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曄醒了是吧,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回去。」
虞瑤剛結束,虞知赫就收到了虞曄清醒的電話。
「瑤瑤,小曄醒了是不是就沒事了?」虞知赫跟上虞瑤問。
「差不多,就是被別人換掉的命勢和運氣不能再回來了,這段時間還會倒霉,但只要我給他符紙倒霉事也就解決了。」
「那要先回醫院看一下小曄嗎?」
虞瑤搖頭:「不,我現在要先去解決那個邪師,趁他病,要他命!
大哥,你先去醫院把這張符紙給三哥,這樣他恢復會快一點。」
她拿起桌上的黃紙和硃砂現場畫了一道符紙,靈氣流暢,沒有滯澀之嫌。
「好,真好,畫得真好。」清鶴背著手看著虞瑤的畫符忍不住誇讚,「一氣呵成,靈力內斂,一點不泄。」
再看看旁邊的觀雲,原本覺得優秀的徒兒這一對比之下只覺得他笨死了。
「你看看人家畫的,再看看你畫的,回去多多練習知道不!
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你畫符是我教的,那我的臉豈不是丟光了。」清鶴輕拍了下觀雲的腦袋。
觀雲偷偷瞥了眼清鶴,不敢說話。
沒見到虞瑤之前,師傅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是逢人就夸恨不得到處炫耀自己,現在完全變了。
但他也不會放過學習的機會。
「虞道友,等此事了結可否指點我一二。」觀雲鄭重地對虞瑤行了個禮。
「當然可以。」虞瑤毫不猶豫地應下。
畢竟她答應天道要解決翳靈的事,讓她一個人扛大旗她肯定得累死了。
不如多培養幾個扛大旗的。
這樣就沒那麼累了。
「你們來都來了總得出點力吧,跟我一起去抓小人。」虞瑤幹勁滿滿,拍了拍觀雲的肩膀說,「抓邪師這事,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走——」
虞瑤該拍為拉,拽著人就走了。
觀雲被拉走的瞬間還沒反應過來,側頭不可思議地盯著虞瑤。
吃什麼長大的?
手勁這麼大!
清鶴穩重地對著虞知赫說:「虞總,你放心,我們會好好保護虞小友的,絕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您有事就先去忙。」他攤開手掌向前伸,做了個「請」的手勢後,捋著鬍子高聲笑道,「虞小友、徒兒,等等老道。」
這哪有初見面時仙風道骨的模樣。
「你會開車嗎?」
「會。」
「那你來開車。」虞瑤把觀雲一丟,麻溜地坐到了后座上,指著前方的小紙鶴說,「你等會就跟著紙鶴走,它知道地方。」
「行。」
觀雲完全聽從虞瑤的指揮,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他不想再喜提一次被揪住衣領的感覺了。
如果沈渡在的話,或許會相看淚眼,感同身受。
「虞道友,這摺紙術你是從哪學的?」觀雲邊開車邊發問。
「我師傅教的。」
「摺紙術現在沒多少人會,留下來的典籍也都是模糊不清,並不完整的。
看樣子虞道友的師傅肯定是很厲害的人。」
「嗯,那小老頭確實厲害。」虞瑤轉頭看向窗外,景物如走馬燈般在她眼前快閃而過。
竟然連摺紙術都已經沒什麼人會嗎,難怪清鶴看她畫符的時候表情跟撿到寶了一樣。
「那你的陣法怎麼樣?」
觀雲沉默了一下,實話說:「陣法學得不太好,但是道協里有一個年輕人是陣道上的天才,比我好多了。」
「那跟我剛剛的陣法比怎麼樣?」
觀雲看了虞瑤一眼,情緒複雜。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陣法有多麼牛逼嗎?
「你比他厲害。」
「哦。」
「到了,下車,幹活!」
觀雲一個急剎車,差點把虞瑤給甩出去。
虞瑤熟練地抽出觀雲的桃木劍,微微一笑:「借用一下。」
清鶴看到這幢別墅的時候,剛還笑呵呵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虞小友,你鬥法的時候看到邪師的模樣了嗎?」
「看不清臉,只知道穿著一個黑袍,黑袍上還繡著一個藤蔓的圖案。」
觀雲聽到這眉頭一皺,頭一轉和清鶴的眼神對上了,說:「是黑藤教,又是他們在搞鬼。
師傅我們是不是要告知道協,特事局也得告知一下吧。」
「我已經告知了。」
虞瑤提著桃木劍就往裡沖,絲毫沒注意後面兩人的討論。
大門緊鎖,她觀察著四周的牆壁,身體下蹲,腳下蓄力,手下甩出兩張風行符。
借力一登。
她從牆上跳了下來,從裡面打開大門,「走啊,不要偷懶。」
虞瑤直入室內,客廳內什麼都沒有,她警惕地走向二樓。
「砰——」
門被猛地一開,地上東西跟她先前看到的一模一樣,從放中間法壇到左側的木偶距離,拖延著一條血痕,窗邊有一灘殷紅腥甜的血氣,牆邊也遍布著不均的血滴。
「嗯?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跑,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虞瑤用劍挑起地上的血痕,抹在追蹤符上。
她朝窗外扔出桃木劍,下一秒整個人便輕巧地踩在了劍上。
桃木劍穩穩地拖住了虞瑤,一點沒晃動。
觀雲目瞪口呆:「虞道友,你用了我的劍那我用什麼?」
虞瑤指著小紙鶴說:「老規矩,跟上它,我先走一步,不然又讓人跑了。
我想抓的人,可從來沒人夠能在我的手底下跑掉。」
虞瑤運劍使劍飛高,避免被人看到。
追蹤符很快就停下,虞瑤也看到了黑袍人,並且旁邊還有一個同穿著黑袍的人扶著他。
「哎,買一送一,我運氣真好!」虞瑤收起劍,下一秒符紙朝兩人飛去。
一落地就開打。
就得趁人沒有反應的時候下手,這樣才是打架。
「太乙含真,雷霆正令;手把天關,足踏斗柄。邪祟聞聲,形神俱淨。」
雷電落下朝兩人原本的地方劈去。
「你不講武德,就你還是正人君子呢。」氣急敗壞的男聲喊了出來,看向虞瑤的目光如利劍。
「李生,你小心點這女娃道術可不簡單呢。」陰狠蒼老的聲音提醒著李生,說完這話後他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再講話了。
「我不是正人君子啊,我是女子。」虞瑤說著桃木劍直接刺向兩人,「我倒要看看是何方鼠輩這般見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