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斗
「斗神認真了。」
修法雷爾蹲在地上饒有興致的說道。
「即便放眼整個迴廊的歷史，斗神也是排得上前五位的傢伙，嘿嘿嘿，好想看他挨揍啊。」
與他一起守在世界樹的莫生，此時正在用望遠鏡觀察遠端橫衝直撞的猩猩司機大貨車，李諾那群傢伙的操作讓他實在感覺詭異。
「回個話啊，給個面子啊！」
莫生不理會法官，自顧自的瞧著望遠鏡那頭的貨車，舉起一隻手發問。
「老大，李諾那群人有病吧？」
「我在和你說斗神。」
「哦，聽見了，歷史上最強之一。
「難道你不想聽聽他的故事嗎？」
「算了，你講的故事會害人。」
莫生作為曾經法官摩下最耀眼的玩家，深知法官的陰險。
「我只好奇一件事。」莫生說道：「既然斗神那麼強大，後來的永生迴廊」怎麼就沒再出現過接近的人？」
「還不都是因為領主。」修法雷爾指向世界樹。
正給世界樹做改裝的領主，因為太愛改造東西，把「永生迴廊」的戰鬥傳統都給改沒了。
「不過領主沒辦法改變的東西也有。」修法雷爾頓了頓，說：「冒險精神。」
他和莫生的目光，一起看向了距離不遠的某棟樓宇。
劉思躲在那裡的牆體後面，瞪大眼睛，皺著眉：「為什麼有一種被發現的感覺————」
她想快速進入世界樹，因為有一種莫名的「獎勵事物」在召喚她。
只是步履維艱。
即便放在「終焉迴廊」，劉思也可以站在魔王的位置上，可能僅次於老傑克的她，越是接近世界樹，越感覺到自己的渺小，甚至有回到了普通人的感覺。
女人望著碩大的樹，喉嚨滾動。
「這真的是我們能涉及的領域嗎？」
忽然間，在不遠處爆發出強烈的光塵，世界樹的維護機制可以抵消那星河泯滅的風暴，可是無法阻擋足以摧毀文明的爆裂狂風。
劉思縮在牆根後面，凌亂髮絲下的雙目，看到了很遠的地方，有個傳說中的力量出現了。
多年前，戰鬼為了抵抗如日中天的「終焉」，從一群玩家中挑選出幾位有足夠潛質的人，讓他們站在「永生」的頂點，劉思就是其中之一。
被選中的那幾人都知曉「永生」的歷史，在「永生」聚集區高塔的深處，埋藏著一具盔甲。
據說那是創建了「永生」的第一代管理者留下的事物。
劉思還記著戰鬼怎麼形容那人。
世界樹記錄檔案：歷代玩家「武鬥」類第一，掌握所有戰鬥技巧，迴廊歷史前五級別。
娜娜米從廢墟里爬出來，吐出一口沙子：「媽的。」
剛才斗神爆了個氣，直接把她給吹了出去。
老傑克在不遠處躲在一根柱子後面，對娜娜米笑著說：「我竟然感覺到變成了普通人
的感覺，已經將近八百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哈哈哈！」
「傻逼。」娜娜米爬起來，目視前方斗神的光影：「不過確實能讓我們感覺到變回了普通人，這就是高維生物啊————」
「並非高維生物。」斗神從那光塵中走出，依然之前的模樣，沒有一絲變化：「我只是提取完你認知的強大後，把力量融合在一起，產生了剛才的鬥氣爆發，實際上我沒有什麼變化。」
他左右環視，從旁邊的廢墟中拔出一根鋼筋，說：「所謂強大，無外乎戰鬥方式，如何利用自己的悟性找到不學習技能，不依靠裝備，也可以媲美前方的強大力量，這才是真正的變化自如。」
此時，一臉松垮的老傑克正在給娜娜米遠程傳輸剛才他們三個與斗神戰鬥收集的情報。
他會提前讀取出目標認為最強大或最頭疼的個體。
比如面對老傑克他們，斗神的戰鬥方式就變成了魔神。
