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瑤瑤醒了!」
「醫生,快去叫醫生——」
「瑤瑤,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虞瑤懵懵地睜開雙眼,這對她來說就是睡了一覺。
可在其他人眼裡就是虞瑤陷入不知名的昏迷且檢測不出任何問題,一度讓人擔心。
「瑤瑤,你終於醒了,頭痛嗎?」虞柔眼睛發紅,握著虞瑤的手冰涼。
「我沒事。」虞瑤緊緊握住虞柔冰涼發抖的手,試圖傳達熱意。
她看了一圈周圍的人,他們臉上的擔心焦急後怕之情都袒露在面上。
看到虞瑤甦醒後,眾人圍著她七嘴八舌地關心。
「瑤瑤,你渴不渴啊,要不要喝點水。」
「瑤瑤,你疼不疼啊,真是苦了你了。」
虞知赫把醫生帶過來就看到虞瑤語氣溫柔地安慰著虞柔和虞素。
「你們先別圍著了,讓醫生檢查一下。」虞知赫不得不打斷眼前溫馨的一幕。
趙曉看到虞瑤家人也在,確認虞瑤沒事後就帶著禾妍先行離開。
「瑤瑤,你安心休息,其他的事情我去處理就好。」趙曉說完,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心疼地看著床上的人嘀咕著,「才出醫院沒多久就又進來了,看樣子我過幾天得去給瑤瑤去廟裡求個平安符才行。」
醫生細細查看後,發現虞瑤除了身上輕微的擦傷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問題。
「真是奇怪了,虞小姐沒事,身上的傷痕只要堅持擦藥就不會留疤。
真是奇蹟啊,整個節目組都沒事,只有虞小姐受了點輕傷,這還真是福大命大啊。」
虞瑤笑笑不說話,心裡已經把天道罵了幾遍了。
狗天道,要見她非得整出這檔子事。
「接下來幾天只要虞小姐好好休息就能出院了。」
「辛苦醫生了。」
虞瑤:「我沒事了,你們不要太擔心了。」
她感覺再不說點什麼,虞家人要擔心死了。
虞素和虞柔兩人小心翼翼地抱著虞瑤,低聲說:「瑤瑤,你知道我看到消息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多著急多擔心嗎?」
「妹妹,你這個節目太危險了,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虞知赫平淡地問道,但語氣里難掩戾氣:「瑤瑤,憑你的實力看不出山體崩塌嗎?
而且我查過了,那個地方已經很久沒有過山體崩塌了,你在上車的時候是不是就預料到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了。」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害虞瑤,他不介意讓那人嘗嘗招惹他家人的大家。
畢竟再怎麼樣都是肉體凡胎。
虞瑤驚訝地看著虞知赫,內心湧起欣賞之情。
不愧是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虞總,這也太敏銳了。
「是誰?」虞知赫看著虞瑤的眼神,知道自己說對了。
虞瑤撓撓臉尷尬地說:「不是壞人,只是一個不太方便露面的朋友想跟我說點事情,但是有點搞砸了。」
聽到這個回答,再是性子溫柔的虞述年都有點生氣了。
「什麼朋友也不能這樣啊!」虞述年猛地反應過來,「等等,所以也就是說這個山崩不是自然的而是人為的?」
虞瑤:「從某種意義上說是自然的。」
她轉了一圈生硬的轉移話題:「咦,怎麼沒看到虞曄?」
提到虞曄,虞柔的眼睛又紅了說:「他在你隔壁,剛剛來的路上突然出車禍了。」
虞瑤掐指一算,不對啊,之前看他的時候完全沒有這一遭啊。
「護身符呢,我給他的護身符呢?」她脫口而出,雙眸變冷,背後的狗東西終於按捺不住了。
「燒了。」虞知赫開口說,「這次車禍我感覺像是專門衝著虞曄來的,他一進醫院的時候,我就查看了他的護身符,已經燒掉了,所以我把我的給他了。
我也聯繫了道協的人,現下應該到了。」
虞知赫做這些事的時候,虞瑤還在昏迷,他不知道虞瑤什麼時候能清醒,只能拖人找了道協的人來。
「我要去看看他。」虞瑤起身。
這可是她護的人,敢動他,她不介意廢了那人的道術。
虞瑤一到病房就看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虞曄,臉上的黑氣都要把虞曄的臉給遮蓋住了。
「護身符給你,他現在用護身符沒用了。」她直接拿出護身符。
虞知赫剛準備把護身符放回口袋,就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且慢——」
來人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山裝,身後跟著的年輕小伙則身著藏青色道袍。
「這符可否給老朽一觀。」老人腳步輕快,跟他外表形成了顯明的反差。
話是在問虞知赫,但眼睛卻不離符紙,細細地描摹著,雙眸越看越亮。
仿佛這符是什麼稀罕物。
「你是?」虞知赫打量著一老一小,確認自己熟識的人中並無這兩人。
「我們是道協的人,這是我的師傅清鶴道長,這是師傅的執照。」老人身後的年輕人熟練地遞上證明,微笑道,「我命觀雲,這是我的證明,我們是道協派過來解決此次事件的人。」
「這個得問我妹妹,但她現在應該沒空。」虞知赫慢條斯理地把符收起來。
虞瑤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符紙放在虞曄身上,利落地朝外走去,「哥,我要回家一趟,要解決他現在的問題應該得去他房間找一下。」
「找什麼?我跟你一起去找。」
「找不該出現在他房間裡的東西。」
清鶴道長和觀雲互相看了一眼,跟上了兩人。
「要解決床上小伙子的事,我也可以幫忙,只要我能見一下虞先生的妹妹就好。」清鶴道長緊緊跟隨,就沖剛剛那符,他一定要見到人妹妹並問出畫符的人。
「我妹妹你們已經見到了。」虞知赫驚訝地看了眼清鶴,手指前面的虞瑤。
「嗯?」清鶴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向虞瑤,看清後聲音變了調,「嗯?嗯!」
開玩笑呢,道行精神靈力充沛的符紙竟然是出自一小姑娘之手?
不僅清鶴不相信,觀雲顯然不信的。
他已經是道協里有名的天才了,別說他了就連他師傅都不一定能畫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