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無情自己推動著輪椅,面無表情的說道:「沒想到他竟然跑了?」
從剛剛的比斗來看,段延慶作為老牌一流武者,其實並沒有用全力。
要不然白小憐和江熠不會打得那麼輕鬆。
「還好他也沒下死手!」王川也看出來了。
不管怎麼說,段延慶確實留手了,要不然真的死斗,他們不是兩敗俱傷,就是必有一死。
「哈,我感覺還能跟他再戰三百回合。」
「就吹吧你,剛剛是誰手都軟了。」
剛撿回寶劍的江熠還在嘴硬道。
王川毫不留情的說道:「那段延慶都追著你許久了,卻一直未對你下死手,你當人家真沒點實力?」
「倒是你,臨江村都發生了什麼?」
「還有你月姨呢?」
江熠左右看了看,低聲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那換個地方!」
王川給徐知禮擺手,讓他處理後面的事。
這場意外並沒有人傷亡。
普通衙役也只是受了點摩擦傷。
雖然如此,但王川還是讓徐知禮給在場的衙役們都發了點精神補貼。
說什麼都沒有發錢實在。
至於孟德川的事,說白了,就是個被一對狗男女戲耍,還白白給別人做了多年力工的老實人。
得了葵花寶典,割了後,心態不平,第一次殺人後受了影響。
然後又在小項村看到人家日子過的美滿幸福,以致於他心態變得扭曲,開始走火入魔。
葵花寶典雖然具有進展神速的效果,但同時也十分注重心裡因素影響。
孟德川走火入魔後就已經開始準備以殺人為樂了。
不過還好,江熠剛好經過這裡,恰好碰到孟德川在兩邊村殺人。
他出手救人,加上初入江湖,心有俠氣,自是想擒下孟德川。
只不過孟德川逃跑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沒讓他追上。
並不是他打不過!
……
再說孟德川獲得葵花寶典的緣由。
無情護送秘籍,途中被三位先天武者堵截。
無情與三人大戰一場,最後無情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那三人雖然得了秘籍,但都被無情打得身受重傷。
而通過孟德川的描述可以知道,這三人最後為了秘籍內訌,沒想到同歸於盡了。
最後秘籍到了孟德川的手上。
然後他狠心一割,才有了如今的情況。
「心真狠啊。」
誰修了葵花寶典都得來上這麼一句。
當然,太監除外!
府衙後院。
江熠知道葵花寶典的修煉前提後,都不禁佩服的說道。
現在小院裡就他們兩人,王川問起了臨江村那件事,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連六扇門的你也要防?」
「他們我也也信不過。」江熠搖頭,低聲道:「那天在村里出動手的不止一伙人。」
「你懷疑?」
江熠點頭,說:「但是奇怪,那些追我的人中是有六扇門的人,這個捕頭怎麼好像不認識我似的?」
「那看來你手上的東西是真吸引他們。」王川看著江熠,不動聲色道。
「我冤枉啊川哥兒。」
「那天我們還一起在客棧喝酒來著,你不記得了?」
「好像確實。」王川想了一下。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不過那天確實還一切正常,之後他才聽說了清河縣出了這事。
那次王川還去了一趟清河縣,發現紅塵客棧已經易主了。
之後才有他帶人巡查,意外抓了雁門三刀客的後事。
「那紅塵客棧又是咋回事?」
「你小姨呢?」
「嘿嘿,川哥兒,你是想問客棧呢,還是想問我小姨呢?」江熠一臉調侃的說道。
「少說廢話。」王川白了他一眼。
「行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江熠也無奈的說。
他回憶著說,
月輕搖是紅塵客棧的老闆娘,臨江村是他們的生產原料的地方。
江熠在這裡長大,他從小沒爹沒娘,是他小姨和義父帶大的。
不過他義父在他十歲那年就離開了。
那天喝酒後回村,他遇到了一個怪人,說是來找他義父的。
還被對方打了頓,然後暈了過去,醒來後他就在臨江村的後山。
此時的臨江村已經被一場大火燒燒得差不多了。
滿地都是火炭味。
他在山上看到了一群人把臨江村的百姓圍了起來。
那些人在逼問著江熠的下落。
江熠自是做不到坐視不管,哪怕明知不可敵,他還是站了出來。
他以自身為餌,引離了那群人,保護了臨江村的百姓。
但自己同時也陷入了包圍,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但最後他還是脫困了,他被人救走了。
那人便是打暈他的那個怪人,他說他叫羅武!
羅武給他說,江湖不是那麼好闖的。
王川知道江熠的志向,當初他說想出去闖江湖,
原來是這個江湖。
當時的王川還不以為意。
江熠之後也被煙雨樓的人追殺著,僅僅半月,他的輕功進步了許多。
甩開了那群人後,他打算再回故土看一眼,然後就離開徐州,再去尋找小姨的消息。
包括他義父的下落。
但就在前兩天,他被段延慶盯上了,打又打不過,甩又甩不掉。
他覺得自己也很冤,多次說明自己身上沒有那什麼六壬神骰這個東西,那些人還是不信。
「太氣人了,川哥兒你要信我,我身上真沒這個東西。」江熠也感到委屈。
甚至憤怒。
想想他一回來家就沒了,親人失蹤,家鄉被毀,自己還被冤枉追殺。
是個人都該憤怒。
更何況他才十七歲。
「嗯嗯,我信你。」
王川拍了拍江熠的肩膀,安慰道。
因為東西在他手上。
「可惜了,那些人根本就不聽。」江熠一臉無奈,嘀咕著說:「我都不知道他們說的六壬神骰是什麼東西。」
江熠這話顯得很心酸。
「咳咳!」
「老爺,吃藥!」
下一刻,白小白端著藥膳進來。
對於他的身體,小憐比他還上心。
「川哥兒,你這是?」
「讓我看看!」
江熠抓住了王川手腕,開始診脈。
「你還會醫術?」
「不對,這毒?」
「看出來了?」王川有些意外,說:「沒想到二狗你還有這醫術。」
「跟村里沈叔學的。」
「川哥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