梅露妮使用魔法的時候，斗神就會讀取出魔力的使用方式，用魔法大炮與梅露妮對轟。
當芹澤用古神的力量感染他的時候，他會讀取出古神不擅長面對的事物，讓大腦在一片混沌中，將芹澤和古神一起撕碎。
但斗神最可怕，最強大的，只有一個事物。
武鬥。
老傑克說道：「我的意見是，你作為主攻手上去，我已經有點兒打不動了。」
娜娜米呼出一口濁氣，一會揮舞著手臂，一會下腰，一會蹦蹦跳跳的，好像是做運動，嘴裡回答：「好。」
她活動結束，扛著棍子走過去，呼吸，吐納金光，然後，身體一轉炸眼金芒，瞬間逼近，抖棍，刺！
斗神腳步一錯。
娜娜米什麼都沒看清，整個人已經倒飛出去，被老傑克伸手接住。
「？」
她驚訝的望著斗神，鼻孔流出了一絲血。
「原來是這樣————」
「你又明白了？」
老傑克好奇：「我們可是打了半天才搞明白。」
確實不好弄清楚，斗神的戰鬥方式不是複製能力，不是從數據中偷取技能，而是利用自己掌握的所有能力，描繪出另一個人戰鬥的畫面。
「我剛才做了什麼？」斗神忽然問道。
「你剛才————」娜娜米頓了頓。
她回憶剛才短短剎那發生的事情。
在娜娜米的思維中，她一直認為李諾是最強大的個體，不是因為腦迴路跟不上，單純的指李諾的戰鬥方式。
看似開了作弊器般的閃避能力，實際上需要在出手前的數回合計算出目標的所有戰鬥構築方式，對腦力的依賴程度極高，尋常人不可能做到。
大家都以為李諾依靠的是「迪妮莎」，實際上關係近的人里，只有武鬥能力最接近他的娜娜米、索倫，以及安彌，才明白根本不是他依賴「迪妮莎」，而是「迪妮莎」的感知需要他。
曾經娜娜米嘗試過李諾的戰鬥方式，根本無法應用自如。
「你閃過我的棍刺，是遇見了我的戰鬥方式。」
娜娜米說道。
斗神不可能完全復刻李諾的戰鬥方式，那麼就是依靠觀察，定位娜娜米的動作，然後提前閃避。
「但是我是怎麼倒飛出去的————」
就像在做思考題，娜娜米眉頭微皺。
絕對不是李諾的方式打飛了她，而是氣息把自己直接崩了出去。
「修羅道。」
娜娜米說道。
她的授業恩師卡西烏斯善於利用心智的力量戰鬥，心智包括呼吸、情緒、對事物的看法，左右作戰的冷靜程度，但無論多麼冷靜的人，身上都會有情感波動的出現，一旦情緒出現了問題，被人利用，便會墮入修羅。
當充滿殺意的攻擊刺出去的時候，情緒也會波動，那時候就是破壞心智的好時機。
換言之。
「你剛才在躲開我攻擊的時候，往我身上打了個氣流，亂了我的道，讓我自己反噬了自己。」
聽到娜娜米的答案，斗神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轉動手中的鋼筋。
「開課結束，接下來是實戰環節。」
聲音一開始在遠處，落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已經在耳邊。
「明白了嗎？」
斗神的身體壓在娜娜米和老傑克上方，他們兩人已經是感知力極強的好手，依然沒有提前預判到。
轟！
粗糙鋼筋在其手中猶如神器，帶著風壓劈下。
鋼筋破空，沒有章法，只有絕對的速度與軌跡。
娜娜米木棍迎上！
虎口瞬間崩裂。
不是力量差距，是「時機」。
斗神出手的角度恰好卡在她發力最彆扭的瞬間，鋼筋如毒蛇般一絞一彈，木棍幾乎脫手。
老傑克枯手一揚，地上碎石浮起，化作荊棘刺向斗神後頸。
斗神未回頭，只是左腳後撤半步，身形微側。
碎石荊棘擦著他鎧甲掠過，而他手中鋼筋已借勢迴旋，抽向娜娜米腰腹。
快、准、且理所當然。
