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破模擬器,絕對夾雜了什麼私貨吧?
什麼奇怪的XP?
這都給的什麼鬼選項!
那麼變態,就只玩腿啊,不能玩點別的?
這也太痴漢了吧!
選項B也是有點離譜,為什麼要說媽媽?
雖然柳智敏儀態出眾,非常具有母性光輝,但也跟媽媽扯不上關係吧?
實在抱歉。
讀書人要有讀書人的風骨。
自己好歹是接受過9年義務教育的新時代青年,怎麼能隨隨便便對著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几歲的少女叫媽媽呢?
尊嚴呢?
人格呢?
媽媽呢?
雖然……白景言非常想看自己叫柳智敏媽媽,她會有什麼反應,但還是太羞恥了。
他是有下限的,叫了一聲媽媽以後,自己還怎麼在柳智敏面前當一個貼心大哥哥。
所以一番天人交戰,白景言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對不起了,就放棄了選項B,把目光落在選項C上。
躺在她的腿上,不就是膝枕嗎?
而且是包裹著白色蕾絲花紋的白絲膝枕。
這個無論怎麼看,更符合自己的審美與理智。
【你選擇了:選項C】
「能不能讓我躺在上面?」
柳智敏被白景言直勾勾的盯著,雙腿併攏,耳朵發燙。
好羞恥啊,
不對,可能更加誘人吧,猶抱琵琶半遮面,或許就是這種感覺。
「誒?!!!」
「躺在上面?」
柳智敏沒想到劇情會這麼發展,他平時不是挺矜持的嗎?
少女原本只是想刺激一下這個平時看起來很老實的男朋友,利用行動宣告自己的主權。
結果沒想到白景言會這麼直接。
果然,自己準備的殺手鐧,威力還是太大了。
這種小處男,根本抵擋不了這種攻擊。
看來他的心已經被自己的白色絲襪給套住了。
「怎麼,不行嗎?」
「要是覺得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我……」
「誰說不行的!」
柳智敏的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著,她坐到沙發上,雙腿併攏,咬著嘴唇,一副既期待又緊張的模樣。
天啊……瘋了吧,柳智敏!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在公司里,造型師也經常給她安排各種貼身短裙以及過膝長靴。
但那不一樣,完全不一樣啊!
那是被公司包裝出來的。
原本只是在網上刷到「男孩子最無法抗拒的女友穿搭」時衝動買下來的絲襪。
套上這條白色蕾絲絲襪時,她光是對著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臉就紅了。
當她推開門,看到白景言瞳孔地震的模樣時,卻覺得買的很值。
看吧,眼睛都直了。
剛才白景言還在那開玩笑說什麼學校里談一個,現在魂還不是被我給勾走了?
這證明自己的吸引力是非常致命的。
不過她實在沒想到白景言竟然提出了要躺在上面的要求。
少女偶爾也會追番,或者看那些戀愛動漫,裡面的女主角確實經常給男主膝枕……
可動漫是動漫,現實是現實啊。
一想到白景言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等下就要靠在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呼吸會噴在自己的皮膚上,柳智敏就夾緊了雙腿。
他怎麼這麼貪心啊,看了還不夠,居然還要躺!
但是如果拒絕的話,這傢伙會不會覺得自己無趣?
他不會又去想學校里那些主動獻殷勤的女孩子吧?
等回到學校,白景言身邊圍繞著各種漂亮的美女,她就有些酸溜溜的。
不行。
她要讓白景言記住這種感覺。
要讓他的腦袋裡、呼吸里全是她身上的氣息,自己要用愛包裹他。
「坐過來吧,給你躺就是了,誰讓我是你的女朋友呢。」
白景言看著那片純白的蕾絲花紋,心猿意馬,挨著她坐了下來,然後仰面緩緩躺倒下去。
後腦勺感到一片暖暖的,彈彈的。
隔著那一層白色蕾絲,少女的皮膚有些滾燙,緊緻又柔韌的大腿肌肉也緊繃著。
少女不可控制地顫抖了一下,耳朵紅紅的。
「怎麼樣?這樣躺著舒服嗎?」
白景言閉上眼睛,吸了一口縈繞在鼻尖的清香,臉上一片愜意。
「太舒服了,軟軟的,香香的,就好像躺在雲朵和棉花糖上一樣,讓人根本不想起來。」
少女的臉頰更加滾燙了,可是心裡卻感到甜蜜和滿足。
她抬起手,幫白景言順著頭髮,借著這個機會,打算趁熱打鐵。
「既然這麼舒服,那你在學校里,不能跟別的女生有任何身體接觸可以嗎?」
「沒問題啊。」白景言回答得很乾脆,「我在學校只關注學習,一心只在學業上,哪有時間跟別人接觸。」
少女聽完心中一喜,但又覺得還不夠保險。
她清楚一個長相出眾,氣質乾淨的男孩子在大學校園裡有多搶手。
光是不碰別人怎麼行?
