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市的車馬行還算不錯,在最大的車馬行中,豎著一塊主要城市分布圖,甚至還有與前世地圖一樣的指北針來指明北方的位置】
【就在霍雨浩打量豎起的那塊大型的城市分布圖時,車馬行的夥計走上來,看著霍雨浩問道】
【「小子,你到底要不要顧車?不要的話,別占這麼核心的位置,影響我們生意」】
【霍雨浩側目看了對方一眼,隨手拿出兩枚金魂幣放在桌子上,伸手指著地圖上最靠北邊的那座城說道】
【「去根玉城」】
【那夥計一愣,隨後眼中亮起一陣金光,伸手將兩枚金魂幣捏起,咬了一口,隨後說道】
【「得嘞,您先坐,馬車馬上就好。」】
與此同時,表世界霍雨浩當年去的那家當鋪的老闆,此時正擦著那柄白虎匕,下一刻,當鋪的門就毫無徵兆地被人踹飛起來,向著里側砸了進去。
那當鋪老闆立刻起了身,下意識地張口喊道
「阿北,尋思啥呢?!有人上門砸場子來了。」
伴隨著那老闆喊完,在當鋪的另一側,一間房間裡,幾個彪形漢子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喚出了自己的武魂。
能在城中心區開當鋪,這老闆自然是雇了些魂師做打手的。
然而此時,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同時兩黃、兩紫、兩黑,六圈魂環浮現而出。
那當鋪老闆眼中頓時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六環魂帝是什麼層次的存在,他當然再清楚不過了……
與此同時,星羅城的邊緣,白虎公爵府已經收到了派出去的人的回信。
「你說什麼?!」
白虎公爵驚訝地看著眼前回來的白虎親衛,本來他以為自己派出去的人還需要幾天功夫才能回來復命。
卻不想過了不到一天時間,這人就快馬加鞭地回來了,甚至沿途跑死了兩匹戰馬。
「整個白虎公爵府上上下下,已然全軍覆沒,鮮血流了一地,夫人的臉上被畫滿了十字,屍首都聚在一塊,府門緊閉著,所以沒讓人發現。」
那名白虎親衛第一次見到戴浩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當下對著戴浩將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隨後低頭等著戴浩回復。
戴浩則是坐回到帥案之中,手指輕輕摸著身旁的扶手,若有所思地看著天邊的天幕。
【霍雨浩此時坐在馬車上,目光瞥過一眼星羅城的方向,隨後靠回到馬車座位上,閉目靠在車廂內壁上,嘴唇還在微微翕動著,似乎在對著什麼詞一樣】
「一路往北去,這小子想幹什麼?」
戴浩此時皺著眉頭,眼神之中有些不解的看著霍雨浩,以他的閱歷,也不知道更北方的地方究竟是哪裡。
【霍雨浩雇的馬車沒辦法一趟來到極北之地的最邊緣處,只是在馬車所能到達的最邊緣處停下。】
【而到另外一處城鎮之後,需要重新找另一家車馬行僱人走,才能夠往更極北之地的地方靠近。】
【霍雨浩就這樣來回倒了三次馬車,才終於停在了極北之地邊緣的一處城鎮】
【這處城鎮的景象與脊背之地的顏色一致,而內部的人員構成則類似於星斗大森林周邊的那些給獵魂的魂師歇腳用的城鎮】
【與星斗大森林邊緣的城鎮不同的是,這裡賣的並不是那種多個口袋的大衣,而是一種白色的特殊魂獸製成的皮草,價格極其高昂,但確實有不錯的保暖效果。】
【不過霍雨浩在這裡歇腳,並沒有購買這些東西,而是買了一種能夠在極北之地也保留一絲火種的特殊火摺子,這東西在極北之地的重要性相對於保暖的大衣差一些,因為即便它的火種可以保留,但實際它能在極北之地燃燒的時間也極其短暫,只能作為一個應急的照明物使用】
【因此價格比起那些能夠保暖的大衣,也便宜了不知道多少,霍雨浩買了幾隻揣在身上,隨後便邁入了極北之地】
見到霍雨浩徑直地邁入極北之地,表世界的魂師之中,對於極北之地有所了解的眾人都愣住了。
此時的霍雨浩雖然穿的不算清涼,但也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長袖外套配著裡面的內衣,無論如何也談不上保暖。
就這麼進去,按照他們的常理來說,應該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被凍上才對。
可此時的霍雨浩不但進去了,而且還能夠在極北之地如履平地,彷佛那極北之地對於其他魂師來說是致命陷阱的雪坑等東西都是擺設一般。
表世界的聖靈教,鍾離烏看著天幕之中淡然自若的霍雨浩,微微皺了皺眉,隨後側目看向龍逍遙問道
「龍叔,你覺得這小子是用了特殊的秘法來保護自己,還是別的什麼?」
龍逍遙撓了撓頭,隨後對鍾離烏說道
「我也不確定他具體是用了什麼方式,但我想極北之地凶名在外,總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在寒冷,至少不應該讓他這個魂力修為的魂師不受影響。」
鍾離烏此時則是心緒活泛地對龍逍遙說道
「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如果他的方法是用魂力或者別的什麼特殊秘法來抵擋的話,可以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得到類似的辦法。
這樣一來的話,我們就可以把總壇改設到極北之地去,有極北之地的天然風雪做依託,也能更好的抵擋那些所謂的正道魂師的圍剿。
而且極北之地的魂獸質量相當不錯,雖然種族相對單一,但個頂個都是大千年以上的魂獸,基本沒有百年魂獸及以下的垃圾東西,隨便獲取一些生魂,對於我們都有很大的幫助。」
龍逍遙嘆了口氣,隨後對鍾離烏說道
「這麼多年來,就連那些正道魂師都沒有真正意義上攻克極北之地的寒冷對魂力的限制問題,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觸這個眉頭的好」
鍾離烏此時卻是擺了擺手,對龍逍遙說道
「並非沒有功課,現在不就有一個能夠在極北之地安然行走的例子擺在龍叔你面前嗎?我覺得人要勇於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