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昔當年淚不干,季安落難把事來攤。
本想任憑曹公卷,誰料賢弟來幫我勸。
這一幫,我心亂,你滴真情義將我燃。
從此探店由你先,牢房排隊各站一邊……
雖說你我交集不相干~
未曾想我有事你是真敢言。
若今年我滴俸祿得平安,定與你結~拜!」
政務廳內,許平站在司馬朗面前,就是一陣鬼哭狼嚎。
剛剛回來的曹操和賈詡幾人當即就愣住了,但也只是疑惑,並沒有太驚訝。
畢竟許平犯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不過這次又是因為啥呀?
司馬朗看到曹操幾人過來了一副看到救星的樣子,想要求救。
結果就看到了令他三觀震碎的一幕。
只見他一直敬重的祭酒郭嘉,上前兩步,清了清嗓子,接著許平的話就唱了下去。
「啊↗→↘我滴兄,妄虛多言~
雖說你我關係沒啥,你落難我不裝啞。
……」
司馬朗看見眼前一幕人都要碎了。
不是,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齊公,當今武力、統兵公認第一人!
一個是曹公麾下智囊團一員,真正一言可決定天下走向的郭祭酒,就是這樣??
司馬朗在正式踏入這個最高決策圈子的時候,曾經對這裡有過許多幻想。
但今天,夢碎了。
司馬朗正式外任結束,踏入曹營決策高層。
賈詡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樂呵呵的看著許平和郭嘉兩個發瘋,用胳膊肘捅了捅司馬朗:「年輕人,習慣就好了。而且他們兩個也不是天天都這樣,偶爾罷了,別怕。」
程昱又跟著補了一刀:「對了,伯達入伙……咳咳,高管入職流程你走了嘛?」
司馬朗更懵了,不是,這玩意還有流程?想他司馬家也是一方大族,他作為本代族長怎麼一點都沒聽過。
「就是龜甲縛,除了特別的幾個人外,就連文若都沒能躲過這個。」
什麼!荀尚書也遭受過這種待遇!
「準確說,文若的那個更慘,是被倆腦袋缺根筋的套麻袋扛回來的。」
司馬朗人都木了,天吶。這還是正規朝廷嗎?怎麼跟土匪一樣?
荀攸一抬手,制止了有關荀彧被套麻袋的話題:「先不提當初我叔父的事,不過我更好奇,你做了什麼?讓季安這傢伙又犯病了。」
司馬朗呆呆的回憶了一下:「我今天早上來的時候,見齊公他愁眉苦臉的坐在桌案後面,面對一堆案牘發呆,所以……」
曹操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所以你就答應幫他幹活了是吧?」
司馬朗呆萌的點了點頭。
曹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指了指正在發癲的許平:「懶死你得了!年紀輕輕怎麼就不知道多給子孫後代解決點麻煩?
你才四十歲,正該是奮鬥的年紀!」
許平停止發癲:「魏王您這話就不對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與責任嘛。
咱們這代人已經把家底港式的夠厚了,這要是百年之後的對外擴張之戰還能打輸,那這群不孝子孫也不用活了,都自刎下來找咱們賠禮道歉吧!」
許平為了提高大漢的實力,連幾百年後的冶煉方法都帶著工部的人硬啃出來了。
在許平的腦洞和正確的意見下,不知道有多少跨時代的東西,被劉燁領著工部那群怪物研發了出來。
還有大司農趙儼,在許平的影響下,結合古今培育苗種辦法,居然硬生生在原本的田產上提升了近四分之一。
原本的糧食畝產是一百八十多斤。
硬生生被拉到了兩百三十多斤!!
這也是為什麼後面整個北方,從來沒出現過打仗時候缺糧情況的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趙儼和許平這兩個人,帶著農部的一群人已經開始蹲小廟了。
鋼鐵產量碾壓,人口碾壓,糧食碾壓,戰術碾壓,技術碾壓,裝備碾壓。
甚至許平這一代殺的人頭滾滾,把該清理的國內絆腳石都清理了。
沒了世家,復啟百家。
這種情況下,可能對國家內部而言思想不統一,穩定性遠不如獨尊儒術的時候。
但只要確定向外擴張,打多少土地,封多大的國的中心思想,許平就不信,有人會丟了西瓜撿芝麻!
再說了,也不是不尊儒術,只不過是儒、法、道、兵數家並行,再以其他百家為輔。
等曹操、許平這群人百年之後,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換誰上位,這局面也不可能打輸!
二戰期間巔峰漢斯虎,收拾一隻中世紀法蘭雞。
這要是都輸了,那也沒臉活著了,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得先把南邊那兩位抬走才是!
面對出過秀兒的老劉家,許平實在是心裡發怵啊!!
「報!啟稟魏王,吳國使者……」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啟稟魏王,吳國使者……」
「天子有下放金印玉冊,冠冕國書給孫權嗎?吳國?沒有天子的詔書,他算什麼王,有什麼國。
給孤滾出去,重新匯報!」
「啟稟魏王,江東孫權遣使者諸葛瑾前來遞交表文,意圖與我修好。」
孔子云:有朋自遠方來,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鞭笞數十,驅之別院……
等會?諸葛瑾?這也是位大才啊!!
這可不能用掄語招待了,得正八經的好好招待。
許平一直信奉一個道理,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