那些女生肯定會主動湊上來的!
「那也不許跟別的女孩子說話可以嗎?」
白景言睜開眼睛,「說真的,這個要求可就有點讓人為難了。」
「我們在大學做報告或者上課時,別人主動跑過來跟我借筆記打招呼,我總不能當個聾啞的怪人吧?」
少女鼓了鼓腮幫子。
腦補了一下那個在學校的畫面,面對旁人的搭話,板著一張死人臉,當啞巴的滑稽畫面。
好像確實不合適。
韓國大學裡的霸凌和小圈子排擠也是非常嚴重的,如果白景言因為表現得太孤僻不合群,不僅心理上容易憋出病來,搞不好還會被那些前輩抱團孤立霸凌。
一想到白景言可能會受委屈,少女只好妥協了。
「行吧,那我通融一下。」
「如果有女生主動跟你說話,你可以回答,但是!絕對不能表現得太熱情,要冷淡,公事公辦!請你絕對不能主動去跟別的女生搭話,聽到了沒有。」
躺在腿上的白景言,心頭不由得暗暗思考起來。
之前在快速文字模擬推進時,就提過柳智敏其實是有點控制欲的。
沒想到現在,她的表現更加明顯了。
社交圈子都想給他圈禁起來。
不過嘛。
反正這只是一場模擬而已,在劇本里,順著她才是最優解。
「好,全聽你的。」
【你與柳智敏的好感大幅提升了】
白景言有些意外。
平平常常的口頭承諾,哄小女孩開心的甜蜜話,沒想到好感居然大幅提升了。
難道說隨著兩人在模擬中的關係越來越親密,好感的增長也是增長的越快嗎?
尤其是柳智敏這種缺乏安全感、防備心重的性格,一旦她得到了自己的順從與偏愛,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句縱容的話,都能讓她十分滿足。
現在的好感,到底已經長到什麼程度了?
好奇心被勾了起來,白景言決定試探一下少女的反應。
他躺在蕾絲長腿上,打算從仰視的角度看看她的反應。
然而,視線卻被擋住了。
別說看柳智敏那張小臉了,他抬頭看到的都是什麼?
橫看成嶺側成峰。
是不是有點過於誇張了?
從白景言這個垂直由下往上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兩座大山,將少女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
大概是少女有點緊張的原因,呼吸速度比較快,所以起伏的弧度也比較大。
「……」
白景言不禁感嘆少女的身材過於曼妙了。
明明腰那麼細,自己兩隻手都快能掐得住了,身材比例很好,上帝還真是偏心啊。
這骨相與肉相,讓人心神蕩漾了。
想了想,他歪了一下頭,朝著少女的白色絲襪上輕輕吐出一口氣。
「呀!」柳智敏像是觸電一般,身體抖了一下,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躺著就好好躺著,不要做奇怪的小動作!」柳智敏軟綿綿地警告。
借著她低頭的角度,白景言終於能對上她的眼神了。
「智敏啊,剛剛那些你提到的嚴苛條件,我可全都是答應了,我滿足了你那麼多的過分要求,你是不是也得給點表示啊?」
柳智敏迎上白景言滿含笑意的視線,以及嘴角的笑容,立刻警惕起來。
以她的了解,這傢伙腦子裡八成是想著壞壞的主意。
換做平時,她早就揮舞著爪子抗議了。
可是。
只要能把他牢牢拴在自己的身邊,只要能讓他在大學裡哪怕被萬千目光注視著,心裡也只惦記著她一個人。
哪怕稍微過分一點的要求,再縱容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下一秒,還沒等白景言反應過來。
柳智敏緩緩地彎下了腰肢,把臉朝著膝蓋,朝著白景言的方向壓了下來。
白景言只覺得眼前的客廳燈光驟然被遮蔽,一股奶香以及熱熱的吐息迎面吹來。
少女的氣息不停的往鼻子裡鑽,仿佛要讓他的腦子裡全變成柳智敏。
他甚至能感受到柳智敏胸腔內的心跳聲,正與自己的心跳聲重疊在一起。
那種感覺像是一場夢。
時間似乎變得很慢。
直到白景言無法呼吸,柳智敏才直起腰來。
新鮮的空氣終於回來了。
少女胸口起伏著。
「這個表示你滿意了嗎?」
「呼……」
白景言躺在少女的腿上,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眼神還有點恍惚。
剛才那短暫的十幾秒里,他忘記了自己在哪,忘記了自己是誰。
那種窒息感,就好像讓人永遠陷在裡面,永遠都不想再醒過來。
「滿意了,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白景言看著柳智敏的紅潤的臉蛋。
實在太反常了。
以往在模擬中,兩人之間也有不少耳鬢廝磨的親密接觸。
但是每一次的節奏基本都是由白景言掌握,而柳智敏往往通常是紅著臉,嘴上抗議著身體,卻非常誠實的半推半就,骨子裡還是有一些矜持與防備的。
像今天這樣,任由他躺著膝枕,甚至在聽到他索要表示之後,居然會毫不猶豫地主動俯身。
這種主動性是在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他這是到底有多怕失去自己啊?
