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被拐賣的。
難不成這個案件和她有關係?
柏粟接過了女人手中的卷宗,然後快速翻閱了一遍。
但奇怪的是,兩者並沒有關聯,柏粟也沒在卷宗里看到昨天那個女人的照片和名字……
是想錯了嗎?
「怎麼了?」警察看到她愣神,有些疑惑,「您是有什麼發現嗎?」
「沒有。」
「幫我們找到兇手。」她說道,「只後我會給你們承諾的報酬。」
報酬?
一定是副本需要的線索吧?
柏粟突然問道:「您知道裂口女的故事嗎?」
提到裂口女,女人的面色一變:「你們怎麼知道這個?」
「這個故事,不是家喻戶曉,流傳甚廣嗎?所以我很好奇。」
「市里最近是有很多裂口女的傳言,說是裂口女抓人,實際上就是拐賣團伙而已,哪有那麼多鬼怪?」女人對柏粟說道,「外面亂傳也就算了,我們是警察,當然要唯物主義,不能迷信鬼神之說,胡亂講話。」
「嗯。」柏粟翻看著資料,「我還有另外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林光明。」女人笑著說道,「S市刑偵支隊二隊隊長。」
「這麼年輕啊……」旁邊的禾野竹感嘆道。
警察這行很看資歷,能這麼快就升到這個位置,說明她立過不少大功……
但很快禾野竹又覺得有點泄氣了。
就連林光明這樣的精英也破不了的案子,讓她們來破?
天塌了,還不如讓她去對付鬼怪還更實在。
「呦,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大能耐,結果我們剛進來你們就自己跟來了?」
柏粟轉身,看到了劉磊。
包文杰:「現在合作的話,還有機會。」
「不好意思。」柏粟說道,「我進來不是合作的,是來殺你們的。」
「那我看在你母親的份上,給你這個機會。」包文杰笑著說道,「如果你先破案,找到兇手,那我就站這兒不動,讓你殺,怎麼樣?」
「可以啊。」柏粟隨口答應,但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就算柏粟能找到兇手,包文杰也根本不可能乖乖讓她殺的。
但是賭約,不應白不應,柏粟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柏粟:「閣下這麼有信心,應該是發現什麼線索了?」
包文杰:「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包文杰直接離開了警局,柏粟的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著林光明:「林警官,你怎麼找了這麼多人來破案啊?」
林光明的眼中有過一絲恍惚,然後又逐漸變得清明:「人多力量大嘛,你們還是儘快去破案吧。」
「好。」
林光明離開了警局,回到了辦公室,像是 npc發布完任務後就離開了現場。
「我們從哪查起?」
這份資料禾野竹也看了,但是毫無頭緒。
每個受害者失蹤的地方都不一樣,而且這些受害者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交集和聯繫。
柏粟已經開始在一旁寫寫畫畫了起來,不久後,柏粟在上面圈出了一個點:「去這裡找。」
禾野竹不太理解,但是還是照做打算離開。
沈嶼對禾野竹說道:「很少見你會這麼相信一個人啊。」
柏粟:「……」
聽禾野竹的語氣,像是在演什麼霸道總裁劇是保潔:「呀,好久沒看少奶奶笑過了。」
「你也可以不去。」禾野竹說道,「我也不會逼你。」
說完後禾野竹就跟上柏粟一起離開了。
柏粟的武力值是差了點,但是聰明有頭腦,處理這點小事禾野竹還是很放心的。
最後沈嶼幾人也都跟了上來。
「等等,我一起去。」
禾野竹嗤笑了聲:「你不是不來嗎?」
沈嶼:「我只是想看看,這傢伙到底有沒有當年的柏千夜厲害。」
「她是她,我是我。」柏粟說道,「而且……我是她的孩子,當然會比她更強。」
柏粟的回答倒是讓禾野竹有些意外。
她本來以為柏粟是個媽寶,會認為柏千夜更強,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狂到覺得柏千夜比不上自己?
沈嶼聽到柏粟的話,也覺得很有意思。
「我倒是也希望你比她強。」沈嶼說道,「否則,以你的性格,怕是結局會比柏千夜還慘。」
他們總是這麼說。
但是柏粟並不這麼覺得。
柏粟說道:「我反倒覺得包文杰和劉磊的下場會更慘呢。」
柏粟到現在也很難琢磨透沈嶼和旁邊面具女的心思。
她們來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柏粟她們走在大街上,周圍高樓聳立,人來人往,柏粟她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沈嶼問旁邊的面具女:「你覺得兇手會出現嗎?」
面具女搖搖頭:「不知道。」
「我們這樣當然是抓不住他們的。」柏粟說道。
兇手選目標也不會去選擇一堆人聚集的團伙。
她們現在整整五個人,走上街像是街溜子,尤其是禾野竹,看起來凶神惡煞,一看就不好惹。
柏粟看起來還稍微弱一點,但是細看就會發現她整個人都帶著嗜血的戾氣。
柏粟說道:「我們分頭行動吧。」
沈嶼:「有情況手機上聯繫。」
幾個人就這麼分開行動了。
柏粟其實更喜歡一個人行動,覺得一個人更自由自在一些。
分開之後,柏粟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自由了很多。
她隨便逛了幾個周圍的鋪子,然後儘量把自己的戾氣收斂了些,讓自己看起來更溫和無害一點。
黑霧看著柏粟的舉動,忍不住吐槽:「咦,真可怕。」
蛇:「是挺可怕的。」
柏粟:「……」
柏粟找了一面鏡子,專門照了照:「我覺得我偽裝的不錯啊。」
黑霧:「嗯,是挺不錯,看起來像個變態。」
柏粟掩蓋了戾氣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但在黑霧眼裡,這分明就是笑裡藏刀的變態。
「姐姐,我照不到鏡子,可以把我抱起來嗎?」
突然,有人扯住了柏粟的衣角,拉了拉。
柏粟低頭,看到了個六七歲的小孩。
見柏粟沒有回應,那小孩繼續說道:「姐姐?能不能幫我……」
柏粟蹲下,對她露出了一個自以為溫和的微笑——
你瞧,這不就送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