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選項,之前的模擬中已經出現過一次了。
這一次的模擬也已經過了很長時間,而白景言也不是什麼青澀懵懂的純情男大了。
既然都走到帶回家見父母的這一步了,他也懶得裝了。
【你選擇了:選項B】
今晚,柳智敏是逃不掉了。
他溜出了自己的房間,往走廊上看了一眼,走廊上靜悄悄的。
然後他來到了柳智敏的房間前,試著擰了一下門把手。
門沒鎖。
她還是跟以前一樣,晚上不喜歡鎖門。
不對。
應該說是面對他的時候,柳智敏總會給他留門。
白景言悄咪咪地進了房間,然後又反手輕輕地將門給關上。
這間客房已經閒置了很久,但是因為今晚多了一個人的原因,已經打掃並且噴香水了。
柳智敏此時正靠在床頭,玩著手機。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來。
她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了,明知故問:「景言,大半夜的不睡覺,還有事嗎?」
白景言則一臉淡定地走到床邊。
柳智敏穿著睡衣,大片白皙的皮膚裸露出來,白景言從上到下看過去,能看到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事倒是沒有。」
「就是忽然有點翻來覆去睡不著,所以就想來找你聊聊天。」
少女自然清楚,眼前這個男人大晚上不睡覺,跑她房間想幹什麼。
兩人的感情在幾年的風風雨雨中,早就堅如磐石。
按照正常的戀愛節奏,應該要走最後一步了。
但是白景言之前一直克制著,柳智敏也不好太主動,只能保持著一點矜持。
現在回到他生長的故鄉,在充滿生活氣息的屋檐下,他終於是忍不住了。
柳智敏心中暗自竊喜。
不過臉上還是要表現得一副很淡定的模樣。
「好啊,那我們聊點什麼呢?」
白景言想了想,「聊聊你今天在我爸媽面前到底有多乖啊。」
柳智敏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
「你在舞台上明明那麼大膽張揚,剛剛在樓下吃年夜飯的時候,連筷子都拿不穩,夾個菜都要悄悄看一下我媽的反應。」
「你這反差挺大的啊,以前我都不知道你有這一面呢。」
他其實是知道的。
畢竟上一次模擬兩人已經做了十年的夫妻了。
但這是新的模擬,就當做一切都是從零開始。
「呀,白景言,誰緊張了?那是禮貌,初次去男朋友家裡見長輩,誰會像你一樣沒心沒肺啊。」
「嗯,是挺禮貌的。」白景言笑著說。
「能不能挪一下,我想坐在你的旁邊。」
「哦,可以啊。」柳智敏挪出一點位置,讓白景言坐了過來。
白景言坐在她的旁邊後,手開始變得不老實了。
手指頭鑽到了被子裡,在柳智敏的大腿上摩挲著。
柳智敏被他摸得人都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要聊天就好好聊天,別摸我的腿,癢死我了。」
「那好吧……」白景言放棄了她的腿,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懷裡。
這一次柳智敏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止他了。
「我們聊第二件事吧。」
「什麼?」柳智敏問。
白景言看了一眼窗外,窗外飄著鵝毛大雪。
「小時候每次下大雪,我都一個人看著窗外,總覺得冬天又冷又漫長,希望冬天早點過去,趕緊迎來夏天。」
「但今天晚上,看著你坐在我從小長大的飯桌前,吃著我媽做的菜……還有現在,你就躺在我的旁邊。」
「我忽然覺得,所有關於未來的空白,從今晚開始全都有了最好的答案。」
柳智敏猝不及防。
沒想到他口中的聊一聊,竟然會是這些話。
「大晚上的你忽然說這些幹嘛……讓人覺得怪怪的。」柳智敏的聲音越來越小。
「沒什麼,只是忽然有些感慨而已。」白景言說。
柳智敏看著白景言的那張臉。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憶起過往的每一幕。
從最初那個寒風刺骨的冬夜,自己倒在便利店門口,到後來無數個精疲力竭的深夜,再到兩人一起面對網上輿論的施壓……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習慣了他的陪伴,習慣了他的溫度,習慣了在滿身疲憊時,只要看到他的臉就能安心。
這一切,就像是命運的安排。
想著想著。
眼眶就不知不覺地有些紅了。
自從殘酷的練習生生涯結束,她成為小隊的隊長登上舞台以來,她就已經很少在外人面前落淚了。
哪怕看到網上的惡評,被傷得遍體鱗傷,也只是晚上躲在被窩裡掉兩滴眼淚,第二天又變回了那個刀槍不入的aespa隊長。
但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為自己鑄造的鎧甲,總是三言兩語就被擊得粉碎。
「白景言,你說這些,是想看我流淚的樣子嗎?」柳智敏抽了抽鼻子,瞪著他。
「怎麼會呢?我怎麼捨得讓你哭啊。」白景言輕輕一笑。
說完這句話,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下來。
白景言看著柳智敏的臉,心裡也明白,鋪墊與試探到了這時候已經夠了。
他伸出手,與柳智敏的手十指相扣,盯著她的眼睛問:
「智敏。」
「你願不願意……在今晚把你交給我?」
柳智敏看著他,儘管她心裡早就猜到了這個夜晚的走向。
她故意沒有鎖門,任由他靠近自己,躺在自己身邊握著自己的手。
可當這句話真的從眼前這個男人嘴裡說出來時,她還是發呆了一下。
她在想,自己是什麼時候陷進去的?
可是她忘了,似乎只要他在身邊,不管他做什麼或者什麼都不做,自己都會淪陷。
愛豆的身份是一個枷鎖,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毫無保留地信任一個異性。
如果說生命中一定要有一個人能擁有她,能烙印在她靈魂的深處,那麼除了眼前的白景言,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了。
想到這。
柳智敏忽然莞爾一笑,笑容明媚,仿佛能融化窗外的積雪。
白景言此時也愣了一下,這張臉雖然已經見過無數次了。
但是沒有一次像今晚這麼明媚動人。
「我願意……」少女盯著白景言的眼睛。
柳智敏還是柳智敏。
從最初的便利店到現在,她骨子裡的坦蕩與執拗從未變過。
白景言也不再克制,從她的眼角,臉頰,一直往下,吻上了她的唇瓣。
在少女有些凌亂的神態中,白景言緩緩解開了她的睡衣……
【在你的家鄉,在一個下雪的冬夜。】
【你和柳智敏發生了關係。】
【你們從冬夜相識,也從冬夜進入彼此的身心。】
【第二天早晨,雪過天晴。】
【你的母親像往常一樣,上樓敲門叫你起來,推開門卻發現你的房間空無一人,被子也是整整齊齊。】
【看到對面緊閉的客房門,你的母親在門前駐足了片刻,離開了。】
【上午十點,你偷偷摸摸離開了柳智敏的客房,打算跑回自己的房間,卻被母親抓住了,你有些尷尬。】
【你的母親沒有訓斥你,反而提醒你,作為男人,就應該要有一個男人的擔當。】
【你向母親保證,你會做好一個男人的擔當的。】
【隨後的幾天,你帶著柳智敏在家鄉的大街小巷穿梭,嘗遍了你從小吃到大的街頭小吃。】
【她像一個陷入熱戀的小女孩一樣,挽著你的手臂,在你的父母面前笑意嫣然。】
【一周的假期轉瞬即逝,你和柳智敏回到了首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