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什麼?」
「三大台一位?瘋了吧?他以為他是誰啊?」
「一個剛出道的外籍新人居然公然在媒體面前立軍令狀!」
「呵,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囂張啊!」
此時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白景言。
而金玟炡與柳智敏也呆呆的看著他。
兩人眼神都有些複雜。
都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這樣真的值得嗎?
發布會結束不到半小時,白景言的狂妄言論就被放到了各大門戶網站頭條。
韓國網民積壓的排外情緒與黑粉的惡意找到了完美的宣洩口,鋪天蓋地的雨潮風與審判一起湧來。
「外國人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坐等周五打歌舞台翻車,看他怎麼下台!」
「要是沒拿到一位,就趕緊滾回自己老家去吧,別在韓國丟人!」
而原本針對aespa和柳智敏的惡意帖子,此時都被白景言給吸引了過去。
柳智敏再怎麼說也是個韓國人。
可白錦言呢?
是個外來者,這就是在向他們宣戰啊!
【你在媒體發布會上的出格言論,觸動了管理層的敏感神經。】
【當晚,你被高層叫到了辦公室,劈頭蓋臉的訓斥了半個小時。】
【等你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你遇到了柳智敏和金玟珍。】
「景言!」
柳智敏率先走上前,連平時在公司的稱稱呼禮儀都忘了顧及。
「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你不該在媒體面前說那些話的,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啊。」
「他們那些記者就是故意沖我來的,沖aespa來的,我自己能扛過去的。」
「你何必為了把輿論引開去說那些話,你這樣,一旦做出了差錯,是會被毀掉的。」
一旁的金玟珍也站在他的旁邊。
自從那晚被白景言委婉拒絕後,她與白景言的交集就變得很少了。
但是此時此刻依舊非常擔憂。
「歐尼說的對,景言xi。」
「那些鍵盤俠敲字難聽就難聽點吧,反正只要不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啊!」
「那群人是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賭贏了,別人頂多夸一句SM實力強悍,你討不到什麼實質好處。」
「可萬一要是失敗了……你面對的可是全網的群嘲啊。」金玟炡眼裡滿是擔心。
「好了,你們看我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嗎?高層就是訓了幾句而已。」白景言安慰說。
「至於網絡上的風向,我也知道的。」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不用擔心,哪怕為了不被那幫記者看笑話,我也不會輸的。」
他安慰了兩人。
【接下來的兩周里,你推掉了所有非必要的通告,將全部精力放到了打歌舞台的每一個細節里。】
【而sm管理層在權衡利弊後,覺得這也是一次機會,你的熱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決心為你傾注更多資源。】
【面對網絡上那些拿著放大鏡等你失誤的黑粉,你沒有給他們機會。】
【連續數場打歌直播,發揮出了全部的實力,你被觀眾們記住了。】
【在舞台掌控力面前,你的音源完成了堪稱神跡的逆行暴漲。】
【出道曲從Melon實時榜幾十名開外,一路狂飆突進,以摧枯拉朽之勢登上了Top 100第一位。】
【而在海外龐大粉絲群體的支持下,你的實體專輯首周銷量一舉打破韓國男solo歷史首周紀錄。】
【對你唱衰的聲音變小了。】
周五下午,KBS《音樂銀行》直播現場。
大屏幕上,兩組藝人的各項得分飛速轉動。
白景言的名字赫然掛在榜首。
無論是音源銷量還是好感投票,全部以絕對斷層的碾壓優勢,拿下了高達12000多分的恐怖總分!
「本周《音樂銀行》的K-Chart一位:恭喜!白景言xi!」
主持人將一個獎盃遞給了白景言。
場下無數舉著白景陽演員燈牌的粉絲撕心裂肺的尖叫著。
白景言對著鏡頭露出淡淡的微笑。
大屏幕後,柳智敏和金玟珍也如釋重負。
【周六《音樂中心》,周日《人氣歌謠》,你勢如破竹地連下兩城,以摧枯拉朽的姿態直接斬獲三大台的三冠王偉業!】
【那些曾經在發布會上對你口誅筆伐的記者與鍵盤俠開始閉嘴。】
【你獲得了五代大魔王的稱號。】
【儘管你用毫無爭議的成績堵死了所有人的嘴,但是你還是將這筆個人分成全額捐贈給了青少年網絡暴力防治基金會。】
【你的社會聲望與路人好感度迎來了斷層式的飆升。】
【然而,鋪天蓋地的跨國新聞也終於沒能瞞過大洋彼岸的家人。】
【母親狠狠地訓斥了你,你也誠懇地向母親道歉。】
【最終母親還是支持了你的決定。】
【但是母親警告你,工作重要,個人感情也非常重要。】
【你的日常工作與生活步入正軌。】
【你與柳智敏的地下戀情,也繼續維持著。】
【2023年的初夏,柳智敏飛往美國參加活動,首爾只剩下部分成員留守休整。】
【你突然收到了金玟炡的消息,她說最近遇到一些煩心事,邀請你喝酒,想聊聊天,你同意了。】
「景言xi,這裡。」
「等很久了吧?這麼晚找我,發生什麼事了?」
金玟炡捧起面前的酒杯,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最近新專輯錄音主打歌部分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和製作人死磕了兩天,他還是說我處理的不好。」
「另外網上最近又有黑帖在論壇挑刺,我跳舞的時候表情管理太僵,眼神沒有焦點,明明我已經很努力的在笑了……」
「唔,你說我是不是到了所謂的瓶頸期,怎麼感覺都做不對啊?」
她眼巴巴的盯著白景言。
白景言現在作為音樂人,也大概知道她的毛病出在哪裡了。
「玟炡前輩啊,咱們那個製作人,挑刺從來都是對人不對事,別搭理他就是了。」
「至於網上那些挑刺的,也不用搭理他們。」
「你的音色是五代里辨識度很高的那種冷清感,不需要去強行模仿別人的那種甜美,做你最擅長的就行了。」
金玟炡笑了出來:「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好像什麼難題都不是事兒一樣。」
「因為本來就不是什麼邁不過去的坎啊。」白景言端起酒杯與他碰了碰,「喝完這杯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什麼事情都會變順的。」
「誰說喝完這杯就要回去的?」
「請再上一瓶燒酒,還有冰塊,謝謝。」
「你明天沒有行程嗎?」白景言覺得今晚兩人喝酒有點多了。
「沒有呢,這兩天正好沒事。」金玟炡避開了白景岩的視線,似乎在謀劃什麼。
「煩心事解決了,我就是想喝酒。」
「怎麼,還是說你酒量不行,連我都喝不過?」
金玟炡的挑釁顯然發揮了作用。
白景言淡淡一笑:「好啊,喝酒而已,我還沒怕過誰呢!」
【你低估了金玟珍的酒量,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你喝醉了。】
【第2天早上,你在酒店醒來,你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情侶大床上,身上沒有一條衣服。】
【你的旁邊,還殘留著某人留下的餘溫和柑橘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