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雙手插兜,看著一道道目光盡數匯聚在自己身上。
這些話他早已聽得耳朵起繭。
他掏了掏耳朵,有點不耐煩。
「這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要和我動手?」
葉天豪嘴角一抽,噗呲一笑。
「看樣子是個不怕死的,給我把他腿卸了!扔去海里餵魚!」
幾名打手聽令,看著徐安瘦弱的背影。
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提著電棍就走了過來。
哐當!
眾人都不敢看這麼多人打他一個後果有多慘,紛紛閉上眼睛。
一聲巨響傳來。
一名打手被直接踹飛,重重撞在後方的鏟車上。
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鏟車玻璃碎了一地。
這名打手渾身粉碎性骨折,整個人直接沾在車身上。
圍觀人群當場看懵。
「剛剛發生了什麼?」
「太快了,好像就是一腳踹飛的!」
其餘準備上前的保鏢握著武器,瞬間手足無措。
葉天豪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葉家三公子!」
「所以呢?」
話音未落,徐安身形一閃,已然貼臉來到葉天豪身前。
面對突然接近的徐安,葉天豪被嚇得顫。
「你……你!今天但凡敢碰我一下!我們葉家殺你全家!」
面對威脅,徐安的回應只是一腳。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徐安直接踩斷了他的膝蓋。
葉天豪半跪在地,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這聲慘叫嚇得圍觀人群紛紛後退。
「完了!這小子真敢動葉家的人!」
「快跑!待會兒葉家追責,我們也要跟著遭殃!」
葉天豪抱著膝蓋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
徐安上前,一腳踩住他的脖頸,將他死死按住。
窒息的瀕死感撲面而來。
剛剛囂張跋扈的氣焰徹底消失,葉天豪拼命求饒。
「我錯了!大哥我錯了!拆遷款我十倍賠給他們!真的!」
徐安冷冷盯著他。
極致的恐懼下,葉天豪褲襠一熱,黃水順著褲腿就流了下來。
徐安嫌惡地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剛剛這些人怎麼給你磕頭的!十倍給我磕還回去!」
葉天豪聽後磕頭如同搗蒜,對著那些村民趕緊重重的磕頭求饒。
徐安嫌棄的甩了甩鞋上的鞋,不想在搭理他。
他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人群。
全場無人敢出聲,更無人敢上前半步。
在所有人眼裡,葉天豪磕的不是這些村民。
而是在磕徐安的性命,此時的徐安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
天宮別墅。
看著氣派的歐式大門,這裡就是吳家府邸。
此刻別墅門口,大批白大褂醫生神色匆忙地往院內趕。
徐安正要邁步進入,一道呵斥突然響起。
「站住!你誰啊?也不看這是什麼地方,隨便往裡進?」
保安顧彪探出頭,上下打量著徐安一身沾灰的白T恤,牛仔褲,滿臉嫌棄。
「我知道。」
「知道還敢闖?就你這窮酸樣子,院裡隨便一塊地磚,都夠買你一條命!」
徐安懶得跟小人物廢話,直接亮出婚約。
「我找吳月笙,這是我和她的婚約。」
顧彪連看都不看,當場捧腹大笑。
「哈哈哈,哥們你逗我呢?我們吳大小姐是白城有名的冰山美人,就你這身行頭,兩百塊都不值!給我們吳家掃廁所你都不配,還想娶我們大小姐?」
徐安不喜歡和他廢話,徑直就往裡走。
顧彪立刻衝上前,抓起對講機大喊:
「前門來人鬧事,多叫幾個兄弟過來!」
他快步追來阻攔。
徐安剛走幾步,一群牽著獵狗,身穿統一制服的保安迅速圍堵上前。
為首的是吳家的安保總管吳曉。
「什麼情況?」
顧彪立刻說道:「這小子說自己是大小姐的未婚夫,硬要往裡闖!我看就是精神病跑出來的,直接揍一堆,趕走就行!」
吳曉連忙攔住手下。
他在吳家多年,隱約聽過這樁婚約傳聞,不敢大意,沉聲道。
「證據呢?」
徐安遞出婚約。
吳曉接過婚約,退到保安人群里才拆開查看。
紙上確實有吳老爺子的親筆簽字,可詭異的是。
婚約通篇,沒有寫下男方姓名。
只寫了後人持此婚約兌現。
顧彪抓了抓光頭:「老大,好像是真的?」
吳曉眼底閃過陰笑,將婚約揣進兜里,冷笑道。
「上面寫男方名字了嘛?我說是我的?」
「放狗咬他!」
下屬心領神會,一聲令下十幾條獵狗吐著白沫,瘋狂撲殺而來。
顧彪看穿了領導心思,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老大,要我說,乾脆直接弄死,埋在後山,一了百了,省得以後惹麻煩。」
吳曉面露滿意,正要應聲。
下一秒,連片悽厲的狗叫聲驟然炸開。
十幾條兇猛獵狗如同被瞬間踢飛的皮球,全部撞在吳家雪白的院牆上,當場血花四濺。
吳曉還沒來得及震驚,一道身影已然閃至他面前。
他甚至沒看清楚徐安的動作,婚約又重新落回徐安手中。
吳曉被嚇到一愣,顫抖伸出手指。
「你……」
徐安完全不屑於和這種人廢話,隨手一巴掌甩出。
吳曉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被抽的原地瘋狂打轉。
一旁的顧彪徹底嚇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狠狠踹翻在地。
院內忙碌的醫生,立刻撥通電話通報情況。
別墅大廳大門口處。
燙著捲髮,體態肥碩的吳家二房奶奶趙翠雲,帶著五名兩米高的武道高手,氣勢洶洶快步走出。
「誰特麼吃熊心豹子膽了,在這個時候敢在吳家鬧事!」
醫護人員連忙上前說明來龍去脈。
趙翠雲上下打量著衣著寒酸的徐安,眼底滿是輕蔑。
但是她身旁保鏢壓低聲音獻策。
「二奶奶,這是好事啊,把這窮小子帶進去,當眾羞辱吳月笙,要是老爺子被氣到出事,這吳家,以後就是我們說了算!」
幾人的低語,一字不落地落入徐安耳中。
他不禁對這吳家生出幾分興致。
家風如此卑劣不堪,當初山上前輩,為什麼會答應簽下這樁婚約?
趙翠雲臉上擠出虛偽的笑意,看向徐安。
「既然有婚約為證,我們吳家自然認帳,跟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