以前哪次過來不是又吃又喝的,怎麼良心發現了?」
「那倒不是,主要是稍後還要去曹府一趟,找丞相商討些事情。
此次的事情,就多謝你們了。沒有這些書籍,恐怕法家這一脈,靠滿寵自己很難撐的起來。」
荀彧永遠是那副處驚不變的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不必言謝。」
這次許平過來,是商量從荀家裡,把有關法家的書籍抄錄一些,以充爭鳴府。
畢竟儒門獨大已經近三百年,不少有關法家的書籍不是損毀遺失就是被篡改了。
但許平知道,荀彧家裡鐵定還有這些書籍的備份。
因為老荀家的老祖宗和法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再加上法家的書籍多是馭民之術、審勢之道,對於世家而言太有用了。
所以許平斷定,荀彧家裡絕對有完整的法家傳承!
結果許平剛登門,荀彧就告訴他,家裡已經抄錄好了法家典籍送往爭鳴府。
你看看,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既然目的也達到了,許平也不再逗留,起身告辭,出了門直奔曹府。
一如既往的暢通無阻,可巧的是,許平居然又碰到了步練師。
步練師懷抱著一個嬰兒,身姿挺翹如同熟透的蜜桃,異常的吸引眼球。
可咱老許什麼樣的沒吃過?再加上也清楚步練師這個女人不安分,下意識不想和對方沾上關係。
許平邁步徑直往後院去。
可下一刻,步練師抱著懷中的孩子攔在了許平身前。
「不知夫人何事?」
「回齊公,我兒最近偶有驚厥,我聽人說勇將身上皆有血氣,貫能克制妖邪,所以想帶著這孩子來拜見一下你。」
許平只是一瞥就能看出來,步練師懷裡孩子神完氣足,氣血充盈,哪有驚厥之症,純屬tm扯淡!
就在許平不準備和步練師糾纏的時候。豈料嬰兒忽然啼哭起來。
步練師居然當著許平的面解開了衣襟,哺育起了孩子。
雖然咱老許是個正人君子,但畢竟事情就在眼前發生,還是不可避免的瞄到了兩眼。
真白真圓吶!老曹有口福啊!
不過,這點小考驗就想拉自己下水?也太看不起他許平了吧?
比你更熟的蜜桃,老子家裡有三顆!!
大小不一樣,甜度也不同。老子缺你這一顆桃子?
許平直接繞過步練師,繼續往裡面走去。
「此女心思太沉,留之早晚是禍害!此事應該和大舅哥商量一下,想個辦法讓老曹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