娜娜米旋身避讓，棍尖點地借力反撩。
這是卡西烏斯所授，專破中門直進。
但斗神不閃不避，鋼筋下壓，在棍勢將起時輕輕一「點」，像李諾最擅長的打斷節奏，木棍攻勢瞬間潰散。
老傑克口中咒文急誦，地面浮現聖光鎖鏈纏向斗神雙足。
鎖鏈剛成型，斗神卻已躍起，貼著地面如鬼影般平移三米，恰好落在娜娜米側翼死角。
鋼筋斜劈，直取肩胛。
娜娜米擰腰回棍格擋。
鐺！
火星炸開。
她連退數，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龜裂。
手臂酸麻，呼吸已亂。
斗神追擊，鋼筋連刺。
每一刺都像是李諾在絕境中尋到的詭譎角度，每一刺又都帶著卡西烏斯那種千錘百鍊的剛猛穿透力。
娜娜米勉力封擋，木棍與鋼筋交擊聲密如暴雨。
但擋不住。
所有的應對，都像被提前預知。
每次她想變招，鋼筋已等在她將要移動的位置：每次她蓄力強攻，對方總能以最小幅度反擊。
老傑克咬破指尖，鮮血在空中畫出十字。
聖光化作審判之矛，呼嘯射向斗神背心。
審判矛至，斗神卻仿佛背後長眼，鋼筋在與木棍碰撞的瞬間借力迴旋，以一個不可思
議的背身反撩。
啪！
聖光矛竟被鋼筋從中劈碎！
破碎的光屑中，斗神身形再進。
這一次不再保留。
鋼筋化為殘影。
盪開木棍。
震碎娜娜米護身氣勁。
穿過她所有防禦空隙，點在她胸口。
沒有破甲，沒有貫穿。
只是輕輕一點。
但娜娜米整個人如遭雷擊，所有力量在瞬間潰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飛跌，重重砸進廢墟堆中。
塵埃揚起。
她掙扎想爬起，卻發現四肢已不聽使喚。
喉嚨一甜，鮮血溢出嘴角。
斗神收勢，鋼筋斜指地面。
暗金鎧甲上連劃痕都未多一道。
老傑克一言不發，默默摸了摸垂在胸口的十字架項鍊。
廢墟堆上，娜娜米視野模糊，耳邊還殘留著鋼筋破空的尖嘯，與那融合了兩種絕望的、壓倒性的戰鬥韻律。
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這時，【屎塊】開始給她回血。
還是馬爾傑的能力在保護她。
斗神默默不語，等待著她站起來。
老傑克護在她身前，說：「看明白了嗎？天才。」
娜娜米緩緩起身：「根本就看不明白，但是————」
她憤怒的咬緊牙關：「操你媽的，老娘和你拼了。」
在斗神漫長的人生中，他一直在尋找一個能與自己用體術打到過癮的人，暴君路西斯算一個，但那個女人過於陰晦，不喜歡奪命爭鬥，法官修法雷爾不算，那個傢伙過於陰險，能說死的人絕對不動手。
斗神在尋找的人就在眼前，這姑娘有一股子傻子一樣的拼勁，但是又能很快感覺到自己要做什麼。
她身上的【理之境界】在幫助她成長，但她不知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這份成長往往看不到終點。
連李諾都沒看懂的天分。
娜娜米的天分。
其實就是————
傻。
【理之境界】！
【修羅之道】！
【D之意志】！
時間在她感官里驟然變緩。
廢墟的塵埃、老傑克急促的呼吸、斗神鋼筋上細微的鏽跡————細節畢現。
她動了。
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不止。
斗神鋼筋刺來，軌跡清晰如刻印。
娜娜米不閃，木棍斜點，精準截斷髮力中段。
幾乎同時，老傑克動了。
他沒有退後施法，而是與娜娜米並肩前沖。
