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靈芽，靈氣適性21點，中級。」
「劉福生，靈氣適性12點，低級。」
「周道余，靈氣適性35點，高級！」
……
「錢磊，靈氣適性19點，中級。」
天色漸漸轉明，時間一點點過去，王言的插曲所引起的討論並沒有持續多久。
測試不會因這種事停下，自始至終都在機器有條不紊地點名下進行。
靈氣適性一般分為三級，低、中、高，每15點是一個分水嶺。
一般來說，沒有靈根的人，靈氣適性基本都限定在這個範圍內，很少會有超出45的特例出現。
超過40就已經算是靈根之下第一檔了。
目前出現的結果里還沒有一個40以上的，只有南區的那個工廠推舉生周道余以35點冠絕群雄。
自此，除了還未被點名的呂元，其他工廠推舉生的數值已全部出現。
王言免不了又被拉出來鞭了一會兒屍後，東區剩下的人便都將關注點放在了呂元身上。
東區的兩個工廠推舉生里有一個已經淪為了笑柄。
那麼僅剩，也是壓軸的那個，究竟是會貽笑大方，還是說創造奇蹟呢？
東區人希望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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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大家都是東區出來的。
在兩個同代最優秀的人里其中一個的天賦已經被釘上恥辱柱的情況下，自然會將期待放在另一個人身上。
呂元，加油，咱們都是一個地方走出來的，你可別丟份兒啊！
而其他三個區的人也有不少將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
當然，也還連帶著那邊一言不發，貌似嘉欣，同樣也未被點到的林棲。
無他，雖然他們對呂元不感興趣，但這種大的賭局還是足夠令人為之側目的。
尤其是發生在地位如此懸殊的兩個人身上。
雖然也有人斷定這是兩個人的炒作就是了，說不定他們兩個背地裡其實是一對狗男女。
靠這個起家的網紅，這些年太多了！
而對於這一切，呂元就像那邊的林棲一樣，毫不在意。
無論是支持他的，還是希望他一敗塗地的。
但被他叫在身邊的王言卻只覺得頭皮發麻，因為每個人將視線放在這裡的時候，都不忘鞭一下他的屍。
「所以，你把我叫過來就是想近距離看看我現在狼狽不堪的模樣嗎？」
「我現在在你眼裡應該算什麼？」
「喪家之犬？」
王言站在呂元身後，有些自暴自棄的反問道。
任誰站在從前最大的競爭對手面前這樣都會如此，呂元能理解他的心情。
但卻沒有任由他冤枉自己。
「糾正一點，不是我把你叫過來，而是我知道你本來就想過來，所以才給了你個台階。」
呂元淡定的瞥了他一眼，如此糾正道。
「要不然以你把我想的那麼壞的想法，早跑到另一邊的角落裡抹小珍珠去了。」
「而且你想換個地方，我也沒攔著你啊，這不是你一直在這兒糾結，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問什麼問題嗎？」
王言抬起頭，低聲道：「我問你就會回答我嗎？」
呂元與他對視：「你倒是問吶，不問你怎麼知道我會不會回答你？」
聞言，王言不再猶豫，他壓低聲音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能測定靈氣適性的方法，所以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你的賭局和我測試的結果？」
「叫爹我就回答你。」
「爹！」
資本修仙時代，人均無底線節操，所以這真不是呂元一個人的問題。
而面對著自己新收的好大兒渴望的眼神。
呂元在沉默了片刻後，如願以償的給了他回答：
「沒錯。」
他撒了個善意的謊言，當然，善意指對自己善意。
這個回答一時之間讓王言思緒重重，遐想無限，而後呂元不知道他具體腦補成了什麼。
只看到他的神色逐漸變得複雜。
「既然你有機緣，又為什麼要告訴我？」
嗯，看來他已經自己腦補好了，也許覺得我是得到了從明陽市地基里挖出的古修士的遺物？
「這應該是最普遍的想法了，畢竟案例不少。」
呂元倒覺得沒什麼，這樣反而還能讓自己少些解釋。
沒有正面回答，呂元反而反問了一句：「你認為我們是朋友嗎？」
「朋友，這是什麼新的梗或笑話嗎？」王言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回答。
但轉念一想，發現……
除了自己這個最大的競爭對手以外，的確沒見呂元跟什麼人多說過什麼話。
再加上當年那件事，自己腦子糊塗了，幫了他一把，並選擇幫他保密到現在。
那麼這麼說，好像也沒問題？
或許在他的觀念里，他們兩個真算朋友？
「我……我一直把你當對手，如果你覺得這也算朋友的話，那就是吧……」
「可這和我問的問題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而且現在的我，一個喪家之犬，我這個朋友對你來說又有什麼作用？」
呂元依舊是沒有正面回答他，他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此刻恰好被點到名上前的林棲。
「你覺得她一個下級三等工是從哪兒來的和我對賭的錢——又為什麼有膽子敢在這上面跟我賭？」
這一次，呂元沒有讓他回答，而是自己給出的答案：
「在我不提醒你的情況下，你或許不敢去想。」
「現在有我這個前車之鑑的情況下，我想你也能意識到問題。」
王言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你是說……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你就不怕……」
呂元輕輕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說的就是那個意思，我的，加上她的，就能匯聚成能幫你擺脫困境的辦法。」
「至於怕不怕……」
「呵呵，你會為我保密的吧，就像那件事一樣？」
當呂元的話音落下，剎那間，從頭到尾一連串的事情被王言聯繫在一起。
擺脫困境的方法……
他和她……
難道從一開始，他就不是為了那筆賭資，而是為了幫我才……
但讓王言震驚的卻還不止於此，因為在他剛剛想通這一切的瞬間。
林棲的測試結果也出來了。
「林棲，靈氣適性40點，靈根之下第一檔！」
剎那間，會場沸騰，難以置信與嫉妒轉瞬即逝，隨後到來的便是所有人看向呂元那戲謔的表情。
「我的天啊……」
「40點，靈根之下第一檔，她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所以才敢跟那個呂元打賭的嗎？！」
「怪不得她的生物爹媽會給她投資，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她的生物爹媽應該是提前給她測過。」
「呵呵，東區的兩個工廠推舉生今天可要一起貽笑大方了——」
「他們還站在一起，看起來很有自知之明啊。」
嘲弄又一次出現在了全場，而這一次，就連呂元也被包裹了進去。
可是，只有一個人在這一刻感到了徹頭徹尾的震撼。
因為，如果呂元剛剛說的那一切是真的——
那他豈不是？
王言難掩震驚的看向呂元，卻發現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他很清楚呂元這麼笑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他要開始打臉全場了。
就像在此之前八年的每一次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