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哲笑笑,心道:「仙株難得,這算她幸運。」
嘴上卻說道:「這已經算便宜的了。」
余梅心中很暖,抱著他說道:「那你在我身上用了那麼多,謝謝你了。」
「客氣什麼,你不是也報答我了嗎?」
「嗯。」
余梅拿起手機回復了對方。
哪知道對方沒有一點點猶豫:「好,給我來五十克。」
就這樣,簡簡單單,陳哲五十萬到手了。
這些大明星很在乎自己的臉和皮膚,別說一克一萬,就是一克十萬,她們都捨得,反正都能賺回來。
就這樣,經過口碑相傳。
陳哲剩餘的那些藥膏全部賣光。
他和余梅溫存幾天,回到了鄉下。
進村以後,陳哲直奔魚塘那邊。
這幾天他很擔心,霓虹燈魚生長的怎麼樣。
來到魚塘一看,心中安穩,那些魚一個個活蹦亂跳。
只是漲勢很慢,好幾天也沒見長,看來這個魚不像鱘魚,得慢慢熬了。
往下的日子,風平浪靜。
漸漸的,居然有點無聊。
這一天,他正百無聊賴,他的同學李胖子打來電話。
自從上次校友會以後,他們聯絡不多,偶爾只是在微信里聊幾句,了解一下對方最近的情況。
「陳哲,忙什麼呢?」
「沒事,看新聞。」
「是啊,我有點閒,你呢,最近怎麼樣?」
李胖子哈哈笑道:「這還用問嗎?我不閒能給你打電話嗎?」
」別扯了,你小子找我一定有事。」
「真沒事,我就是好久沒看到你了,想找你喝酒。」
「喝酒好啊,你來我這裡吧。」
「還是你來我這裡吧,你家農村也沒什麼可玩的。」
李胖子懶得動,給自己找著理由。
陳哲也覺得他說對,來了除了喝酒,也沒什麼可玩的。
「行,你等我吧,我去找你。」
放下電話,他直奔機場,飛往了省城。
飛機一落地,李胖子就迎了上來,和陳哲勾肩搭背:「兄弟,你這體格越來越魁梧了。」
陳哲斜他一眼:「你反而越來越胖了。」
「心寬體胖,我不是沒事嘛。」
開車進入了市區,在一家飯店停下。
李胖子早就訂好了包房,準備和陳哲好好的喝一場。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就這樣。
每當煩心的時候,一定會叫上陳哲喝點。
雖然陳哲喝酒一般,但能聽他發牢騷。
這一次也是,酒還沒喝多少,李胖子已經開始發牢騷了。
「媽的,最近幹啥啥不順。」
「怎麼了?」
「前幾月我不是開了個網咖嗎?賠了。」
陳哲笑道:「我就說吧,現在開網咖不行了,在手機時代,大家都玩手遊了。」
「唉,當初我聽你勸就好了,腦袋一熱,把所有的零花錢都賠進去了,本來想再做點生意,沒有本錢了。」
「我去,你和玩套路呢?」陳哲盯著他,問道,「你讓我來不是找我借錢吧?」
李胖子嘿嘿的笑道:「當然不是,不過你要是想借我點,我也不拒絕啊。」
「滾犢子,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熱情呢,說吧,想借多少錢?」
兄弟之間就是這樣,罵歸罵,該辦事還辦事。
哪知道李胖子又輕嘆一聲,擺擺手:「算了,不借了。」
「到底什麼了?」
「也沒啥,我就是心情鬱悶,要是有適合的生意,我爸也能給我拿錢的。」
「也對,你爸也不差錢,你爸現在的生意怎麼樣?」
「一般,也是貓一天狗一天。」
李胖子他爸做的是酒水代理。
曾經代理過一個央視上榜品牌,一下子發了。
不過這兩年市場不行,白酒不受年輕人喜愛,所以又改變路子,代理了葡萄酒。
但競爭激烈銷路一般,市場也不太好。
「行,如果你有好想法,你就說話,到時候我給你投資點。」陳哲表示支援。
「哥們夠意思。」李胖子舉杯,「就沖你這句話,哥們幹了。」
「好,幹了。」
兩個人一飲而盡。
李胖子抹了抹嘴邊的酒液,說道:「孟光最近在群里挺能嘚瑟,說他家的酒業公司就要上市了。」
「他家的主營生意要上市了?」
「是的,在群里發了很多照片的?」
陳哲有點納悶,同學群他也看,怎麼沒看到孟光嘚瑟呢。
李胖子看他發愣,馬上解釋道:「上次聚會以後,他自己成立了一個同學群,拉了一些同學。」
「哈哈。」陳哲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樣他就可以放開裝逼了。」
「是的,反正我在裡面也不說話,就是靜靜的看他裝備,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嘚瑟成什麼樣子。」
陳哲笑笑:「這不是嘚瑟的也不錯,公司馬上上市了。」
「草,那是他爸的公司,又不是他的。」李胖子不服氣的罵道。
陳哲突發奇想,說道:「胖子,你說我倆也做個酒廠怎麼樣?」
「我倆做酒廠?」
「是的,你爸手下有那麼多的分銷商,多好的銷路啊。」
「拉倒吧,我可不做,萬一做砸了,還不得讓孟光笑話死啊。」
「你為什麼不反著想呢,萬一做好了,你可以笑話他啊。」
「哎呦喂,你說的也是啊。」李胖子恍然大悟,「我恨不得看他笑話。」
「行,你有這個想法就行,我們一起干。」
「可是陳哲,說是說,做是做,人家企業都要上市了,我們的酒廠還沒成立呢,這不是扯淡嗎?」李胖子很務實。
陳哲淡然一笑:「你聽我的就行了,我保證讓你超過他。」
「那你也得說說你想怎麼做吧?空有自信也做不到事情的。」胖子問道。
陳哲笑笑,他的自信來自於寶物,只要他有這個寶物,沒有什麼做不成的。
現在的白酒都是勾兌的,只要收購一家現成的酒廠,用靈水一勾兌,那味道一定就變了。
為了給胖子信心,他起身說道:「我上趟廁所,一會再聊。」
陳哲藉著上廁所的理由,來到了飯店的吧檯要了一瓶很普通的白酒,拎著走進了衛生間。
鎖好門,把寶物拿了出來,接了一點洗手盆里的涼水放在一旁,隨後轉身撒尿。
尿完以後,洗了洗手,擰開了那瓶白酒,把酒倒了一半,又把寶物里的靈水倒入酒瓶晃了晃。
剛剛還是透明度一半的酒液,瞬間就清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