染血的左手按在胸前十字架上，十字架裂開，那柄纏繞黑色詛咒符文的細長手杖劍滑入掌中。
拔劍出鞘。
劍身漆黑，刻滿流動的詛咒符文。
老傑克的體術竟絲毫不遜于娜娜米。
他側身避開斗神鋼筋余勢，劍鋒以詭異角度斜削斗神肋下，劍尖符文閃爍，一股無形精神衝擊直刺斗神意識。
斗神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
一瞬足矣。
娜娜米欺身而入，木棍如暴雨傾瀉。
劈、掃、點、挑，每擊都卡在斗神重心轉換的間隙，逼他回防。
老傑克與她並肩作戰，每一劍斬出，都伴隨精神干擾，視野扭曲、方向錯亂、時間感知紊亂————這些干擾雖不能真正控制斗神，卻足以讓他的應對出現千分之一秒的遲滯。
兩人配合天衣無縫。
娜娜米強攻中路，老傑克遊走側翼，每當斗神欲集中應對一人，另一人的攻擊便如影隨形，直指破綻。
速度還在攀升，五成，七成，一倍。
木棍、黑劍、鋼筋，三者在空中交織成死亡風暴。
火星四濺，金鐵交鳴聲連成刺耳尖嘯。
斗神第一次後退半步。
他的應對依舊精準，但在雙重精神與物理的夾擊下，已無法像之前那樣輕易掌控節奏。
又一記對拼。
娜娜米木棍與斗神鋼筋悍然相撞，火星炸裂。
這次她未退。
斗神眼中光芒一閃。
力量，陡然攀升。
鋼筋破空聲從尖嘯化為悶雷。
一擊橫掃，娜娜米舉棍硬接。
鐺！！！
她雙腳滑退，虎口崩裂。
牙齒縫隙滋出猩紅的血：「草！」
全身都在疼！
但老傑克已抓住斗神力量爆發的間隙。
他棄劍用拳，左拳裹挾詛咒符文，轟向斗神面門。
凝聚了「恐懼植入」、「意志瓦解」、「記憶篡改」三重精神衝擊的直拳。
斗神不得不分神應對。
就在這分神的剎那，娜娜米已再度撲上。
木棍如靈蛇繞開鋼筋，點向其腕關節。
斗神振臂盪開，娜娜米借力旋身，棍尾毒蠍般反蟄其肋下。
時機、角度、力道，完美。
砰！
木棍結實命中鎧甲。
雖未破防，卻讓斗神動作一滯。
老傑克等的就是這一滯。
他雙手握劍，劍尖符文熾亮如血。
沒有咒語，只是將全部精神衝擊凝聚於一點，劍鋒直刺斗神眉心。
斗神瞳孔微縮。
他不再保留。
鋼筋脫手，雙拳緊握。
恐怖力量波紋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老傑克的精神衝擊如撞鐵壁，劍身符文瞬間黯淡。
但娜娜米的攻勢已至巔峰。
她躍至半空，木棍高舉過頂，所有力量、速度、境界在此刻凝聚為一點熾白光芒。
棍劈！
斗神不閃不避，一拳向上轟出。
拳棍相撞。
無聲。
所有能量向內坍縮，隨後。
轟！！！
環形氣浪炸開，百米內廢墟盡成粉末。
娜娜米倒飛而出，老傑克以身軀為盾，硬生生接住她，兩人一同翻滾卸力，撞碎數堵殘牆才停下。
而斗神————
他第一次被擊退。
雙腳離地，向後飛掠十餘米，重重撞進半塌的鐘樓基座。
磚石崩塌，煙塵如柱沖天。
廢墟間短暫寂靜。
娜娜米半跪喘息，木棍前端布滿蛛網裂痕。
老傑克掛劍而立，臉色慘白，七竅緩緩滲出血絲，是精神反噬的痕跡。
煙塵中，身影緩緩站直。
斗神拍去肩上塵土，暗金鎧甲依舊無損。
但他看向兩人的目光，已帶上清晰的審視與一絲極淡的興奮。
「很好。」
他說。
娜娜米擦拭嘴角的血跡，側目看向老傑克，兩人目光交錯的那一瞬間，忽然，二人默契的擊掌。
啪！
「就這樣，干他！」
「小丫頭，不錯啊！」
這奇怪的默契。
斗神眉頭一緊，身上的盔甲裂出細紋，嘎嘣幾聲作響，盔甲崩裂的碎片落在地上。
