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傾顏低眸輕笑了一聲,上前坐在了床沿上。
「中午要加幾個穴位,第一次扎,也許會疼,痛感、脹感,就是經絡通透的好現象,恢復會更快。」明傾顏一邊說道,一邊取了銀針來,示意寧北望掀起小腹上的褲子。
「這裡?」寧北望眉峰微蹙,耳根悄然發熱,嗓音沉了幾分。
以前就算脫了褲子,也穿著四角短褲,現在要掀起短褲來,暴露這麼隱私的部位,而且明傾顏要近身扎針,光是想想,寧北望就全身發熱。
「對。」明傾顏點頭,「你腿傷淤堵日久,下焦經絡閉塞,氣血下行無力。腿部遠端穴位扎遍了,效果有限,必須從腹部本源調治。」
明傾顏伸出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來,用指腹隔著寧北望的長褲,輕輕地按壓了腹部的位置,「這關元、氣海兩穴,是人身元氣根源,主氣血生發、經絡疏通。」
寧北望躺在床上,感受著那兩個穴位,都在肚臍之下幾個手指的寬度,尤其是關元穴位,距離下面不過幾個手指的距離,若是再像昨晚一樣……
寧北望只是想想,就感覺下面已經蠢蠢欲動。
他趕緊微微側身,低聲說道:「能不能換別的穴位?」
「寧北望,醫學治療,還能討價還價?」明傾顏一冷臉,「到時候療效也跟你討價還價!」
寧北望無奈,只得再次躺正了身體,手指僵硬地將褲邊輕輕往上掀起。
平坦緊緻的小腹就那麼暴露在暖洋洋的陽光里,肌理緊緻、線條利落,連帶著上面若隱若現的六塊腹肌。
明傾顏忍不住揚揚眉,嘖嘖,不愧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身材真是好啊,她都要忍不住上前摸一把了!
或許是因為女人的目光太熾熱,寧北望清冷的面色依舊繃得平穩,可細微繃緊的腰腹線條,早已出賣了他心底的慌亂。
尤其是當明傾顏俯身湊近,開始用手指按壓,找穴位的時候。
女人靠得太近,腦袋就停在他小腹的上側。
從寧北望這個位置望過去……呼吸驟然一滯,不敢再想。
寧北望拼命地隱忍著,可是他甚至感受到了女人溫熱的呼吸,掃過他下腹的汗毛,那種滾燙熾熱酥麻的感覺瞬間將他包圍。
就在寧北望忍不住要側身的時候,明傾顏抬起了手裡的銀針:「我要下針了,忍著點!」
寧北望不敢動了,也就在瞬間,明傾顏的指尖穩、准、輕,對準氣海穴輕輕刺入。
一瞬,細密酸脹的鈍感猛地炸開,順著經絡往下竄。
寧北望握緊了身下的床單。
這個位置的穴位,的確不同腿上的穴位。
也或許雙腿沒有很敏感的知覺,現在,他清楚地感受到那銀針在小腹之間膨脹出來的酸澀感,順著胯骨一路沉墜至雙腿。
第二針,關元,更敏感,他瞬間感覺到一陣刺痛,他的脊背狠狠一緊。
他是兵士,從軍多年,受傷也不少,可是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感覺,只是一根銀針,就讓他神經緊繃到極致。
「嗯……」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因為壓抑因為酸麻因為顫抖,十分曖昧,還拖了一點尾音。
寧北望一下子閉緊了嘴巴,絕對沒有想到竟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來。
他耳尖的漲紅一下子蔓延到額邊。
明傾顏正趴在他的小腹處專心施針,沒有覺察到寧北望的異樣,只是單純以為他耐不住痛,也就低聲說道:「忍著點,很快就好了!」
明傾顏一說話,氣息就落在了他發燙的皮膚上,又激起一陣難捱的顫抖。
寧北望死死咬住後槽牙,保持住身體某一部分的狀態,生怕自己再像昨晚那樣失態!
只是明傾顏好像故意折磨他一樣,明明扎完了,腦袋卻沒有離開,而是輕觸針頭,又在他小腹上摸來摸去,讓他徹底亂了章法。
「感覺如何?」明傾顏問道,生怕他太難受,承受不住針感,才用手指撫住他的肌膚。
寧北望喉頭滾動,嗓音乾澀低沉:「還好……好了嗎?」
他的身上是女人手指的溫柔,眼前是她溫柔認真嬌媚的五官,周身縈繞的是她清淺的氣息。
他已經隱忍不住了,幾乎要潰不成軍!
「針紮好了,我怕你承受不住!」明傾顏又按了按他的小腹。
「明傾顏!」寧北望幾乎要咬牙切齒了,清冷眼底翻湧著隱忍的情愫,「……別靠這麼近。」
明傾顏聽到他聲音中的怪異,剛要起身,突然發現了有什麼翹了起來,鑽了出來。
明傾顏漲紅臉,不過很快冷靜下來:「沒關係,這是正常現象!」
正常……寧北望想去死!
他從十六歲去上軍校,在部隊這麼些年,什麼場面沒見過,可是沒有像現在這樣,讓他崩潰,讓他瓦解,讓他不能控制!
明傾顏則怕拍手說道:「好了,十五分鐘之後我再來行針!」
明傾顏說完,就坐在了一旁,順手拿了寧北望放在桌上的書來看。
明傾顏坐在床沿,明明那麼遠,可是寧北望還是感覺到那香氣無孔不入沖入鼻腔中。
他不敢看自己現在的狼狽樣子,他只想明傾顏趕緊離開,好讓他冷靜一下。
「要不然你先出去?」寧北望低聲問道。
「去哪?」明傾顏回眸,「媽在隔壁房間陪淼淼睡覺,我的被褥枕頭都在這邊,我還能去哪裡?」
寧北望張張嘴,也是,現在這裡就是明傾顏的房間,她的確暫時無地可去。
寧北望閉上眼睛,算了,破罐破摔吧,他實在是沒招了!
寧北望甚至覺著這一刻比腿受傷的時候都難熬!
後來寧北望才知道,以後還有很多難難熬的時刻!
明傾顏就是個小妖精,這輩子他沾上她,逃無可逃!
此刻隔壁另外一間房裡,是周敏與寧波海的房間。
周敏將淼淼哄睡之後,就回到了自己房間,她將耳朵貼在了牆壁上,當聽著寧北望的悶哼聲的時候,激動地回身抱住了寧波海:「你聽聽,聽聽,肯定錯不了!」
寧波海皺眉:「望兒的身體剛好,這麼頻繁會不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