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迫切的感覺。
他要變強。
儘可能,儘快的變強。
至少要達到堪比金丹神君的程度才能擺脫如今的危局。
血冥子看到林晨的臉色陰晴不定,心中也是惶恐不安。
「林武聖,您不能殺我,我的身上有金丹神君的落子,我若是死了……你會招惹來大恐怖,那三神上人都不敢讓我死,你不能殺我啊!」
面對血冥子的求饒。
曲風默不作聲,一眉頭緊鎖。
要殺嗎?
按理說是需要將其抹殺的,但是他的身上似乎真的有金丹神君的布局,那可是金丹啊!
金丹神君是什麼概念?以前的曲風是沒有概念的,但是看到了三神上人那無窮偉力之後,心裡才逐漸對金丹神君有了概念。
要知道,這般恐怖手托星辰的恐怖存在,僅僅只是築基前期啊!
即便只是築基前期的築基真人,也是曲風只能遙望之人。
似乎是看到了曲風的動搖,血冥子連忙開口:「只要您饒了我,我願意簽訂道誓,絕不會暴露你們任何行蹤和任何事情,從今天起我們就各不相識。」
道誓?
聽到這個名字,林晨眉頭一挑。
他想起了玄咎……似乎就是被坑死的,如今這個傢伙又想坑他?
事實上正是如此,所謂道誓糊弄糊弄外行人還行,作為修仙者有的是辦法規避!
血冥子甚至想好了,只要他離開就立刻將林晨的事情上報給血神宗。
此刻。
林晨忽然嘆了口氣。
「哎,你這人確實麻煩,身上疑似有金丹神君的落子,按理說我不該殺你。」
說到此處,血冥子心中頓時生出了不妙之感。
按理說?
什麼按理說?
那麼不按理說豈不是要殺了他?
林晨繼續開口。
「你現在活著的威脅,比死了更大,哪怕你身上有神君落子又如何呢?你現在身處危機,生死一線說明在你身上落子的神君要麼狀態不佳,難以掌控一切,要麼就沒拿你當一回事。
雖說殺你需要冒風險,但不殺你風險更大!所以,你該死了!」
說話間,林晨走向血冥子。
血冥子的瞳孔驟縮,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心頭,作為修仙者,此刻不但跌坐在了地上,雙腿似乎都在發顫。
慌不擇路之下,血冥子慌忙開口:「我不能死,我可以告訴你,我曾經得到過一枚殘缺的金丹……」
說到此處,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說殘缺金丹,不是等於不打自招嗎?這不是等於告訴林晨,他身上落子的金丹神君只剩下了殘缺的金丹了?
若林晨是玄咎之流肯定能唬住,但是林晨可是打死了三神上人的存在啊!
告訴他自己身上所謂的神君落子是殘缺的金丹,他還會害怕嗎?
或許對於血冥子來說,殘缺的金丹背後是他無法想像的深淵,讓他感覺到恐懼和身不由己。
但對於築基層次的人來說,還會畏懼殘破的金丹嗎?
果然!
林晨瞬間就捕捉到了他所說的話語。
殘破金丹?
這算什麼?
死了都不老實?想要攪動風雨但是又能力不足?
「殘破的金丹,在哪?」
林晨的目光甚至閃過一絲灼熱。
這玩意,或許有些許神異,但換個角度來說,是不是絕佳的資糧?
「什麼……金丹,我說錯了,沒有什麼金丹。」血冥子慌張地掩飾。
曲風忽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血冥子有些畏懼的詢問,不安的感覺瀰漫全身。
「原來修仙者,也會這般慌不擇言啊!」曲風淡淡的說道:「殘破的金丹就在你身上對不對!讓我猜猜,應該是就在你的丹田之處!」
此話一出,血冥子臉色瞬間煞白。
「看來我猜對了。」曲風笑道:「師父,他口中的殘缺金丹就在他的體內,他已經沒用了。」
聽到沒用了幾個字之後,血冥子連忙開口試圖求饒,只是他張了張嘴,竟然一個字的音節都沒有發出來,原來一隻手已經扣住了他的咽喉,浩瀚的先天真氣沖向他的軀體,他根本難以抵擋。
「咔嚓!」
林晨沒有任何的手軟,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便直接將血冥子抹殺。
血冥子死後,林晨直接破開他的丹田。
果然。
紫府的位置有兩個珠子旋轉,一顆珠子和靈根珠子很像,但卻更加的圓潤,靈氣更加的渾厚,靈根珠子和它相比就如劣質的仿造品一般,這就是修仙者的靈根,準確的說可以稱之為靈珠。
另一顆珠子則是殘破的半顆珠子,環繞在靈珠之上,似乎在不斷的滋養靈珠。
「這就是殘破的金丹?」
林晨心中暗喜,直接抓向了這顆金丹。
然而讓林晨錯愕的一幕出現了。
當林晨抓向殘破金丹的時候,居然直接穿透了過去,金丹似乎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一般。
「什麼情況?抓不住?」林晨一頭霧水,又嘗試了幾下並且讓曲風試了試,依舊抓不住。
殘破的金丹就像是虛幻的一般。
緊接著。
這殘破的金丹居然漸漸的變得暗淡,似乎隨時都會消失。
「師父……這殘破的金丹也太玄乎了。」
這時候,林晨若有所思,隨後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心中有些震撼。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這殘破的金丹恐怕和我們無緣了。」
曲風連忙詢問:「為什麼?」
「因為……這金丹存在於大道洪流之中,除非掌控大道之力,並且用大道之力將其從大道法則之中抓出來,否則根本抓不住它。」
林晨嘆息:「可惜了,我的琉璃之體雖然蘊含大道之力,但我本身不掌控大道之力,對於道的理解也不夠深刻,沒有辦法將它從大道洪流之中抓出來。」
果然,就在林晨說話的時候。
這顆殘破的金丹逐漸暗淡,最終消失無蹤。
曲風愣愣地看著這一切,不得不說這些有些打破了他的認知,徹底開拓了他的眼界。
片刻後,他忍不住開口詢問:「師父,那血冥子是如何得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