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樂嘴角一抽，他就知道，這么小一個孩子怎麼可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時間一點點過去。
三人一菌齊聚在船長室內，望著那個光球不知如何是好。
沈樂低頭沉思，一行加粗的黑體字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第一位超凡者已誕生】
看清字跡，沈樂心裡咯噔一下。
他連忙看向身旁的兩人。
「船長，我眼前突然多了行字！顯示……有什麼超凡者誕生了？」蕭子晗驚訝道。
白棲遙點點頭：「我也看到了！」
「這個超凡者，聽起來就很不一般！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厲害，等等……說不定都不是人類！」
蕭子晗興致勃勃地猜測道。
「應該是地球人吧，不然發這條信息有點多餘吧。」白棲遙說道。
悅悅看了看這兩人，又看向了沈樂：
「沈樂，我沒看到。」
「我知道了，沒事。」沈樂摸了摸悅悅的腦袋，然後看著那行字若有所思。
正如他看到這行字時產生的第一念頭，這東西並不只出現在他一個人的眼前。
而沈樂的直覺告訴他，這行字，只是個開頭。
很快，又一行加粗黑體字彈了出來。
【排行榜功能已開放】
沈樂看著多出的那幾個字，伸手滑動光屏，找到了一個新增板塊。
【排行榜】
「怎麼感覺不太妙？」
沈樂嘀咕著點了進去，然後又彈出兩個選項。
【升階榜】【…】
右邊選項是一個純擺設的省略號，不管怎麼點也沒有反應。
大概率就是放在這裡充當個未完待續的作用。
沈樂的目光集中在那個升階榜上。
待他點進去一看，整個榜單空蕩蕩的，就最頂端標著一行字。
【第一名】：樂哥，夢想笑了（一階）
【獎勵】：1屬性點/天
「咦，這排行榜上的人和船長的用戶名好像啊……」
蕭子晗望著光屏喃喃自語，過了幾秒，他驚呼出聲：
「不對，那就是船長吧！」
「確實是我。」沈樂沒有否認。
蕭子晗明悟道：
「難怪船長你突然暈過去了，其實是在完成進化吧！就像紀錄片裡說的繭蛹化蝶！」
「嗯……差不多？」
沈樂想了想，感覺他說的貌似還真有點道理。
然後他又應付了兩聲，注意力全放到了排行榜上。
雖然這玩意給他的用戶名無比顯眼地標了出來，還不能隱藏，但也並沒有提供點擊頭像，一鍵跳轉添加好友的功能，同時還提供了一定獎勵……
這麼看來，多個這東西，倒也算不上什麼壞事。
至少他的線下身份，還是沒有絲毫泄露的。
「船長，光球破了！」
白棲遙的聲音將沈樂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他連忙摸向自己的腦門，還是什麼也沒碰到。
「我頭上現在什麼情況？」
沈樂下意識地問道，又發現身前的兩人皆是面色大變。
白棲遙的眉毛似蹙似松，唇齒微離，神情變得呆滯。
蕭子晗則是嘴巴大張，一對眼睛幾乎要爆出光來。
沈樂茫然地給自己拍了張照。
當看清照片中的景象，他直接懵住了。
「這……什麼玩意？！」
只見他的腦袋正上方，原本光球浮動的位置，現在變成了一排散發強烈光污染，透出五光十色的七彩大字。
【唯一超凡】
沈樂盯著那張照片反覆看了很久，意識到自己腦門上多了個外觀廉價的獵奇稱號。
許久，沈樂回過神來，連忙試圖將其隱藏起來。
腦袋上頂個這玩意，他還怎麼出去見人！
這東西甚至還會發光，甚至是發強光！
這讓人看上一眼，他不就被逆向開盒了嗎？！
沈樂必須收回之前的話。
這個廉價低質獵奇稱號的出現，嚴重侵犯了他的隱私！
帶著這玩意，只要一站上甲板，吸引人都不說了，指不定還要招惹些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然而沈樂用盡一切辦法，也無法遮掩此物的半分光輝。
這個劣質稱號就像豬肉檢疫章一般蓋在了他的頭頂，而他就像豬豬俠進屠宰場，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擺脫被標記的命運。
如果是在地球上打遊戲，沈樂可能會接受這種稱號。
甚至越丑越喜歡。
但這也不是虛擬網遊啊！
接下來不會還要給他在背後裝對黃金雞翅吧？
「還有稱號，好酷啊！」
蕭子涵圍著沈樂轉了一圈，眼裡滿是羨慕之色。
「一點也不……算了，唉……」
沈樂只得長嘆一聲。
白棲遙看出了沈樂的不悅，嘗試安慰道：
「謝謝。」
沈樂一邊嘴角勾起，一邊嘴角下壓，笑得比哭還難看。
不過他很快還是適應了。
就像白棲遙說的那樣，這東西至少不會給他立刻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危害。
沈樂打開個人面板，看向狀態欄的污染進度。
這時他再看回那個劣質稱號，瞬間覺得它變得賞心悅目了。
而且看這稱號的前面兩個字，唯一……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出現了第二位超凡者，他就可以擺脫這東西了？
想到這裡，沈樂讓兩位船員給自己看了看他們目前的屬性面板。一個四維平均快到2，一個平均比1多點。
他想了一下，按正常用餐量來計算，只要海裡面的物種多樣性沒變化，最多兩三天，他就能培育出第二位超凡者。
沈樂組織了一下語言，準備和船員們好好交流一下自己的想法。
然而他還沒開口，蕭子晗突然向他喊道：
「船長你快看，有人在世界頻道上發言了！」
「世界頻道？」
沈樂沒記錯的話，那個頻道可是發一個字就要花一百海幣的高奢場所。
以他目前的海幣，全部耗盡也只能發出寥寥五個字。
也正因此，世界頻道至今為止都是空空如也，沒有一條消息。
是誰這麼有錢？竟然做了這第一人。
沈樂掃了一眼區域頻道上瘋狂刷屏的消息，然後切換到了世界頻道。
原本空空如也的世界頻道上，現在多了一個星空頭像。
頭像前邊顯示著他的名字，再往下點則是他發送的信息。
朝游北海：「樂哥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