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2章 岳父岳母?

第12章 岳父岳母?

2026-10-06 22:24:30 作者: 卡琳娜大帝

  【今晚對於你和少女來說都是一個漫長的夜晚,你們的過程非常愉快。】

  面板前的白景言愣了一下。

  「……」

  這就跳過了?

  他心裡有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

  關鍵時刻,居然變成了文字模擬。

  好不容易到了少兒不宜的時刻,氣氛都烘托好了,居然給直接掐斷了信號!

  真該死啊,這破模擬器!

  細說過程啊,怎麼個愉快法,什麼姿勢?

  大方點讓自己檢驗一下不行嗎?

  這種重要細節,難道不應該來個三萬字的高清無碼全景渲染嗎?

  這是在防誰啊?

  難道是怕被審核請去喝茶,關小黑屋封號?

  好不容易有享受享受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白景言已經無力吐槽了,只能繼續看下去。

  【早上,當你還在睡覺的時候,少女已經醒來了。】

  【少女回想起與你的愉快回憶……】

  天吶!

  自己到底都由著他做了什麼?

  昨晚。

  

  明明一開始只是想讓他躺下來好好睡一覺而已,怎麼最後卻演變成了那種不可描述的場景。

  少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病號服,上面還有一些淺淺的痕跡,那是口水嗎?

  他昨晚……呀!

  不能想,太羞恥了!

  她又把視線落在了身旁白景言的身上。

  白景言的身體躺在病床邊緣,手臂依舊維持著晚上護著她的姿勢,搭在她的腰上。

  他的眼睛還閉著,安然睡著,此時的模樣就像一個鄰家美少年。

  柳智敏心中顫動。

  這傢伙……

  明明看著那麼清心寡欲,溫文爾雅,結果昨晚全是壞心思,就想著欺負她,把她逼得都哭著求饒了。

  不過啊……她一點都不討厭呢。

  以前當練習生的時候,每個清晨對她而言都是一場折磨。

  當鬧鐘響起了,就是空腹稱重,全身肌肉撕裂般的酸痛,還有經紀人的催促。

  她每天睜開眼,神經都是緊繃繃的。

  滿腦子都是舞台上的那些動作,以及下個月的月末評價會不會被降級。

  可今天不一樣了。

  她躺在一個男生的懷裡,感受著他給自己帶來的溫暖。

  舞台沒有了,聚光燈沒有了。

  但是她好像抓住了比那些更加珍貴的東西。

  『白景言……』

  少女在心裡念念著他的名字。

  『是你自己闖進我的世界裡的。』

  『我已經一無所有了,既然你招惹了我,以後可就別想再抽身,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了。』

  『我不會放走你的。』

  柳智敏想要去碰一碰白景言的鼻樑。

  但是她的手懸浮在半空中。

  猶豫了一下,又收了起來。

  她不捨得吵醒他。

  最後,少女低頭,用額頭蹭了蹭白景言的臉頰。

  【經過愉快的一晚,你和少女的關係越加親密。】

  【幾天後,等她的腿傷穩定,紅腫消退了一些,你專門去護士站借來了一輛輪椅,決定帶快要憋壞的少女出去透透氣。】

  午後的陽光格外明媚。

  白景言推著輪椅,帶著柳智敏乘坐電梯來到了一樓的花園空地上。

  在病房裡悶了一周,沐浴在陽光之下,柳智敏舒服地閉起了眼睛,像一隻在陽光下伸展身體的小貓。

  「啊,好舒服啊,太溫暖了。」

  「在草坪旁邊找個長椅坐坐,還是我推著你到處轉轉?」

  「別了吧!」

  「醫院裡就算下了樓,出了大廳,空氣里感覺還是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真的挺討厭這股味道的。」


  柳智敏指了指醫院大門外不遠處的街道。

  「我記得從正門出去,沿著路往前走個兩三百米好像有個市民公園,景言我們去那吧?」

  「我想看看綠色的樹,吹吹沒有藥味的自然風。」

  「好,都聽你的,你說了算。」

  白景言非常寵溺她。

  避開了坑窪還有盲道,沒多久,公園便出現在了前面。

  因為是午休的時間,公園裡的人還是不少的。

  大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石桌前下棋,大媽推著嬰兒車,阿姨們在樹蔭下閒聊,還有小孩子,在橡膠跑道上追逐打鬧。

