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是很危險的存在,如果他們轉而攻擊人類,我們根本無力抵抗,所以我覺得巨人就像是一顆不穩定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將我們徹底毀滅。」
野瑞率先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下次再遇到巨人,我們或許可以嘗試主動攻擊。」
他接著補充道。
「可是,巨人救了我,還救了飛燕一號!」
大古急切地反駁道,畢竟他自己就是迪迦奧特曼!
開玩笑,下次遇到怪獸自己還變不變身啊!
新城和麗娜也紛紛站出來支援大古,表示復甦的巨人救了大古一命。
這已經充分顯示出巨人的善意,而且另一位銀紅色巨人還與大古有過交流,這說明他們是可以溝通的。
「而且,巨人只是打敗了怪獸,並沒有對我們發動攻擊。」新城說道。
「對!巨人其實是保護我們的英雄,他們對人類應該沒有敵意!」
大古的話語非常的確定,他自己作為迪迦奧特曼肯定是對人類沒有敵意的。
之前的作戰要不是奈克瑟斯幫助自己,自己肯定會陷入苦戰的!
所以他同樣的相信奈克瑟斯!
眾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對了,我們總不能一直稱呼他們為巨人,給他們取個名字吧!」
大古突然靈機一動,提出了建議。
居間惠看向大古,點頭表示認可:「可以,大家一起討論討論。」
新城興致勃勃地提議:「要不叫超人?」
崛井立刻反對:「我覺得叫巨山超力霸更合適。」
麗娜和宗方也對這個名字表示贊同。
大古連忙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想了兩個名字,紅藍色的巨人叫迪迦奧特曼,銀紅色的巨人叫奈克瑟斯奧特曼,大家覺得怎麼樣?」
麗娜驚喜地發現,迪迦在印度尼西亞語中的意思是神聖的光,而奈克瑟斯則意為光的紐帶。
居間惠稍作思考後,最終做出決定:「就採用大古隊員取的名字吧。」
新城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結果,大古則在一旁憨憨地笑著。
「隊長,你快來看看,我在網上發現了一篇關於巨人的報導!」
野瑞的呼喊聲一下子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緊接著,野瑞隊員迅速把那篇報導投射在了大螢幕之上。
大古則眉頭緊蹙,全神貫注地看完了整篇報導。
報導的標題十分醒目,赫然寫著:「巨人降臨!人類世界的危機與變數」。
文中採用了一種簡潔直接的行文方式,僅僅是簡略提及了怪獸帶來的危害。
卻將大量篇幅用於深入剖析巨人的出現可能給人類招致的威脅,以及其對城市造成破壞的潛在可能性。
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觀點。
文章的語言雖然平實樸素,但極具煽動性。
不難想像,普通民眾在閱讀之後。
必然會對巨人的出現心生強烈的恐懼與深深的擔憂,進而莫名地對巨人抱有敵對情緒。
螢幕下方,是不明所以的網友們七嘴八舌的附和之聲,帖子的跟帖量如火箭般飛速上升。
大古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這篇文章帶節奏的能力也太強了,完全是在誤導大眾嘛!」
他的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個「川」字,心裡很不是滋味。
暗自思忖著:奧特曼們明明拼盡全力擊敗了怪獸,怎麼還被這樣抹黑呢?
麗娜在一旁氣得腮幫子鼓鼓的,雙手握拳,猛地一拍桌子。
大聲質問道:「這個記者到底是何方神聖?他根本就沒近距離接觸過巨人,僅憑臆想就這麼毫無顧忌地亂寫一通,給巨人扣上這麼大的黑鍋!」
她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起自己親眼見證的那場巨人和怪獸驚心動魄的戰鬥。
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光芒。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奧特曼們是在保護我們,阻止怪獸破壞城市,這樣的英雄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大古連連點頭,表情嚴肅且誠懇。
附和道:「是啊,麗娜,我也相信奧特曼們。我覺得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說不定這個記者別有用心。」
大古心裡默默想著:我自己就是奧特曼,當然清楚我們的使命和心意。
「而且那從遠古遺蹟中帶回來的時光機器也明確預言了,黑暗即將全面籠罩,只有巨人才能拯救人類於水火之中,他們們明明是守護大家的希望之光啊。」
「好了,各位先停下關於巨人的討論。從巨人打敗怪獸還救了大古這一點來看,很明顯巨人是帶著善意的。」
「不管巨人的真實立場是什麼,在我們還沒有完全弄清楚之前,絕不能任由這些沒有職業道德的記者肆意抹黑巨人。」
居間惠輕輕咳嗽一聲,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野瑞。
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野瑞,你現在馬上著手去調查,看看是哪家公司或者報社的記者發表的這篇報導,必須對這種行為進行嚴肅處理。」
官方都還沒對巨人的身份給出確切定論,這些人就貿然傳播巨人有害的言論,這不是故意製造混亂嗎?
她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記者,到底是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敢發表這樣的文章。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野瑞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僅僅過了幾分鐘。
野瑞抬起了頭,但是他的表情卻十分古怪,甚至還隱隱約約透著一絲……尷尬?
「怎麼了,野瑞隊員?那個記者有什麼問題嗎?」
居間惠微微皺起好看的眉頭,不太高興地看著野瑞,對自己隊員這種拖拖拉拉的表現很是不解。
「問題……說大不大,但也不小。隊長,您難道不知道嗎?」
野瑞試探性地小聲問道,努力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溫和友善。
「發表這篇報導的記者,是個中國人,而且……是您的丈夫,他叫葉辰……」
野瑞壓低聲音,悄悄地說道。
納尼?
居間惠以為自己聽錯了。
下意識地又問了一遍:「你說誰?」
「您丈夫。」野瑞很乖巧地又重複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