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胥家失敗了,林晨和曲風沒死,這該如何是好?胥家會不會出賣我們?」
「那林晨敢讓藍家謀反,說明他的行事風格極為膽大,雖說我們做了預防措施,但難保能瞞得住,萬一東窗事發,以林晨的性格,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
諸多勛貴七嘴八舌,每個人的言語之中都充滿了擔憂。
周皇也坐不住了,在殿內來回踱步,這一次暗殺的失敗,對於他來說也是巨大的打擊。
「陛下,事情也許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或許我們可以派人以迎接的名義,試探一下他的態度,同時皇城調動禁衛軍做好防守的姿態。」
三王爺連忙開口。
「無論如何他都不是無法交流的靈根覺醒者,或許我們可以用大義的名義讓他有所忌憚,畢竟我們才是正統……同時我們可以和他暗中協商,任何事情都可以答應他。」
周皇沉默,隨後看了眾人一眼。
「你們也是這個意思麼。」
許多勛貴苦澀的說道。
「只能如此了!林晨能解決哀嚎絕地,他的實力勝過五十萬大軍啊!」
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了眾人的身上,讓他們的呼吸都感覺有些沉重。
見到眾人開口,周皇點了點頭。
「就這麼辦吧。」
說完這句話,他彷佛蒼老了許多。
僅僅只是一個人而已。
竟然讓他這個大周皇帝和諸多勛貴如此姿態,他想了想之後,甚至有些自嘲的笑了。
另一側。
林晨和曲風迅速趕往皇城。
距離皇城最近的白玉城。
曲風和林晨剛剛抵達,就有一名熟悉的身影等在這裡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曲風的同僚,也是自己的族弟曲盛。
當曲風看到曲盛的瞬間,立刻就明白了什麼,笑著詢問。
「曲盛,是不是老皇帝讓你來的?」
一開口,就將曲盛無數的話堵在了嗓子眼,曲盛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林晨。
他明白,曲風的話等於直接告訴他,胥家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是皇帝的旨意了。
不用林晨開口,曲風繼續說道。
「說吧,老皇帝讓你來有什麼事?」
曲盛見此倒也不隱瞞,直接說道:「皇上有口諭,林師平定哀嚎絕地功蓋古今,準備在大周境內給您立碑立像,並且還準備封你為大周武聖,可節制天下武者,且和武者相關的事情皆歸武聖統轄。」
說完,他恭敬的看向林晨。
「林師,您覺得如何?可有不滿意的地方?有任何不滿的地方,陛下都會應允。」
林晨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曲盛心中一慌……這種條件林晨都無動於衷?
「你不用和我談判,也沒有必要。」林晨淡然的說道:「你回去告訴老皇帝,我進入皇城的時候,我要看到藍宇及其家人安然無恙,我要看到六皇子登基,所有參與謀害我的勛貴全部消失。」
曲盛聞言,眼角忍不住的微微一抖。
他此刻甚至忘了如何回答,腦子空蕩蕩的。
這什麼意思?
強制老皇帝退位?林晨的意思是……讓誰當皇帝,誰就當皇帝?這未免也太大逆不道了!
並且讓老皇帝親自動手血洗那些勛貴?不是讓皇帝自斷臂膀?
這怎麼可能?
曲盛忍不住哆嗦的反問了一句。
「若是陛下不允呢?」
林晨淡淡的回道。
「由不得他。」
曲風見狀,直接說道:「曲盛,你該走了。」
曲盛愣了一下,這才恍恍惚惚的離開了白玉城。
很快。
曲盛帶著訊息返回了大周皇城,當他將此事稟報之後,整個皇室震動,周皇都聽懵了。
他們已經做出了這麼大的妥協,給了林晨難以想像的權勢,這都不滿足?
此刻,那名三王爺惱怒不已。
許多勛貴更是氣的破口大罵。
「放肆,太放肆了!那個林晨簡直無法無天。」
「不僅僅想讓陛下退位,還要我們去死?他怎麼敢的?」
「他再強也就一個人,陛下,據我所知,武道真氣的武者真氣是有限的,我們大可派遣大軍圍剿他,他再強,等到真氣耗盡也是一個死!」
「如此無法無天之徒,當誅!」
諸多皇室,群情激奮。恨不得當場就將林晨誅殺。
周皇沉默的坐在原地,隨後看向曲盛。
「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曲盛連忙跪在地上不敢開口。
周皇最終站了起來,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決然。
「我們已經拿出了誠意,林晨既然油鹽不進這般沒有誠意,那就讓他見識一下我們大周的怒火!」
此刻,再也沒有了任何一名勛貴、宗室想著要談判了。
畢竟林晨的刀都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若是還不反抗,那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很快。
整個皇城開始調兵遣將,整個皇城都充斥在肅殺的氛圍之中。
此刻,天牢之中。
幾名獄卒來到了天牢之中,直接將藍宇的豪華間內的所有設施、大魚大肉全部撤走,並且給他戴上了沉重的鐐銬。
藍宇見狀神色如常。
他被抓進來之後,先經歷了毒打拷問,隨後又經歷了各種拉攏錦衣玉食,現在又被打回原形。
但此刻,藍宇不但沒有失落,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此刻,幾名獄卒雖然撤走了賞賜給藍宇戴上了鐐銬,但他們對藍宇依舊很尊敬。
「藍宇大人,不要怪我們,上面的要求我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們只會撤走表面上的東西!」
說話的是牢頭,他故意撤走明面上的,但暗地裡留了不少能讓藍宇舒服的東西,畢竟天牢的環境極差,他們是知道如何能讓坐牢之人舒適的。
藍宇對此並不在乎,只是對牢頭的好感度略有提升。
「老李,是不是我師父來了!」
此話一出,那名牢頭連忙說道:「是的,我聽說林師正在趕往皇城。」
藍宇聞言後,嘴角忽然露出了笑容。
「難怪老皇帝的變化這麼大,看來是拉攏我師父失敗了。」
說完,他看向牢頭。
「老李,這段時間你比較照顧我,這份恩情我記住了,等我出去之後必有厚報。」
牢頭連忙說道。
「藍宇大人,我敬重您的為人,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話雖如此,但李牢頭其實並不覺得藍宇能出去……甚至覺得藍宇命不久矣。
「你覺得,我快死了?」藍宇看穿了李牢頭的想法,旋即笑道。
「你錯了,我師父來了,大周……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