  在這群老人和孩子中間。

  身形修長俊秀的白景言,還有坐在輪椅上,但是五官驚艷的柳智敏,成了公園裡亮麗的一道風景。

  推著輪椅穿過公園的林蔭道時,樹下幾個大媽頓時停下手裡的話,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滿是老人與孩童的公園裡突然出現這麼一對俊男美女,實在太惹眼了。

  「哎呦,瞧瞧這一對,小伙子長得真周正啊!跟電視劇里的男主角似的!」

  「可不是嘛,推得那么小心,那小姑娘也真是漂亮啊,身材真好啊。」

  「就是就是,現在哪裡還有這麼細心又帥氣的小男生陪著逛公園的?」

  「這麼帥氣的男朋友,小姑娘可得抓緊了,直接領回家當老公吧,哈哈哈!」

  大媽們肆無忌憚的調侃聲飄了過來。

  「……」

  柳智敏平時在練習生里雖然外向,但是也沒經歷過這種被大媽們評頭論足的陣仗啊。

  而且什麼老公啊!

  發展也太快了吧!

  她現在真不敢和大媽們對視。

  「快走快走,去人少的地方,這裡我待不下去了。」

  少女的臉蛋紅了。

  白景言推著柳智敏來到一塊人比較少的草地上。

  「怎麼了這是?平時在病房裡不是挺硬氣的嗎?動不動就是說要收拾我什麼的……」

  「原來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柳智敏,還會害羞啊?」

  「那能一樣嗎?」柳智敏腮幫子鼓得跟只松鼠一樣。

  「在病房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剛剛可是那麼多阿姨啊,而且他們說話也太誇張一點了吧!」

  「真是的,首爾的阿姨們怎麼都這麼自來熟啊,聽得我都頭皮發麻了。」

  「誇張嗎?我倒覺得阿姨們眼光毒辣得很。」

  「人家明明是在誇我們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啊,我自己倒是覺得阿姨們說的每一句都挺對的。」

  「……」

  柳智敏臉頰發燙。

  這傢伙說起情話來怎麼臉不紅心不跳啊?

  偏偏她還挺喜歡的。

  「不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柳智敏實在招架不住白景言。

  「你把我抱下來吧,我想躺在草地上曬太陽。」

  「好。」

  白景言小心地把她橫抱了起來,少女的雙手環在了他的脖子上。

  她還起了壞心思,往白景言的脖子上吹氣。

  白景言也沒有跟她一般見識,把她平放在草地上。

  剛脫離束縛,柳智敏就舒服地展開了雙臂。

  聞著青草的清香,一臉愜意。

  然後白景言也在她旁邊躺了下來,伸出右臂,讓她的頭躺在上面。

  「這樣舒服點了嗎?」白景言問。

  「嗯,舒服多了,比那張硬邦邦的病床好一萬倍!」

  柳智敏往白景言的懷裡貼了一貼,舒服地半眯起眼睛,望著頭頂被樹枝切割成碎片的藍色天空。

  過了一會。

  「景言啊,說起來,你還要多久才能畢業啊?」

  「我?還有一年呢,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一年啊。」柳智敏若有所思,「就是突然覺得好羨慕你啊。」


  「我高一剛念完就一頭扎進了練習室,每天睜眼就是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測體重,扣動作,被室長罵……都沒體驗過呢。」

  「普通人的大學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是不是特別自由?」

  她像個追問童話故事的小孩,興致勃勃。

  「你們平時上課真的可以自己選喜歡的科目嗎?翹課真的不會被扣分退學嗎?」

  在這一刻,白景言聽完後感到了一種割裂感。

  對普通的同齡人而言,大學生活不過是一段按部就班的青春,早起趕課,應付小組作業和對未來就業的迷茫和抱怨。

  但對十六歲就進入SM大樓里的柳智敏來說。

  那種可以隨心所欲去便利店買一包爆米花,可以不用每天稱重,可以在陽光明媚的下午肆意虛度光陰的普通生活,對她來說是一種烏托邦。

  為了那百分之一的出道機率,她捨棄了很多很多,把自己困鎖死在了練習室里。

  他回復道:

