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所有人認為應該合家歡時。
徐安掏出那張婚書遞給吳振興。
語氣冷淡地開口。
「你們吳家家風不正,我退婚。」
「退婚!」
這話一出。
整個屋裡所有人無比震驚。
最驚訝的還是旁邊作為外人的醫生,他們聽得都驚得下巴都掉了。
「你瘋了吧!知不知道吳家在白城是什麼地位!你就是醫術再好,幾輩子也賺不了吳家一個零頭啊!」
「是啊,你莫不是失心瘋了吧!敢退吳家的婚,你還能出這個門嗎?」
最震驚的還是吳振興本人,他的手都在發抖。
他眼神中布滿血絲,憤怒地看著孫女吳月笙。
「小月,你是不是冒犯了仙師,趕緊道歉!」
此時的吳月笙雙手抱胸,一副高冷的上位者姿態,冷眼盯著徐安,滿不在乎。
「我讓你道歉沒聽見嗎?」
吳振興再次拔高了音量。
然而吳月笙冷哼一聲,看著徐安嘲笑道。
「在這裡裝什麼欲擒故縱?告訴你,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或許可以考慮讓你入贅吳家。」
「你這死孩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看著爺爺著急的樣子。
吳月笙不緊不慢拿出照片,上面赫然是徐安毆打葉三少的照片。
看著照片裡,血肉模糊跪地求饒的葉三少,所有人看完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是吳家家主吳振興都看傻眼了,連忙確認。
「小徐啊!這……這真是你乾的!」
徐安點了點頭,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吳月笙。
全場由從前的敬佩,轉成驚恐。
沒人再有想要結交拜師的意思,反而是生怕多和他說一句話被牽連。
吳月笙坐回椅子上,兩條美腿交疊,優越感溢於言表。
「我這麼說吧,整個白城能護得住你的人,不出三個。」
「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可以考慮你入贅吳家。」
說到這,她輕蔑一笑,目光移向徐安的下半身。
「你千萬別多想,你不配碰我,我會砍了你的雙腿還有那東西,找葉家賠罪,但是你要記住,從此以後我們吳家就是你的再造恩人。」
「你這輩子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用你的醫術報答我們吳家!」
「聽懂了嗎?」
徐安看著她,如同看一個弱智。
搖頭嘆息道。
「可惜我不會治神經病,你自求多福吧。」
吳月笙冷笑道。
「還在這裡嘴硬。」
看著孫女態度繼續惡劣。
吳振興連忙掙扎著起身勸道。
「小吳啊,你確實闖大禍了,你別生氣,我舍了這張老臉去葉家賠罪就是,他不過是一個偏房的小子,最多一條腿。」
聽完吳振興的話,徐安已經完全不想和他們廢話。
推門就走。
此時吳家的保鏢直接攔在了門口。
吳月笙盯著他,眼神中滿是殺意。
「知道我們吳家在白城什麼地位嗎?敢退我的婚!」
「我需要知道一群白眼狼的地位嘛?」
眼看徐安即將動手,吳振興嘆了口氣對著保鏢道。
「讓開!人家畢竟救了我一條命!」
「小徐啊。」
看著徐安的背影。
吳振興一副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不如和小月先處幾天試試看呢?何必著急呢?那葉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試試?」
徐安掏出另外幾份婚書。
「那你得排隊,我還得去下一家。」
「你們應該慶幸,你和我師父是舊交。」
徐安說完直接撕碎婚約,大步離開。
後面傳來吳月笙的嘲笑聲。
「不知死活的畜生。」
……
徐安剛剛離開吳家沒多久。
準備回從未謀面的老家看一眼。
熱鬧非凡的大街上,天空中盤旋的直升飛機。
他們打著射燈不完往下巡邏。
直到燈光照到林川的一刻。
直升飛機立馬發出嗡嗡嗡的響聲。
「什麼情況?」
路人看著頭頂的直升飛機。
「壞了,是葉家的直升飛機!」
「他們要動手殺人了!」
聽見聲音的下一秒,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大街。
過路的人瞬間嚇得四散奔逃。
小販甚至連車都不要了,連滾帶爬地飛奔。
開車被堵住的人群,不少直接棄車就跑。
這些人宛若受驚的羊群。
見這番陣仗,徐安不由覺得太誇張了。
一個家族在一個城市,已經囂張到了這種地步嘛?
他微微開啟神識。
就察覺到二十公里外,有一隊車正火速趕了過來。
他不慌不忙走到一個小攤面前,吃著還沒撈上來的臭豆腐。
沒過多久,傳來豪車的轟鳴聲。
五六支豪車車隊,朝著這邊衝來。
看著他們過來,徐安擦了擦手。
慢悠悠掏錢扔到小販收錢的罐子裡。
一輛大型越野車不由分說沖了過來。
徐安只是一腳。
三噸多重的越野車如同皮球一樣被踢飛。
其他車輛停在不遠處。
一個滿臉紋身的光頭,從車上走了下來。
後面跟著五六個氣勢壓人的武道者。
他們統一光著上身,露出一身統一的黑豹紋身。
恐怖的肌肉宛若肉山。
「小子!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傷我們葉少?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徐安根本沒搭話,搖了搖頭。
「一分錢不給就強拆民房,欺壓村民,這白城是越來越黑暗了。」
光頭冷笑一聲。
「在白城我們五大家族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話沒講完,只感覺一股刺痛傳來。
低頭已經身首分離,其他武道者。
立馬展開自己的能力。
當他們各種強化自身,趕緊肉體已經宛若磐石時。
徐安一個抬手,幾步靈氣融合成為飛劍。
刷刷刷。
這些武道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徐安嘆了口氣,看著一地的殘骸。
只感覺太沒意思了,自己甚至沒動用法力。
看樣子又得某位師姐幫忙擦屁股了。
徐安正準備離開時。
後面光頭口袋的手機響個不停。
徐安俯身接通電話。
對方傳來一個老成的聲音。
「事情辦得怎麼樣?別讓那小子死得太舒服。」
徐安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笑著回應。
「可惜他們沒這本事。」
一聽聲音不對勁,對面立馬喊道。
「你是誰?」
「你們找的人。」
徐安報出身份,對方不但不害怕,反而嗤笑一聲。
「你不會以為殺了我幾條看門狗,自己就很了不起了吧?你要知道像我這種世代傳承的家族,家底根本是不可想像的可怕。」
「弄死你,不過是我多打一個電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