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江凡一言不發。
隨即從腰間儲物袋摸出一塊青色玉佩,在此人眼前晃了晃。
見此,掌柜先是一愣,但隨即面露驚喜。
「原來是前輩駕到,晚輩失禮了!齊少爺吩咐過,說您要來,晚輩早已恭候多時!」
見對方認出自己,江凡隨即收起玉佩。
「帶我去見你家少爺。」
他聲音平淡,臉上古井無波,語氣中滿是不容置疑的味道。
掌柜倒也識趣,沒有多問。
「是,前輩!」
他忙拱手應是,隨即引著江凡出門。
出門後,經過一番彎彎繞繞、七拐八拐,二人來到一處窪地。
窪地不大,約莫百餘畝。
中間立著七八間白色石屋,四周則是稀稀拉拉的翠竹。
收回目光,掌柜對江凡躬身一禮。
「前輩,我家少爺就在裡面。不過這裡有禁制,前輩需小心了。」
對於掌柜之言,江凡不置可否。
他口中淡淡發出兩個字:「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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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掌柜隨即轉身向前。
不過此人邁步很有講究,或快或慢,有時東踩一腳,有時又後退幾步。
看來這裡的確有陣法不假。
跟著掌柜的步伐,江凡很快來到石屋前。
「少爺,那位前輩到了。」
還未站穩腳跟,掌柜便朝石屋大喊道。
「是麼?那太好了!」
伴隨著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齊雲霄從屋內急匆匆出來。
然而,在看到江凡的瞬間,他竟愣了神,臉上滿是茫然。
見此,江凡瞬間恍然。
上次是在秘店,為掩人耳目,他經過精心喬裝打扮。
而這次,他是沖結交對方而來,自然用的真面目。
兩幅面孔大相逕庭,換做誰也不可能將二者聯絡起來。
「怎麼?齊公子這麼快就不認得老夫啦!」
江凡咧嘴一笑,學著之前的聲調,跟對方打趣道。
聞言,齊雲霄心中疑慮盡去。
「真是前輩,晚輩齊雲霄,參見前輩。」
他臉上一喜,連忙上前躬身見禮。
「齊公子不必客氣。」
江凡忙擺手示意,態度十分隨和。
可齊雲霄哪敢托大,且不說對方是築基期前輩。
哪怕沒有這層身份,就衝上次的靈藥,他也對眼前之人心懷感激。
更何況對方這次過來,還是特意為他齊雲霄心上人的事而來。
於情於理於實力,他都必須要擺正姿態。
「前輩哪裡話,要不是您的千年靈藥,晚輩那摯友恐怕凶多吉少。」
齊雲霄微微躬身,雙手在身前虛握,眉宇間滿是感激。
見對方主動談及辛如音,江凡立馬來了興趣。
「哦?令友痊癒了?」
他一臉好奇地盯著對方。
聞言,齊雲霄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雖暫無性命之憂,但傷勢也遲遲未能痊癒。」
說話間,他神情落寞,眼中滿是擔心。
但隨即定了定神,連忙朝江凡拱手央求道:
「還請前輩幫忙看看,到底是不是前輩說的龍吟之體。」
「這個好說,江某此來正是為了此事。」
江凡負手而立,嘴角掛著一抹淡然。
齊雲霄眼眸驟亮,連忙躬身拱手。
「多謝前輩!要不前輩這就隨我一同過去?」
他眉宇間滿是急切,語速都快了幾分。
見狀,江凡眉梢輕挑,眼底帶著幾分戲謔,慢悠悠打趣道:
「嘿嘿!齊公子如此上心,怕是關係不一般吧?」
面對突如其來的調侃,齊雲霄瞬間僵住,隨即連忙搖頭擺手。
「這這這……前輩莫要取笑在下。」
一時間,此人耳根緋紅,目光躲閃,語氣侷促而又窘迫。
「嘿嘿!」
江凡咧嘴一笑,緊接著故意一本正經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有何不好意思的。」
「沒,沒有的事……」
齊雲霄面色更紅,垂首低眉,雙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袖。
見對方臉皮如此之薄,江凡心中一陣好笑。
兄弟,你這樣子找不到媳婦的!
聽哥一句勸,膽子大點,臉也別要了。
包你抱得美人歸。
他在心中不住嘀咕。
好在他最終憋了回去。
否則,他這好不容易樹立起的前輩高人形象,將蕩然無存。
隨後,他不再開玩笑,神色恢復如常。
「帶路吧!」
他直接發話,語氣乾脆利落。
聞聽此言,齊雲霄終於如釋重負。
他長長鬆了一口氣,忙將臉上羞澀收起。
隨即再次朝江凡一拱手,側身做出個引路的姿勢。
隨後江凡駕馭流光梭,載著齊雲霄,快速飛離此地。
幾個時辰後,二人來到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下。
此山普通至極,除了四周瀰漫著些淡淡霧氣外,沒有絲毫異常。
「前輩,就是這裡,我這通知她們。」
齊雲霄指著面前的小山,隨即又朝山上柔聲喊道:
「音兒,之前跟你提過的前輩來了,快些開啟陣法。」
話音剛落,山中霧氣便開始翻騰。
隨後,霧氣朝兩邊分開,現出一條石階直通山上。
片刻過後,兩名女子一前一後款款而下。
當先是位藍衣女子,身材中等,鼻子小巧,一雙明眸清澈如水。
後面跟著的,是位俏麗女子,皮膚白皙。
不過,雖然藍衣女子五官並不如何出色,但勝在神情優雅從容。
其舉手投足間自有風姿,再加上那雙會說話的黑眸。
氣質上可謂是清新脫俗,甚至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一看就不是身後的俏麗女子可比。
「小女子辛如音,見過前輩和齊兄。」
藍衣女子款款施禮,動作大大方方,聲音清脆悅耳。
但或許是動作幅度稍大,說完輕咳了兩聲。
「音兒,你沒事吧?」
齊雲霄連忙湊了上去,眼中滿是憐惜。
隨後又有些嗔怪道:
「你身子沒好,叫小梅出來就是,怎麼還親自出來?」
見此,江凡心中一陣肉麻。
喂喂喂,老子還在這兒呢!當我是空氣?
你們秀什麼恩愛?
要秀別處秀去?
況且你這樣子,放前世,跟那些舔狗有何區別?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不過,他雖心中如此想著,但臉上卻無絲毫異樣。
「嘿嘿!辛姑娘身體有恙,確實該多歇歇!」
他淡淡一笑,也隨口說道。
見他開口,辛如音嫣然一笑。
「前輩就是那千年黃精芝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