  「倒也沒你想像的那麼神仙,比如早班上課,本來眼睛都睜不開,還得去搶前排,趕論文和報告的時候掉的頭髮可不比你們少,至於翹課……」

  白景言捏了捏柳智敏的臉頰:「抓到了可是很麻煩的,嚴重了可能還要被留級退學。」

  「這樣啊?」少女點點頭。

  「不過,下課後確實可以隨心所欲,想幹嘛就幹嘛。」

  「想學習的就學習,想運動的就去運動,想談戀愛的就去談戀愛……」

  「聽起來好像真的很美好啊。」柳智敏輕聲呢喃著。

  微風輕輕拂過草坪,遠處傳來孩童的嬉笑聲。

  「那你大學畢業了打算找什麼樣的工作啊?」

  「這個啊,目前還沒完全想好呢。」

  「現在的就業環境本來就不太容易,投出去的簡歷多半石沉大海,最後能找到的工作,也不一定跟大學裡的專業對口,走一步看一步吧。」

  「哦,明白了。」

  柳智敏輕輕應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少女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是眼神卻有些暗淡。

  其實她真正想問的根本不是什麼具體的工作。

  真正想問的是,等白景言學畢業了,他還會留在首爾嗎?

  還是會像很多外國留學生那樣,收拾好行李,頭也不回的買一張機票回到自己的國家。

  他會為了我留下來嗎?

  這些話還是被她咽了回去。

  她不敢問。

  她怕聽到那些殘酷的答案,一無所有的自己會變成他身上的負擔。

  而此時此刻,白景言也在想著別的事情。

  現實世界裡的柳智敏,經歷了出道前的造謠和質疑,已經熬了過來,最終憑藉《NextLevel》的大爆一夜成名。

  可在這場模擬裡面。

  她因為這次的腿傷,已經被SM的出道組除名,失去了登上那個大舞台的機會。

  如果不做idol,她又該去向何方呢?

  「智敏,你的腿傷養好之後,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我啊……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柳智敏淡淡一笑。

  「高中沒讀完就退了學,除了在地下室日復一日練習跳舞,我什麼都不會。」

  「要學歷沒有學歷,要謀生的專業技術也沒有……」

  「我們這種練習生其實就是這樣啊。」

  「光鮮亮麗都是給極少數成功出道的人看的,一旦沒能出道被淘汰……現實是很殘酷的。」

  「哎,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或許只能去便利店,咖啡館到處打打零工了吧?」

  【你感受到了少女的迷茫,以及在故作輕鬆背後的對未來的恐懼。】

  【你將她抱緊了,你告訴她,自己絕不會讓她一個人去四處奔波打零工,未來的路有多難走,自己都會陪著她的。】

  【少女似乎得到了什麼讓她心滿意足的答案,她說自己一定會拼命努力學新的東西,絕對不會拖你的後腿,成為你的累贅的。】


  【你將柳智敏重新抱回輪椅,一路有說有笑地回到了醫院。】

  【當你推著輪椅推開病房的時候,突然發現病房裡多了一對中年男女。】

  【兩人聽到開門聲,同時看向你和柳智敏。】

  【輪椅上的少女臉色有些僵硬,拉了拉你的衣角,對你說這是她的父母。】

  【面對未來的岳父岳母,你有點慌了,顯然還沒做好應對這一關的心理準備。】

  嘶!

  這算是什麼魔鬼劇情?

  不僅毫無預警,連個緩衝都沒有,直接就是見岳父岳母的生死局了?

  冷靜啊冷靜,白景言。

  沒什麼的,他們是柳智敏的父母,又不是洪水猛獸。

  可是他的心跳還是加快了。

  白景言調整了一下情緒,縱然他以前對韓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嗤之以鼻。

  但是現在是特殊情況,他老老實實的鞠躬,朝兩位長輩恭敬問候:

  「伯父伯母,初次見面,你們好,我叫白景言。」

  「啊…你好。」

  柳智敏的母親見面前的青年禮數周全,舉止落落大方,點頭回應了一下。

  一旁的柳父也微微頷首。

  他的目光從白景言的頭頂一路掃到腳底,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

  不得不承認。

  白景言的骨相與身形挑不出半點毛病,非常清爽乾淨。

  可問題在於。

  他的寶貝女兒剛剛和他進來的時候,氣氛有點親密啊。

  他是誰?

  不會是……

  他想到了某種可能。

  「這位……你是我們家智敏的朋友嗎?」

  【檢測到關鍵命運節點——】

  【面對少女父親對你們關係的猜測,你選擇?】

  —【選項A】:我跟她只是朋友。

  —【選項B】:我是專門請來照顧她的護工。

  —【選項C】:她是我的女朋友。

  ————

  角色卡已上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