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鐵旌一襲輕薄貼身的大紅絲袍,俏然站在清晰的銅鏡前,打量著裡面嬌艷的美人兒。
一頭烏黑長髮披灑在優美的肩背後,那修長俏美的佳人,裊裊娜娜,一雙長腿,一縷細腰,曲線好生驚心撩人。
只是……
她仔細打量下鏡子,不由兩眼眯了眯。
定睛再仔細看一下,她的臉色微變,心裡立刻難受起來。
怎麼會這樣?
王屋山怎會比太行山矮了一截?
天吶,
這不對稱了呀!
蕭鐵旌有點強迫症,再者說這東西就是對稱的一對兒,怎會一大一小呢?
她心中焦急,幾乎要哭出來了……
便在此時,蕭禹書信步走了進來。
他站著看了片刻,忍不走到蕭鐵旌身後。
一雙手輕輕環在了纖細柔彈的腰間,笑道:
「旌兒姐,今日是咱們的好日子。你說要給我一個驚喜,這驚喜是什麼?」
「走開啦,人家心煩呢!」
蕭鐵旌心情不好的打開了簫禹書的手。
「這是怎麼了?昨天不是還挺高興的?」
簫禹書不由一笑,過去摟著她,手溫柔地輕輕環著她的腰,嘴唇輕輕摩挲著光嫩柔滑的臉蛋兒。
「我……人家身上不漂亮了……」,
蕭鐵旌蹙著柳眉,珠淚盈眶,十分煩惱。
蕭禹書奇道:「怎麼不漂亮了?」
蕭鐵旌一咬牙,低聲道:
「你看效果不好!我覺得不好看……」
「沒有吧,我感覺差不多啊……」
蕭禹書搖了搖頭,輕輕笑道:
「根本就不明顯,幾乎看不出來。旌兒姐,你是要成親了,精神太緊張了。」
被蕭禹書寵溺的眼神看著,蕭鐵旌突然很想撒嬌。
她扭腰嘟嘴不依道:
「就不嘛,就不嘛,人家想給你個驚喜,結果成了這樣……」
蕭禹書笑了,旌兒姐也不容易,心心念念,終於改善了自己的外形。
雖然比媚兒,笛兒差遠了,但對比她自己也是一大進步……
身材終於有曲線了……
「那……要不我以後不盯著看?」。
「什麼?你——你嫌棄我?」
蕭鐵旌差點哭了,伸手在蕭禹書大腿上一擰。
我滴媽呀,
蕭禹書差點疼哭了。
昨天早上被蕭洛神擰了一下,今天被蕭鐵旌擰了一下。
姐姐們都是武將高手啊,
你們撒嬌是個好事,但手勁兒得收一收!
用能擰斷鐵棍的玉手擰人,
這嬌撒的實在有點太猛太猛了……
「好吧,那要不我幫你吧!我來幫你抹,保證抹的勻和。」
蕭禹書輕笑著,輕輕的按著她肩頭的穴道(肩頭,鎖骨以上)。
「你輕柔一點,左右肩膀力度要均勻——」
蕭鐵旌臉兒有些紅,羞澀的看著簫禹書,修長雙腿緊緊並在一起。
「好,這樣行不行?」
姑娘的眉毛兒蹙著,俏臉如紅霞暈染。
「嗯,謝謝小郎……」
蕭禹書緩緩催動天地元力,將蕭鐵旌多年來體內的暗傷,淤積的血脈,逐漸的逐漸的治好,打通順暢。
「你幹什麼?」
蕭禹書笑道:「幫你治治傷——」
蕭鐵旌又好氣又好笑,狠狠的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啃了一口:
「小傻子,咱們現在成親呢,治傷什麼時候不行?非得趕著洞房花燭夜?」
蕭禹書一陣尷尬,隨即猛地摟住她,笑道:
「旌兒姐這麼美麗,這麼迷人,夫君不願意再等了!咱們先洞房之後,再慢慢給你治傷……」
「哎,我還沒戴上蓋頭呢……」
蕭禹書無奈,只好取來紅蓋頭給她蓋上。
然後取過桌上的玉如意,把紅蓋頭挑了起來。
美麗的臉頰呈現出來,帶著嬌羞的紅暈,秀目水光潤澤,含情脈脈。
蕭鐵旌露出甜甜的笑容,優雅道:
「請夫君多多垂憐!」
蕭禹書不由微笑,握著她的手,溫柔道:
「請旌姐多多照顧!」
蕭鐵旌一笑,隨即大膽投入他的懷抱。
(雖然作者文思泉湧,但為了給廣大讀者節省流量,以下省略一萬字……)
蕭禹書對每個姐姐都十分尊重,跟她們舉行了單獨的婚禮。
幾日之後,大家再度聚在一起。
這次不是在臨湖庭閣之上,
此處居高臨下,向外看去,只見群山環繞,鬱鬱蔥蔥,江河如帶,景色古樸蒼拙中卻帶著生動的活力。
蕭洛神不由感嘆:
「沒想到妖域之中,竟有如此壯闊景色。當真是天地之間,萬物各有緣法。妖族靈性不及人族,卻也得到天地眷顧,有這麼好的資源能繁衍壯大。」
蕭禹書點頭道:
「其實世界對眾生都是平等的,妖族生於洪荒,它們的世界比咱們人族更加古老而完整。咱們不該拿自己的規則來對比他們,誰又知道,咱們的規則便一定是正確的呢?」
蕭洛神若有所思,片刻後笑道:
「你還真是當妖皇當得,愈發進入角色了,這話說的挺有道理。」
蕭禹書哈哈一笑,舉起美酒道:
「什麼妖皇,什麼鎮南王,都是他媽的狗屁!我只願跟愛侶親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生生世世,其他的都不重要!」
「功名利祿,權勢富貴,甚至武功力量,在我眼中,都比不上你們的一個微笑。」
眾位姐姐一怔,隨即人人莞爾,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