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真人,看來你的威脅毫無意義」
林晨聲音略帶玩味,即便是築基中期的無名真人當面,他也毫無懼意。
無名真人其實率先過來除了所謂的聯合對付三玄上人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和林晨動手!
若能將林晨擊退亦或者避開瞬息的時間,他就能輕易地登上天梯。
一旦登上天梯,林晨這個助拳之人就不是威脅了。
他之前的話,不過是試探罷了,若是林晨願意,他當然不介意剪除道爭的敵人,若不願意他就直接動手。
因此,當他進入陣法之中後,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是麼!看來閣下不領我的好意。」
聲音還未落下,無名真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消失了?」
林晨也是一怔,他全程關注無名真人,卻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消失的。
他竟然欺騙了林晨的眼睛!
不過!
欺騙又如何?
林晨已經修煉出玄氣,他能輕易地感應出天地大道之力的變化。
果然!
就在此刻,他明顯能感覺到一道隱晦的力量,似乎化作黑影,從地下急速沖向他身後的登天之梯。
與此同時。
天冠上人和三玄上人急了,他們看到無名真人消失就立刻察覺到不好。
若是無名真人登上了天梯,他們登天梯就必須賭上性命!
然而此刻他們還沒有破掉陣法,三玄上人更是急得直接對著鰭雲老祖大吼。
「鰭雲老祖,還不放開陣法?莫非你真想直面無名真人不成?」
三玄上人和天冠上人很清楚,若是在外面攔住無名真人,他們還有退路,若是打得過,他們就有機會登天梯搶奪至高果位,若是打不過也能逃走。
但一旦登天梯就不一樣了。
登上天梯,至高果位的氣運會牽引他們,到時候就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鰭雲老祖此刻臉色極其難看,他很清楚,陣法遲早會被破掉,既然無名真人都已經進來了,他的陣法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所以鰭雲老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放開了陣法。
同時。
天冠上人、三玄上人和紫極真人一起穿過陣法,並且天冠上人直接施展了法術。
只見他將頭上雍容華貴的皇冠取下,隨後猛地丟出。
頃刻間,皇冠盤旋在天際灑落無數的金光。
金光之下,似乎一切黑暗和隱匿都無所遁形。
然而。
下一秒,天冠上人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沒用,我的破妄之法居然無法將無名真人映照出來。」
幾乎同時,三玄上人也施展法術感應。
「我也找不到他!無名的神通太厲害了!」
紫極真人則是眉頭緊縮,並未多說什麼,畢竟她只是助拳之人,天冠上人和三玄上人都沒有辦法,她能怎麼辦呢?
畢竟無名真人可是築基中期的強者啊,她就算有手段也不準備用,這個時候逞能,若是找不到還好,若是找到了,那她豈不是要面對無名真人的怒火?對此紫極真人門清,雖然表現得很焦急,但心中則早就有了打算。
同樣。
就在眾人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
堵在門口的林晨忽然睜開了雙眼,雙眼之中似乎帶著一絲洞穿一切的清明。
「無名真人,沒經過我的同意,你要去哪兒?」
林晨此話一出,眾人一臉茫然。
他們手段用盡都沒有發現無名真人,甚至不知道無名真人還在不在此處。
但林晨的話等於告訴所有人,無名真人就在這裡,他們只是找不到而已。
不但如此,林晨似乎已經找到了無名真人所在。
不等三玄上人和天冠上人反應,林晨瞬間出手了!
他上前一步,隨後一腳踩踏在大地之下。
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大地的方圓三十多米的區域,全都被震得四分五裂。
幾乎在林晨震碎大地的瞬間,一道黑影飄然而出,不是無名真人又是何人?
「他真的知道!」紫極真人有些錯愕。
「他一腳的威力這麼大?無名真人看樣子似乎被迫解除法術不得不現身的。」
三玄上人和天冠上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的震驚。
無名真人畢竟是築基中期的強者,能一腳碎了他的神通,讓他不得不現身足以說明林晨的實力極強。
尤其是三玄上人,心中更加地震驚。
他是曾經直面過林晨的,知道林晨非常地恐怖,但他沒有想到林晨比他當初看見的更加恐怖!
顯然,當初林晨似乎很低調並沒有施展全部的實力。
無名真人被迫現身之後,看向林晨的眼神充滿了寒意。
但寒意之中也多出了幾分忌憚。
其實,他的法術神通非常厲害,一般築基期前期哪怕是巔峰築基真人,也根本無法擊破他的法術。
但林晨一腳就破了他的法術。
這意味著什麼?林晨的實力已經完美地擁有了築基中期的程度。
但,這是不是有一些太離譜了?
畢竟林晨可不是參與大道之爭的修仙者啊,他是助拳的啊!
一時間,無名真人看向林晨的眼神之中,既有驚疑不定,也有疑惑,心中對於鰭雲老祖的運氣更是無語了。
鰭雲老祖看到無名真人之後,他也是高手所以一眼看穿了無名真人之前的法術有多厲害,當即就知道了大致的情況,心中驚喜不已!
他也沒有想到,林晨竟然這般恐怖,同時他可以確定,林晨絕對不是築基中期,因為當初邀請的時候他說的很清楚了,匯海神君不允許築基中期參與。
顯然,林晨修為境界不是築基中期,但因為是特殊的煉體修仙者的原因,他的實力已經完美地達到了築基中期的程度。
當然,鰭雲老祖做夢都想不到,林晨根本不是修仙者,他根本沒有什麼修仙者的修為境界!
「林道友,好手段啊!」
無名真人這句話說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若不是林晨破了他的法術,他現在已經登上天梯了。
林晨堵門。
堵的是真死啊!
咬牙切齒之後,他又冰冷地說道:「莫非林道友真要阻止我的道途?這可是不死不休的!你只是助拳之人,你想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