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接過命令後,把剩餘的酒喝完就開始走馬上任去了。
他並沒有對呂聰幾人動手,雖然他們出言不遜,但現在還有用。
武松也不是莽夫,動了他們,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
畢竟他還不知道利國監的情況。
利國監是鐵冶監,地處徐州被大門,乃是重要礦產重鎮,這裡是常設巡檢地,駐紮著兵卒力量。
這地方常有商客往來,容易滋生匪盜之徒。
而讓王川沒有把武松這個一流武者沒有帶在身邊,自然是剛剛觸發了任務:
【任務:利國監的穩定】
【介紹:利國監乃徐州重地,其巡檢何定方與賊人私通,販賣鐵礦,致使礦工受難,作為都巡使,需穩定利國監,清除毒瘤】
【獎勵:政績點3000】
王川也沒想到,剛好兌換了這份官職,任務就來了。
任務也沒說明要他親自動手,交給他人也能處理。
以武松的實力,處理此事應當不難!
……
酒肆後房。
五丑醒來,發現已經換了一片地方。
他們被捆在了一起,並且還被封了氣穴。
「奶奶的,以前都是爺們關別人,何時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沒想到遇到硬茬子了!」
「那大個子是真的猛,感覺跟師父都差不多了吧!」
「肯定是一流之上的高手。」
「被抓了心情還這麼好,我是挺佩服的。」
這幾個小丑還有心情閒聊,王川都看不過去,走進了房間。
「臧邊五丑,師父金輪(加輩),隱藏身份,煙雨樓青衣殺手。」
「說吧,你們想怎麼死?」
後房的燈光微亮,餘光抬到王川身上,那身影飄忽不定。
這五人都是二流武者實力,以往五人合作,一流武者也能匹敵,但可惜這次遇到了武松。
直接把他們當皮球來踢。
「你怎麼知道我們的事?」聽到王川一一點破他們的身份,丑一非常驚恐的說道。
「所以你們這次的任務是來殺我?」
「嗯,畫像畫的不錯,挺帥的。」
王川手中還拿著一張從五丑那裡搜得的一張自己的畫像。
他們的信息在真視之眼面前根本沒有藏的可能。
「不不不,怎麼會呢。」五丑紛紛搖頭。
這五人丑得倒是模樣不一,難怪叫大醜、二丑、丑三、四丑、五丑!
這金輪法王的眼光確實出奇。
不過不知道金輪法王知道不知道這五人在替煙雨樓做事?
「算了,當我白問。」
「你要做什麼?」
王川走過來,如同閻王低語,五丑驚慌起來掙扎著。
「你不要亂來,我師父可是金輪法王,若是殺了我等,他肯定不會放你的!」
五丑搬出了金輪法王名頭,試圖讓王川停下腳步。
「本官會怕他?」
王川只是輕哼了一句,移花真氣運轉。
而王川體內的毒素沒了移花真氣的壓制,又開始快速蔓延。
「這是什麼?」
「我的內力?」
「是不是化功大法?」
五丑慌神亂喊起來,他們能感受到身上的內力在流逝,甚至心神都在蕩漾!
此時的蒙古因為時間線的原因,已經漸漸開始統一了。
但仍然還不是它最強大的時候。
此時的金輪法王也是蒙古國師之一。
臧邊五丑雖然長得醜,但實力上來說,也不算菜。
基本都有二流水準,恰好他們練的功法功力可以互相傳輸,王川都不用單獨一個一個來吸。
這五人但凡一開始就開大,或許勉強能和武松過上幾招。
一個呼吸之後。
王川從後房出來,一邊抹掉了嘴角的血跡。
「老爺,藥!」
小憐已經做好了準備!
酒肆里的食客還在,但都安靜得可怕。
王川拿出了十兩銀子,放在店家櫃檯上。
「店家,後面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大人的事,好說!」
店家冷靜收下了銀子,表示自己明白怎麼做了。
反正他已經知道王川身份很厲害,是朝廷的人。
那五個丑東西敢這麼襲擊朝廷命官,死了也是活該。
只是要找一處好地方拋屍而已。
在古代,就算沒有武林江湖的存在,這種事情也並不算什麼。
……
【姓名:王川】
【年齡:26歲】
【聲望:略有耳聞(正八品)】
【武學:四品刀法·雁雀刀法(精通:500/50000熟練度)、二品輕功·神行百變(入門4000/30000)、五品拳法·密宗神拳(入門0/10000)七品刀法·藏地單刀(入門0/2500)、八品輕功·塵煙步(精通:7000/10000熟練度)】
【心法:超品·移花接木(圓滿)內含:葵花寶典(極品)、龜息混元功(四品)、密宗無相和合功(四品)】
【官職:蕭縣知縣(從八品)、徐州通判(正八品~從七品)、徐州都巡檢(正八品~從七品)】
【任務二:利國監的穩定】
【天賦:真視之眼(得到人物或物品的信息。)】
【人物狀態:一流武者的真氣強度,然體內劇毒霸道,無法拔除,無法使用真氣,壽命僅餘一年必死】
【政績點:5000】
【武學點:10000】
背包:六壬神骰,百兩紋銀,若干生活用品。
不得不說,吃掉煙雨樓在蕭縣的布料坊,與於家的合作可真是一步妙棋。
起碼不用為錢發愁了!
……
再說三人從酒肆出來後,無情就時不時看向王川。
清冷的眼眸中充滿了疑惑。
她和朝廷打交道的時間恐怕比王川還早許久,自是知道朝廷命官的職位架構。
王川能到這裡做知縣,按理來說是不可能有什麼大背景。
前面升遷徐州通判又兼任蕭縣知縣都令人詫異。
這不符合規矩!
現在又來一個徐州都巡檢,完全兩個系統的職位,落到了同一個人身上。
這合理嗎?
無情不解!
「你怎麼做到的?」
看了許久,無情才忍不住問道。
她是真的好奇。
身兼三份差遣的活,並且還剛好身上都有文書證明。
她查驗過,還都不是假的,這也是她為何跟著過來的原因之一。
「幹啥,你這是看上我來?」坐在驢哥背上的王川此刻心情愉悅,忍不住調侃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一年若是還找不到解毒方法,那他就白活了。
「你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麼!」
「能說的話還叫秘密?」
王川白了她一眼。
無情也沒在多問,她覺得只要自己多觀察,他遲早會露出馬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