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武鬆一口氣喝完了碗裡的酒,爽朗的說道:「店家,碗小了!」
酒肆店家一看,心裡嘀咕起來,「乖乖,我這酒不會被他喝光吧?」
沒想到這壯漢那麼能喝,當然,也有可能是強撐的。
店家不信邪,又拿來了一個大碗,倒酒後說:「壯士請吧!」
武松也沒多說什麼,拿起酒來就罐。
跟特麼灌水似的。
周圍人也跟著起鬨。
「好酒量。」
「是個漢子!」
「此人酒量僅差於我。」
三碗酒不過須臾間,武松已經喝完了,看得周圍幾人一陣心驚。
「壯士好酒量,我佩服。」
店家心服口服,賠笑道:「壯士剛剛說得是,剛才的酒確實淡了,是本店招待不周。」
「那酒?」
武松指了一下桌面上的酒水。
「全免,全免,壯士能喝多少就是多少,不用錢。」
「還有在場的朋友,酒水一律三折。」
武松這一身腱子肉,看著就不像常人,喝了酒之後,氣質更加明顯。
「老闆大氣!」
「給我也來一碗臨江仙釀。」
「此情此景,豈能不來上一杯!」
周圍人看得暢快,要知道哪怕臨江仙釀三折,對普通人家來說也是蠻貴。
「嘿,老張這次吃癟了吧,看他下次脾氣還衝不沖。」
茶攤的老闆笑容滿面。
「他沒有用內力,確實能喝!」
王川三人就在茶攤看著熱鬧,無情這時便說道。
他雖然也和王川一樣不能動用真氣,但人家還有天賦能力。
不用內力真氣也隨時能用天賦能力。
這點就很方便。
就比如眼前的武松,就算沒有內力,他的特殊體質和橫練外功都是實打實的力量。
更別說他還精通罡氣天賦。
「三位看了這麼久,何不來湊桌?」
武松拿起酒碗,對著王川三人說道。
「二郎好酒量!」
「郎君認識俺?」
喝酒後的,心思沒那麼細膩。
「倒是在你大哥那買過炊餅,聽他說起過二郎。」
「唉,俺對不起大哥!」
武松聽聞到大哥名頭,也沒多想,便頹然一口悶了一碗酒。
看他是純想喝了。
「二郎不必如此,我看你大哥與嫂子日子過挺滋潤的。」
王川在茶攤處撂下幾文錢,過來跟武松說道。
「也是,大哥有嫂子幫襯著,想來日子過得自是舒服。」
「來,郎君滿上。」
武松給王川倒酒,本來只是客氣話,不過誰讓對方給他帶來了個好消息。
「二郎好酒量。」
無情和小憐倒是不喝,只是坐在了一旁。
武松已經喝得興起,也沒多問。
王川他們也只是在此歇腳,倒是沒點什麼吃的。
不過此次遇到武松,確實意外。
現在的武松還沒打虎,名聲不顯呢!
能結交自然是最好,畢竟他現在確實缺大將!
這時官道上又來了兩伙人,有一伙人穿著明顯是官差的身份,他們一同走進了酒肆。
招待完他們,店家還出來提了一嘴,
「嘿,今天吹的什麼風,來了這麼多人?」
人多得連店老闆都有些意外。
「那老闆你不是發了!」
「嗨,都是小本生意,談什麼發不發的。」
店家搖頭道。
「不過人多我是高興的,平常這裡人都沒有。」
他這裡又沒有住宿,就是簡單的可以擋雨歇腳,有個便飯吃。
普通百姓最多在旁邊茶攤喝口茶水就不錯了。
就在這時,店裡傳來拍桌聲,有人怒喝道:
「店家過來。」
「來了來了,諸位大人有何事?」
怒喝者是那幾個官差。
「我讓你上一壺好酒,這就是你說的好酒?」
其中一個官差指著桌上的酒水說道。
「大人,這確實是我們這上好的美酒了。」
「這算酒的話,那他們喝的是啥?」
那官差指著周圍幾桌上的臨江仙釀,說:「你是覺得我們付不起酒錢?」
「大人說的哪裡話,非是小的不拿,實在是拿不出了,是那酒已經賣完了。」
「酒肆沒有好酒,那你乾脆就別開了!」
那官差說罷,正要掀桌,卻突然感覺到到桌子被人摁住了。
「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俺這還有多餘的仙釀可贈送於諸位,莫要為難店家。」
那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壯漢一手壓著他們的桌子,一手提著那罐還剩下些許臨江酒的罐子。
就武松這體格站在那裡,一般人看著都發懵!
那官差也不例外,他懵了一會兒然後就開始惱羞成怒道:「你是何人,敢阻撓我等辦事。」
「大人,俺沒有啊!」
武松不解,你要酒給你便是,咋還急眼了呢?
他雖然脾氣硬,但在有官面和有身份的人面前還是非常守規矩的。
沒喝酒之前更是一口一個「小人」,禮數周全的很。
當然,真發起狠來……
武大還在,誰也沒見過武二發狠的樣子。
「呂聰是吧,誰給你的膽子仗著自己的身份在外面耀武揚威的?」
「還有你們,吳化、方昂、衛臨風!」
王川這時站起,對著那桌人一個一個點名。
「一個十將,一個將虞候,不在地方巡查,在這裡做什麼?是想造反嗎?」
「你是何人?」
那幾人一聽,都不由拿起了手中的兵器。
「我等做事,與你何干!」
「若是說不出個一二來,那你定是匪徒細作無疑。」
「把他圍起來,不要放跑他!」
那幾人竟然想把王川給圍起來制伏。
啪!
桌子忽然碎裂的聲音讓他們頓時停下了腳步。
「諸位大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武松這一手直接把他們震住。
一掌拍爛木桌,要是打到他們身上,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好好好,你們的直屬上官是誰?」王川笑了。
「哼,聽好了,我們是直屬何定方巡檢大人的下屬。」
「想告狀是吧,你能進我們的寨門算我輸!」
呂聰信誓旦旦的說道,他雖然只是管著十人士兵的十將,但在徐州內,能管他們巡檢體系的也沒幾個。
徐州巡檢體系並不直屬徐州管轄,而是兩個體系存在。
提刑司治下士兵相當於地方武裝力量。
就跟野外治安特警差不多的意思。
呂聰看著王川氣質不凡,可能也有什麼身份,但只要不是憲司治下的人,那就管不到他。
附近寨級巡檢長官他都認識,都不是眼前之人,更不用說是州都巡檢了。
這樣的人物怎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