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往學校的路上,呂元心裡不得不承認。
仙書無形的大手這次對李夜蘭的影響,可以說是對他而言最偉大的一次操盤。
成功為他徹底鋪平了進入公司的道路!
也許依舊比不上古修呂元的待遇,但也可以說是前方一片坦途了。
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開局——
得益於此,雖然自己依然不能冒著風險試著修行仙法。
但卻已經可以展現來自古修呂元的靈根的超模了。
因為前者自己無法解釋,四法大真人也保不住自己,可後者卻不是這樣。
後者,即便在火德還未將興的現在,自己也已經有了可以解釋的說辭。
呂元拿出手機,在臨近學校的街道上看了一眼自己的貸款額度。
——1000000∮
自從那天見過李夜蘭後,他在昭明天陽的貸款額度就自動變成了一百萬靈石卷。
而且還只是今年的。
還有比打最好的藥更能解釋進步比之前更為神速的理由嗎?
想必是沒有的。
本地藥企說不定之後還會找他去打GG。
至於打了藥之後,修行速度相比其他打同樣的藥的人快太多怎麼辦?
簡單,打進去的藥大不了留一半不消化,放學後留給林棲讓她慢慢舔。
「又送好感,又送錢,仙書的恩情還不完啊……」
走進學校大門,呂元在心底不由得感嘆道,他已經看到完美的人生在向自己招手了。
這麼一想,其實之前嫉妒古修呂元還是自己太過小家子氣了。
.
資本修仙界的小學生們,普遍認為渡過怎樣的一天才算是十分充實的?
四點半才姍姍來遲,剛趕上第二節自習的課的呂元其實自認沒什麼資格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班上凌晨一點放學,凌晨三點就回到座位上,包括林棲在內的其他人。
對此都遠比他有發言權。
呂元自己都認為,每天最低花費二十個小時在修行上的他們都要比自己過的更加充實。
就是可惜沒什麼用。
他們拼盡全力的修行速度,也追不上刻意放水的自己。
嘆了口氣,寂寞如雪的他一如既往的打著哈欠緩緩進入班級,走向自己的打座位。
與剛開學那段時間的盛況不同,現在已經沒多少人會刻意去注意他了。
畢竟,儘管他是萬眾矚目的一貸天驕,但經歷了三個多月的相處,再濃郁的熱情也會漸漸平靜下來。
更何況,大部分人是有自知之明的——
這個班裡除了司馬明禮這個第二名以外,其他的就算上去自告奮勇給人家當跟班,人家恐怕也不會收你。
既然如此,倒不如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修行。
說到底,還是只有修為是自己的。
不過,沒多少人會注意,就代表還是會有人注意的。
比如呂元的兩個跟班。
「這傢伙又是曠了一節半課才來,可惡,為什麼他比我少在學校接近九個小時,修煉速度還是我的三倍。」
司馬明禮暗暗咬牙。
和班裡其他人一樣,他心中越發確信呂元那麼早放學一定是去上補習班,開小灶修行了。
可惡,私下裡偷偷卷就算了,還不帶著跟班,你這做老大的太不講江湖規矩了。
因此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但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他總不能自己也去報個班兒吧?
想法是好的,但經濟是不允許的。
說到底,無論是大小公司還是學校本身,對他們這些學生的投資從來都不是無償的。
而是以貸款的形式。
以司馬明禮現在的貸款額度,拿來滿足其他基礎修煉需求綽綽有餘,但是想要更上一層。
那就要隨著時間展現他的價值了。
畢竟他和呂元可不一樣,人家頂級偽靈根是實打實的能保送大專,怎麼投資都不虧。
而你一個普通偽靈根能不能蹭他鞋底都是問題,展現的天資相比於高年級的偽靈根也沒有什麼特長。
都是投資,我憑什麼投給你?
想到這裡,再加上呂元之前的承諾,為了仙道潛力,司馬明禮修行的越發起勁了起來。
而與他的忿忿不平不同,林棲對此倒是早已習慣了。
「又是這個時間才來,死鬼,你太墮落了!」
剛剛坐到自己的調息位上,呂元身旁那很顯然通宵未眠都在修行的林棲準時的睜開了雙眼。
對於呂元這種浪費天賦的行為再一次表達了痛心疾首。
當然,也僅此而已。
因為即便如此,呂元的修行速度也遠遠把她甩在後面。
「墮落,呵呵,也許吧……」
「你不理解也很正常——」
與往常不同,今天終於要不演了的呂元淡定的看了她一眼,開始了豪言豪語:
「畢竟你的貸款額度太低,永遠也無法理解什麼是打藥打到每天不得不休息的狀態。」
他這句話的聲音並沒有放低,因此全班人都聽到了。
而許多人在聽完他的說辭之後,心中都有了瞭然。
原來如此……
——和他們想的一樣,呂元果然是天天開小灶,打藥打到吐。
怪不得他每天那麼早放學,修煉速度還這麼恐怖。
許許多多人都在這一刻睜開眼,和司馬明禮一樣朝著呂元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然後下一刻,他們就和呂元面前的林棲一起愣住了。
因為呂元在說完後,就在他們所有人詫異和眼紅的目光中,一次性掏出了九根針劑。
強體龍,通脈龍,擴海龍,淨脈龍,展靈龍,升息龍,明心龍,活血龍,養息龍——
本地藥企出品,胎息期九龍拉棺套餐,一套下來就要近兩千靈石卷。
相當於司馬明禮一個月的藥品貸款額度。
呂元之前打藥都是自己一個人找地方,這還是頭一次這麼明目張胆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
也是第一次打這麼貴的藥。
至於為什麼?
因為之前他都是為了營造出一種自己在私下裡偷偷努力的假象。
以此來避免讓其他人誤以為自己在刻意放水。
但現在,有了李媽媽給的貸款之後,他已經不用這麼做了——
不需要了!
他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打藥了,而且是打最貴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