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清樂看了一眼周敏與寧波海凌厲的目光,也不敢再辯解什麼,只是說道:「我也是被患者蒙蔽……」
陸明聞氣得不行,但是也不能強行反水,畢竟他也不想幫明傾顏。
「好了,這事兒等岑老結束視察再算帳!」院領導氣得不行,上前與周敏、寧波海說了幾句,先去招待岑老。
周敏上前,親昵地拉著明傾顏的手指說道:「顏顏別怕,有我們在呢!」
明傾顏點點頭,問道:「爸媽,你們來醫院幹什麼?」
周敏看了一眼寧波海。
寧波海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是為了北望的腿來求岑老的!」
周敏怕明傾顏誤會,趕緊解釋道:「北望跟我們說了,你的推拿與針灸,對他來說很管用,可是岑老是我們求了兩個多月的人,難得他來這裡,就想著試試運氣。」
寧波海點頭:「顏顏,你別介意,我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覺著有國醫泰斗在,我們更放心!」
明傾顏笑著說道:「岑老的確醫術高明,不過關於針灸在雙腿的運用上,他可能沒有我精通。」
周敏尷尬地笑笑。
「不過既然您們想要岑老給北望瞧一下,也沒有關係的,您們跟我來!」明傾顏帶著兩人去辦公室。
周敏低聲說道:「要不然就不牽扯你了,我跟老寧自己去就行!」
周敏也是怕連累了明傾顏,畢竟剛才在病房裡她大聲嚷嚷,實在是有失首長風範。
周敏怕自己剛才折騰那一下,岑老不待見。
「媽,沒事的!」明傾顏說著,帶著兩人到了辦公室,徑直推開辦公室的房門。
「哎,你這個孩子,怎麼不敲門……」周敏壓低了聲音說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明傾顏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師兄,我公公婆婆有事兒找你!」
周敏與寧波海一下子愣住,師兄?
此刻辦公室里,岑老正在與院領導說話,聽到明傾顏的呼喊聲,忍不住回眸。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國醫泰斗岑老眼底褪去所有疏離威嚴,染滿親近寵溺,望著明傾顏問道:「你終於肯認我這個師兄了?」
明傾顏笑著上前:「沒辦法,我公公婆婆讓我來的!」
周敏與寧波海不知道自己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了,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還是尷尬……
岑老上前,打量了周敏與寧波海一眼,伸出手來:「您們兩位好,算起來,兩位還是我的長輩呢!」
周敏趕緊擺手,老天爺,他們可不敢!
這可是國醫聖手啊,就連寧波海這個司令員豁出去臉面,找了許多人拐了許多彎,都沒有請來的國醫聖手岑老,怎麼敢讓她稱呼一聲長輩?
「顏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敏低聲問道,還是不敢相信。
「我是我師父的最後一位關門弟子,所以就算是年齡小,也是岑老的小師妹!」明傾顏笑著說道。
「我這位小師妹,雖然年輕,但是心性最穩、醫術最精、尤其在雙腿的治療方面,技術遠遠超過我!」岑老說道。
周敏與寧波海對望一眼,驚得合不攏嘴。
原來明傾顏說的都是真的!
「岑老,這位明大夫真的是您的小師妹?」這會兒院領導上前來問道。
岑老點點頭:「不過我來之前,小師妹就告訴我,她不想讓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她只想安穩行醫,憑本事在本院立足,不想借師門虛名博人青睞,所以還請各位領導保密,不要對外人說!」
諸位院領導趕緊點頭。
蒼天啊,他們市立醫院有了這尊大佛在,以後科研成果、評職稱、各種資助,還能少了?
這會兒,有位院領導想起來明傾顏之前寫的那篇論文來,趕緊問道:「難道明大夫在論文上的數據是真的?」
岑老立刻十分感興趣:「小師妹還寫了論文,讓師兄學習一下?」
明傾顏笑著說道:「師兄早晚會看到的!」
明傾顏這一句話,讓院領導的臉上有些掛不住。
明傾顏的那個論文,其實院裡根本沒通過,後來明傾顏親自去找西南平西院士,也沒有通過。
「是是是,明大夫的論文很快就會送到岑老那邊去審核的!」院領導說道。
岑老又望向周敏與寧波海:「其實寧團長的傷,師妹跟我說過,她的治療方案沒有問題!你們放心,有師妹在,寧團長的傷一定會痊癒的!」
周敏與寧波海滿臉喜色,也就徹底放心。
明傾顏與岑老在辦公室里敘舊,西清樂則在外面走廊上等待著。
她還是不死心,想要拜岑老為師。
等了許久,她看到明傾顏帶著周敏與寧波海從辦公室里出來。
西清樂一怔,立刻上前質問道:「你們為什麼在裡面?你們跟岑老說了什麼?」
明傾顏瞧了西清樂一眼:「西副主任管得真多,咱們說什麼,需要跟你報備嗎?」
西清樂正要說什麼,抬眸就見岑老由幾位院領導陪著,出了辦公室,朝著大門走去。
西清樂想要去追,卻被相關工作人員攔住。
「岑老的視察工作已經結束了,閒雜人等不要靠前!」工作人員冷著臉說道。
西清樂氣得直跺腳,眼看這麼好的機會溜走了!
周敏瞧著西清樂潰敗的模樣,忍不住低聲笑起來。
西清樂氣得不行,忍了忍,故意說道:「周阿姨,您這麼高興,是岑老答應您醫治北望哥哥了嗎?北望哥哥終於能站起來了嗎?」
周敏收斂笑容,冷冷地看了西清樂一眼,不說話。
寧波海也看清了西清樂的真面目,轉過臉去,不理睬。
西清樂一瞧兩人的反應,就猜測肯定是被拒了,也就假惺惺地說道:「伯父伯母,要不然還是讓我爸爸給北望哥哥醫治吧,或許會出現奇蹟呢!」
寧波海冷沉著臉說道:「不用!」
西清樂皺眉,又說道:「那要不要讓我爸爸去幫著求求岑老?說不定岑老看在我爸爸的臉面上,會答應去寧家瞧瞧!只是我有個條件,我要明傾顏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