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看熱鬧是人類的本性。
關魅剛要離開,一道刺眼的亮光卻突然划過他的視線。
關魅轉頭,視線逐漸定格在暗水章魚邪魂師死去的地面上。
那裡居然有一個東西在發光!
關魅深吸口氣,堂堂魂聖的肉體都消散的連渣都不剩了。
這東西居然依舊堅挺,材質怕是能砍鐵了。
關魅來了興趣,走到東西身邊觀察起來。
「這是...」
關魅將這東西拿起,抬手放在陽光下看。
只見這東西鱗光閃閃的,是一個小圓筒,看不出是什麼材質。
「魂導器嗎?」
關魅呢喃,打量了一番後,將小圓筒擰開。
隨即,關魅眉頭徹底皺成一條線。
小圓筒裡面居然是一張泛黃的紙。
更準確的來說,這是一張不知什麼年份的地圖。
關魅捏著地圖的一個角,表情有些抽搐。
這地圖有一股臭味,像是被滂臭的雨水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年。
旋即,關魅指尖划過一縷虛幻的能量,這不正是關魅剛剛得到的淨化之力嗎。
這就派上用場了,雖然有些小兒科。
淨化之力直接將這股臭味給淨化的一乾二淨。
關魅這才放心認真看了起來,他認為,這小圓筒這麼特殊,那這地圖也覺得差不了。
只是,關魅越看心裡越發怵。
這地圖上最醒目的地方居然是一個海外的小島。
上面的字跡有些斑駁了,但關魅還是能隱約看出海神兩個字。
「海神島?」
關魅脫口而出,又看到地圖左側是一塊放不下的大陸。
不出意外的話,這張地圖居然是一張海神島的地圖。
只是上面沒有記載航線,只有標註罷了。
「海神島還在?」
關魅將地圖重新放回小圓筒里,又平穩放入自己的儲物魂導器中。
隨即,關魅在心裡自嘲一笑。
也對,海神還在天上呢,海神島還在也不是什麼怪事。
況且龍王傳說里還有個陳新傑呢。
不過,想到了海神高高佇立神界,關魅不禁好奇現在的海神島是什麼樣的。。
會不會還有考核之類的東西?
這個時代海神殿裡面有沒有大祭司?
大祭司是男的女的?實力又有多強?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關魅就曾想過。
絕世唐門時期的斗羅大陸,藏龍臥虎的勢力與宗門實在是太多了,像是藏在平靜水面下的鯊魚。
畢竟關魅感覺絕世唐門就算沒有霍雨浩,大陸的結局也不會太慘。
最多就是日月帝國統一大陸的時間提早了幾十年罷了。
這也使得這個時代沒有遇上真正能威脅大陸的危險。
所以到最後不少勢力都選擇閉門不出,不參與幾大帝國之間的戰爭。
不是所有宗門與勢力都有本體宗那種魄力。
畢竟宗門是依附與帝國的,他們內部的傳承不斷就行了,至於誰當家做主,規矩照舊他們就沒有任何的意見。
將這一點想通,關魅便再次朝彩鳳城趕去。
不過,關魅的速度卻是很慢,難得空閒,一路上,賞花弄草,順便烤條魚吃。
......
彩鳳城城主府內。
那名美艷的貴婦躺在主位上,疲憊的揉著眉心。
她今日穿著一件粉紅色的便服,粉嫩玲瓏的腳趾搭在冰涼的青石上。
周圍幾名為其扇風的侍女對這一幕似乎是司空見慣,沒有感到絲毫的詫異。
一名侍衛來報。
「稟夫人,張將軍出去求援已經過去七日,至今未歸。」
被稱為夫人的貴婦沒有睜眼,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讓侍衛下去。
侍衛低著頭連忙離開大殿。
旁邊一名侍女說道。
「夫人,怎麼辦啊,等下一次火靈泉噴發,那周,吳兩家必然會出手爭搶。」
火靈泉——類似於地龍門的地下寒泉,位於彩鳳城城主府後院的地底。
那裡是一處奇異寶地,天然生長著數量極多的火靈晶。
而火靈晶天然能增加火屬性魂師的實力,原本火靈泉是限時限量對彩鳳城內魂師開放的。
只是,在半個月前卻突然出了意外。
別看彩鳳城位於星羅帝國中部西側,再往東就是一望無際的星斗大森林。
但由於史萊克城位於星斗大森林北部的原因,導致星斗大森林每次發動獸潮,都先拿史萊克城開刀。
彩鳳城則是很少被波及,這也導致彩鳳城雖身居險地,但在星羅帝國中有些透明。
雖然城內的兵力不少,並且還配備低階的魂導器。
但論高階戰力卻是極少。
之前的城主便是這名貴婦的丈夫,二人家族聯姻走在了一起。
不過半個月前,前城主突破魂斗羅,在獵殺第八魂環時意外被魂獸反殺,死在了魂獸口中。
這也導致彩鳳城內再沒有一個能鎮住場子的人。
更重要的是,彩鳳城內還有早就對火靈泉虎視眈眈的周,吳兩個家族。
其中兩個家族的族長都是低階魂聖實力,前城主還在時,他們不敢有所動作。
但現在前城主死了,城主府里只剩下一個身姿婀娜的魂帝城主夫人。
他們不僅對火靈泉渴望,更對這名城主夫人渴望。
甚至二人已經私下商量好了等拿下火靈泉時要怎麼分配時間。
等拿下城主夫人後,要怎麼讓她一女侍二夫,
二龍戲珠,不對,不對,一鳳戲二龍。
雖然表面上看沒有任何問題。
但實則整座彩鳳城都已經被周,吳兩家給圍了起來。
只許進,不許出。
甚至就連貴婦放出去的求援訊號與人員都被攔了下來。
兩家之所以還不出手,那是因為在等著火靈泉爆發。
一旦火靈泉爆發,那城主府里大部分的強者都要去壓制火靈泉。
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能攔住他們了。
屆時,二人同時對著城主夫人出手。
必然讓其顧頭不能顧尾。
城主夫人表情疲憊,挺翹的睫毛軟了下來,語氣卻依舊冰冷的說道。
「昨夜有邪魂師在城上方短暫停留,若能引來城外強者的注意,到時,此局也就解了。」
說完,她小巧的頭顱竟微微偏了下去,鬢邊髮絲垂落。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個剛過而立之年的女人罷了。
這些天一層層的壓力將她壓的完全喘不過氣。
她也想有人能在這個時候幫幫自己。
......
「你好,進城。」
關魅站在有些冷清的彩鳳城門口,身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