白景言第一次感覺到了在這場模擬中,這個柳智敏已經淪陷了。
【你享受到了少女溫暖雪白的胸懷,也發覺,少女對你的喜歡與依賴,越發偏離正道,走向了某種極端。】
【你嘗試在事後認真的去緩解她的心理壓力與不安全感,講道理的方式告訴他不要這麼患得患失。】
【然而言語過於蒼白,結果適得其反,少女的心理壓力不僅沒有得到釋放,相反你每一次的理性說教,反而加劇了她內心「自己是不是成了你的負擔」的壓力。】
白景言看著這兩段模擬文字,人都傻了。
混帳啊!
模擬里的我,你他媽到底會不會說話啊!
你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讓我來說啊!
人家小姑娘這時候要的是你的理性分析與講道理嗎?
她要的是偏愛和抱緊啊,結果倒好,開啟了智能說教模式,你這是把她往死胡同里推。
這張嘴是長屁股上了嗎?
白景言看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給模擬里的自己來幾巴掌。
然而模擬不會因為他的憤怒而停止。
【離決定出道組命運的最終大考核越來越近,SM公司的壓榨與訓練強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少女僅剩的周日休息時間也被剝奪,全天候封閉式高強度訓練讓你們失去了見面的機會。】
【為了尋求一絲喘息的縫隙,少女每晚訓練結束後都會偷偷躲在衛生間裡,與你打視頻電話。】
【開始的一段時間,屏幕里的她即便滿頭大汗,面容憔悴,也依然有說有笑,問你有沒有遵守規矩,有沒有跟別的女生接觸。】
【每一次你都如實回答說沒有,隔著屏幕,你都能看到她臉上的喜悅笑容,這是她每天18個小時地獄般訓練里的止痛藥。】
【一個月,兩個月,你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這一次,少女臉上沒有了笑容,她坐在衛生間的馬桶蓋上,抱著膝蓋,哭了出來。】
【她渾身都在發抖,她說她想你了,真的很想你,少女說自己很累很累,所有人都在盯著她犯錯,她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你心急如焚,也因為素人身份,根本無法進入戒備森嚴的SM大樓。】
【你在視頻這頭搜腸掛肚說了無數「我也很想你」,「再堅持一下,考核完就出道了」,這些安慰,對於一個深處精神懸崖邊緣的女孩來說,起到的作用非常小。】
【意外終究還是猝不及防的降臨了。】
【連續整整兩個晚上,到了約定時間你的手機都沒有任何反應。】
【你給她發消息,你給她打電話,全都石沉大海,她處於失聯狀態。】
【你發了瘋一樣,連正常的課業都沒有去上,不停查詢首爾各類緊急新聞,已經準備撥打112的報警電話。】
【就在凌晨,你的手機終於亮了起來。】
【那是一條來自柳智敏的簡簡訊息,行里行間非常平靜,但是也非常讓人絕望。】
【她說對不起,訓練時韌帶撕裂了受了重傷,醫生說她恐怕已經無法繼續跳舞了。】
【她已經簽了退隊協議,退出公司了。】
【她的練習生生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