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守磨城內,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影。
這和林晨說的似乎有些不一樣,曲風當然相信林晨說的……但這一切怎麼解釋?
短暫的震驚之後,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林晨說的是……城內已經沒有活人了。
那麼這些人……豈不是全都不是活人?可這些人裡面許多人都是平民裝扮,其中還不乏一些衙役和士卒,難道全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
守磨城的眾人猛地轉過頭然後看向了林晨、曲風。
他們的雙眸赤紅,彷佛已經失去了理智,就這麼盯著二人。
下一秒。
忽然一名百姓發出了野獸一般嘶吼的聲音,瘋了一般沖向二人。
曲風瞬間反應過來。
「該死,這是攝魂術!這些人的魂魄全都被攝魂宗的修仙者取走,現在變成了沒有理智的怪物。」
曲風的雙眸晃動,眼眸之中充斥著憤怒!
這些可都是百姓啊。
全死了!
全都被攝了魂。
「師父,我們快逃出這裡……這些人全都成為了沒有理智的怪物,他們被攝魂宗的那名修仙者改造成了魔人,沒有必要硬碰!」
曲風說完之後轉身就準備逃。
然而當他轉身的那一刻卻發現林晨沒有動。
「師父?」
林晨擺了擺手。
「不用逃,這個城中……雖然沒有活人,但卻有一種很獨特的呼吸,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那名靈根覺醒者!」
林晨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曲風一怔,隨後也停止了準備逃離的腳步。
那名靈根覺醒者,若是在城內?那麼他就沒有理由逃走,畢竟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解決那名靈根覺醒者。
林晨對著曲風,猛地一招手。
曲風背後揹著的一把刀瞬間晃蕩,隨後直接飛到了林晨的手中,這是他專門替林晨背的武器。
之前林晨利用刀刃斬殺紅毛怪之後就知道,兵刃之上依附真氣能提升威力和減少真氣消耗,因此就讓曲風幫他準備一把刀,曲風自然領命並且幫忙揹著。
刀入手。
林晨輕輕一揮,隨後做出了一副力劈華山的姿勢。
當他做出這個姿勢的瞬間,曲風瞳孔微微一凝,這是他的斷山刀法。
不對!
準確的說這個刀法之中,不僅僅是斷山刀法,而是以斷山刀法為準,融合了多種武功的刀法。
這時。
四周已經有大量的瘋狂的百姓和士卒沖向林晨。
對此,林晨沒有絲毫的手軟。
畢竟這些都不是活人,已經被那靈根覺醒者殺死了!
面對這些人,林晨動手了!
他手中的刀鋒猛地劃出一道半圓,隨後直接狠狠的轟在了地面之上。
下一秒。
整個守磨城的青石地板轟然崩塌,直接炸碎!一道深約數米,寬約十米的裂痕直接被轟碎,延綿數百米!
曲風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林晨斬殺紅毛怪,他震撼於真氣的恐怖。
但現在,他才真的意識到,先天真氣究竟有多強!
僅僅一刀!
直接撕裂地面數百米,所過之處的所有人全都被轟碎。
不僅僅如此。
因為恐怖一刀,那些震碎的無數碎石彷佛弩箭一般向兩旁炸碎,直接將兩側的所有還站立的存在,全部貫穿!
頃刻間。
屍橫遍野!
看著這恐怖的一幕,曲風的喉嚨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太強了!
面對這些被控制的死人,他想的是立刻逃走,否則自己肯定會被耗盡真氣和體力耗死在這裡。
對於攝魂宗他是了解誒的,這些傢伙都是悍不畏死的,畢竟早就死了,哪怕被斬斷雙腳,都能爬著過來,只有斬掉頭顱才行。
但在林晨面前呢?
不值一提!
碎裂的青石都能貫穿這些人的身體和頭顱,所以瞬間就成片的倒了下去。
這一刻,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這些人雖然全都倒在地上,但是卻沒有鮮血流出。
「怎麼沒有血?」林晨有些驚訝的詢問。
曲風嘆了口氣。
「師父……鮮血,也是寶貴的資源,這些人被攝魂之後,恐怕血早就被放乾淨,然後利用傳送陣送走了。」
「是麼……」
林晨眼皮微垂,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之前聽說,只是概念,如今親眼所見他才能感受到這種衝擊。
這個世界的修仙者,真該死!
「跟我走!」
說完,林晨向著某個方向迅速的前行,曲風緊隨其後。
兩道矯健的身影在守磨城中跳躍。
雖然之前殺了很多死屍,但守磨城很大,魔人的數量極多,當他們出現之後,守磨城內不時的傳來嘶吼的聲音,偶爾還有屍體試圖追擊他們。
只是二人不是普通人,哪怕曲風此刻擁有真氣之後,速度也很快,這些魔人根本追不上,雖然偶爾有魔人追上,二人也輕易將其斬殺!
這一次,林晨沒有繼續像之前一樣,施展大規模的招式,因為之前的一招,乃是林晨試一下自己調動先天真氣的威力如何。
事實證明,威力非常理想。
之前雖然看起來聲勢浩大,但實際上林晨只用了十分之一滴先天真氣,乃是正宗的小試牛刀。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守磨城的城中心。
剛到這裡,林晨的瞳孔微微一凝。
城中心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的四周有一根根長長的柱子做的管道,這些管道連線四周的屋舍。
管道最終連線中心的深坑。
而此刻的深坑之中。
全都是血!
這裡居然是血池!
曲風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猛地看向某個方向。
那是城中心不遠處的一間屋舍。
此刻屋舍的門傳出了『咯吱』的的聲音。
二人看去,只見那屋內居然密密麻麻全都是屍體,每一個屍體和那些會動的死屍都不同,他們是真的才死不久,而且他們的身上全都連線著一個管道,那血池的血就是他們身上流淌出來的。
看著密密麻麻的管道連線無數的屋舍,林晨的眼角都在狂跳。
這些修仙者,太殘忍了!
亦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把人當做是人,而是當做螻蟻和資源。
就在這個時候。
開啟的屋舍,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看到此人的瞬間,曲風瞳孔彷佛地震一般,震驚地說道。
「怎麼可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