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首席大師兄啊!已經半隻腳踏入築基真人存在的強者,居然殺不掉一個所謂的武聖?
這未免也太逆天了!
血冥子本能的不相信,第一次唐師兄的咒殺之術無效倒也正常,畢竟武道真氣能對付第二階段的靈根覺醒者,仙罰被抗住了也正常。
所謂仙罰,不過是藉助陣法的力量,經過大周紅塵瘴的削弱,最終威力也就練氣一層左右。
能創造出武道真氣的人,驚才絕艷,擋住仙罰也是可能的。
但是……
為了穩妥,唐師兄直接請了大師兄啊!
大師兄出手,又有血神化身符的輔助,那可是完全無視紅塵瘴,發揮全部實力的一擊。
面對此等攻擊,林晨竟然沒死?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
這意味著什麼?只要這個林武聖在大武之中,他……無敵了?
血冥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難怪他沒有得到任何訊息,看來此事乃是首席大師兄親自封鎖的。
畢竟,大師兄親自出手沒有滅掉此人的事情傳出去,是有辱大師兄的名頭的。
若不是他遇見玄咎,整個血神宗恐怕就只有大師兄和唐師兄知曉此事了。
想到這裡。
血冥子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立刻詢問。
「你口中出手的那位強者,是否拉攏了那位林武聖?」
玄咎點頭。
「沒錯,拉攏了!只是……」
「只是什麼?」
玄咎說道:「林武聖只回了一個字。」
「何字?」
「滾!」
「……」
血冥子聽聞之後,心中震撼,旋即整個人陷入了沉默。
那所謂林武聖,竟然敢讓他的大師兄滾?
這簡直就是廁所裡面打燈籠。
此刻,他似乎明白為什麼大師兄要封鎖訊息了。
想了想之後,血冥子又笑了。
「好膽子,可惜有這種膽子的人,活不久!他就要死了。」
玄咎疑惑:「為什麼這麼說?他若是在大武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假象罷了。」血冥子說道。
「練氣境奈何不了他,築基真人不會冒著沾染因果業障的風險對付他,但金丹神君是不會受到所謂紅塵瘴影響的。」血冥子似乎也開啟了話匣子。
「血神宗的首席大師兄,乃是一位金丹神君的子嗣,此次出手不成,必然會請神君出手,因為大師兄築基在即,走的乃是無敵路,需要道心通達,那林武聖對他不敬,神君必然出手。」
血冥子說道:「那個林武聖,就要死了!」
玄咎心中莫名的有些堵。
按理說,林晨創造武道真氣,將他抓住之後又趕出了大武,他應該對其痛恨才對,但此刻他竟然一點兒也不痛恨,因為他明白,只有林晨才能真正意義上的對抗修仙者。
只是。
他終究是低估了修仙者,修仙者太恐怖了!
無法出手的,僅僅只是築基的真人罷了,練氣境界的可以規避紅塵瘴,金丹神君可以無視紅塵瘴。
雖然不知道金丹神君有多強,但回想起當初蓋壓天地的巨掌之後,他能想像的出築基真人一定會恐怖的不像樣子。
至於金丹神君?他沒有概念,但也知曉林晨恐怕絕對不可能對付。
玄咎沉默了片刻後詢問:「那……金丹神君多久會動手?」
血冥子笑道:「那林武聖還能活一段時間……金丹神君居於天外演化自身金丹,就算大師兄傳訊,至少十年金丹神君才會收到訊息,若是神君有事情在忙,短期是不會出手的,因此林武聖至少還有十年可活。
當然,如果神君無事,只需要一個念頭撥動因果,林師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血冥子的話,聽得玄咎頭皮發麻。
居於天外?
一個念頭撥動因果?怎麼聽起來都這麼玄乎?
這真的是修仙者能做到的?至少他現在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力量究竟是什麼概念。
就在玄咎震撼的時候,血冥子又問了一些關於大武的事情。
玄咎也是按照道誓知無不言。
最終血冥子問完之後直接飄然離去。
看著遠去的血冥子,玄咎有些恍惚。
真的走了?
就這麼走了?
恍惚之後,玄咎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不行,我要回大武,將這個訊息帶回去,否則林武聖十年之後必死無疑。」
沒有任何猶豫,見到了大武之外的世界之後,他徹底認清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凡人。
在修仙者的眼中,根本不是人,只是一些高階點兒的動物罷了。
而他絕對不能接受這一切,在他的心裡林晨或許是唯一有機會反抗修仙者的存在,他絕對不能讓林晨死在大武。
作為邁入練氣一層的修仙者,玄咎能猜到林晨的想法,那就是呆在大武慢慢變強。
畢竟大武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是天下無敵的!
但……
林晨對於修仙者完全不知曉。
他並不知道,修仙者除了練氣和築基之外,還有金丹神君!
躲在大武是不行的!
他雖然不知道林晨有沒有破局之法,但他明白,他的這個訊息可能至關重要。
因此,玄咎沒有任何的耽擱,直接準備返回大武。
此刻,他已經是練氣一層,返回大武的速度很快。
但是。
當他來到了大武外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心驚膽戰。
他能感受到一股恐怖的紅塵瘴籠罩其外。
若是尋常修仙者,看到這恐怖的紅塵瘴,肯定不會繼續向前,因為紅塵瘴明顯排斥和擾亂靈力,一旦進入就會沾染紅塵因果讓修為受損。
但此刻玄咎絲毫不怕,因為他本來就是大武的人,本身就裹挾了大量的紅塵瘴,雖然修煉出練氣一層的修為到時候排除了大量紅塵瘴,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仙根基早就折損了。
仙路他走不遠。
因此玄咎毫不猶豫踏足其中。
當踏足的瞬間,玄咎只覺得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暴動,練氣一層的境界瞬間不穩,隨後竟然散亂了起來,練氣一層的境界也直接跌落。
他的實力竟然短時間內跌落到他離開之前的程度。
不但如此。
甚至隨著深入,他的境界跌到了比之前更低的程度。
「怎麼會這樣?我離開前也沒有這麼弱!」
玄咎心中大驚!
此刻。
他似乎終於意識到為什麼修仙者不敢踏足大周了,便是那所謂的血神宗大師兄也只是借用寶物出手一擊……
這紅塵瘴。
屬實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