「我都沒注意到————」
他凝視娜娜米。
這丫頭在戰鬥的過程中，已經陰差陽錯的掌握了破解「李諾詭異步法」以及「卡西烏斯剛猛攻勢」的方式，但她自己不知道。
斗神的心臟躍動出引擎般的轟鳴，他興奮了。
娜娜米和老傑克剛剛升起的喜悅瞬間被壓了下去。
娜娜米：「糟了，他好像要認真了。」
「哎呀呀。」老傑克一攤手：「小姑娘說什麼胡話，他只是要出七成力而已，根本談不上認真。」
「六成。」斗神說：「剛才大概是三成，現在我準備用自己的能力戰鬥了。」
哈哈哈，會死，娜娜米展露樂天般的微笑。
怎麼辦————
真的打不過。
「老傑克先生，有沒有辦法拖住他？」
娜娜米忽然問。
「有啊。」
老傑克一打響指：「別裝死了。」
話音剛落，倒在地上的梅露妮睜開眼睛，她慵懶的坐起來，活動眼眸：「呵，人家只是想要活下去。」
斗神知道她還活著，只是懶得管而已，他討厭玩魔法的傢伙。
梅露妮掌握所有元素，唯獨有一種元素是特殊的存在。
水。
這也是梅露妮的本質元素。
【水屬性MAX：融合萬物之溫和的猛獸】
「終焉」這幾個人有自己的計劃，如果戰鬥過程出現無法阻擋的強大力量，就有一個人裝死，剩下的人盡力收集利於逃走或是同歸於盡的情報，梅露妮這次承擔裝死的工作。
至於能阻擋斗神的方式。
她站起來的瞬間，變成一滴水珠落在地面，掀起了【滅世洪災】。
大量命運修正者出現，依然無法阻擋洪水摧毀巴塞爾三分之一的區域。
斗神站在洪水上方，老傑克和娜娜米已經消失，他環顧四周，梅露妮的身影卻與水一起抱住了他。
「水也能爆炸的，寶貝。」
梅露妮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自爆。
蒼藍色的水屬性大爆炸，直接把巴塞爾那個區域炸沒。
地面連著洪水一起消失。
老傑克跟著娜娜米，一起在樓宇中快速奔馳。
「喂喂喂，要去哪？」
「跟著我就對了！」
娜娜米吼道。
如果想打敗斗神，只能讓斗神進入屬於她娜娜米的「戰鬥場地」。
這就要說她新獲取的那個稱號了。
【稱號：隱藏的尤物】
【效果1：粉絲對你吶喊的時候，獲取永遠不敗的力量】
【效果2：潘多拉的盒子，你有多強，取決於支持你的人是誰，以及你的對手是誰，越是危險，爆發的力量越是強大】
所以。
娜娜米的瞳孔，印著的是她作為巴塞爾偶像出道的娛樂公司。
那裡將成為斗神的葬身之地！
只要她的粉絲們，能接受她變成巨乳的現實。
兩人在樓宇間躍動的畫面被另外兩雙眼睛觀望著。
「「終焉」竟然和「無盡」配合的那麼好，這世道真是混亂不堪。」
女武神瓦爾基里站在一棟大樓頂端。
對面就是路西斯。
兩個女人對峙。
忽然斗神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蹭過路西斯身邊。
「喂，暴君。」
「斗神，我可沒時間和你打。」
「離這裡遠一點。」
斗神掃了一眼女武神，身上掛著被梅露妮爆炸弄出的血污，追向了娜娜米。
「既然斗神都這麼說了，那咱倆換個地方解決問題吧？」
路西斯問道。
「好啊，都聽你的。」
女武神瓦爾基里笑如春風。
但下一秒，她的臉上便掛上了嗜血的笑容。
神聖的女武神，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她的本質是用聖潔與純粹掩蓋的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