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少年眼神帶著服藥後的癲狂,囂張至極。
「你就是那個全球影后?沒想到居然來了白城,可否賞臉喝一杯?」
他一邊說,一邊拉開椅子,毫無顧忌地坐到冷燕秋身旁。
徐安此時還在玩師姐送的戒指,據說可以隨意調動影殺殿的暗衛。
他大規模像周圍的暗衛發著信號。
完全沒有把這個所謂的太子放眼裡。
看著徐安沒有說話。
冷燕秋倒是不著急,她示意等等。
何太子全程看都沒看徐安一眼,繼續輕佻盯著冷燕秋笑道。
「外面都傳你混娛樂圈這麼多年,還是原裝的?真的假的?」
面對這番露骨調戲,冷燕秋沒有害羞,更沒有動怒,只是捂著嘴輕笑。
「幹嘛好奇這個?是與不是又能怎麼樣?你有這個能耐破了嗎?」
說完,她高傲的下巴朝著徐安揚了揚。
何太子瞥了眼徐安,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囂張笑容。
猛地一巴掌拍在白玉桌面上,堅硬的桌面瞬間布滿細密裂紋。
「這樣的實力,夠格嗎?」
看著裂滿紋路的桌面,徐安神色淡然,這個藥喝了大概也就練氣一層,武道二階的水平。
難怪師姐現在還不著急。
徐安看著戒指發出黑色的光芒,
應該是都收到消息了。
他淡定的擦了擦手。
「師姐,這人交給我?」
冷燕秋點了點頭。
「師姐?」
何太子瞬間張狂大笑。
周圍圍觀的賓客也立刻圍攏過來,滿臉看熱鬧的戲謔。
「原來這個乞丐是影后的師弟?」
「早聽說影后是山上下來的,沒想到還給他山裡的土鱉師弟,帶來了。」
徐安神色平靜,直視何太子。
「你剛才喝的藥,從哪來的?」
何太子斜睨著他,滿臉不屑,那股傲氣都快貼到徐安臉上了。
「小子,聽好了!我是白城何家大公子,人送外號何太子!」
徐安掏了掏耳朵,聽得一陣不耐。
「然後呢?」
他微微低頭,湊近冷燕秋絕美的側臉,語氣張揚。
「你別以為我們何家勢力只在白城,等我們大批量購入魔藥,培養出無數武道者,不出多久,別說白城,整個南省,乃至天下,都是我的!」
他的臉越湊越近,四周人群瞬間瘋狂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太子爺上啊!」
眾人迅速圍成一圈,將三人死死圍在中間,徹底封死所有退路。
可徐安和冷燕秋臉上沒有半分懼色,反倒冷燕秋玩心大起,側頭輕笑。
「你敢嗎?」
此時何太子哪裡管這麼多,盯著那絕美的臉蛋就要吻上。
突然一隻一手直接按在了他肩膀上。
被打斷的何太子十分惱火,他看著冷燕秋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你也不想你這個土鱉師弟缺胳膊少腿吧?」
冷燕秋捂著紅唇,笑意盎然。
周圍起鬨聲更甚。
「太子爺直接揍他!」
「收拾這個土包子!」
徐安看著自家惡趣味的師姐,終於不再縱容。
「好了師姐,該聊正事了。」
話音落下,徐安一把將他往後退出老遠。
不想在師姐面前打的太過血腥。
看著徐安動手。
圍觀人群瞬間亢奮起來,議論聲此起彼伏。
「要反抗了,這下鐵定挨揍!」
「有好戲看了,影后的師弟要被打慘了!」
「你們說等會兒影后會不會哭著求太子饒了他這個小師弟?」
「說不定直接以身相許報恩呢!」
何太子一邊笑著一邊,硬生生撕扯身上的西服。
「你師姐,我今天吃定了!」
他露出一身腱子肉,一拳朝著徐安的臉就打了過來。
但是在用用盡全力的一擊,徐安依舊紋絲不動。
只是一次試探,他能感覺到拳頭那徹骨的巨痛。
這種感覺不是打著人身上。
而是在擊打一座巍峨高山,徐安如山嶽般沉穩,根本無可撼動。
那恐怖的差價,瞬間讓何太子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他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徐安。
徐安懶得再跟他廢話,抬手一把按住他的腦袋,狠狠砸在大理石桌上。
「想吃,吃石頭倒是挺合適。」
砰的一聲悶響!
何太子的嘴巴狠狠磕在滿是裂紋的石桌上,瞬間滿嘴鮮血,數顆牙齒直接崩飛,散落一地。
看著腳邊帶血的牙齒,圍觀人群瞬間驚恐後退。
看著滿嘴都是血,物理意義上滿地找牙的何太子。
他的哀嚎聲,瞬間讓喧鬧的大廳陷入死寂,如同瞬間被按下靜音鍵。
滿場的人,但是氣氛壓抑得可怕。
全場所有人完全不可思議。
「沒搞錯吧?白城居然有人敢動何家的人?」
「完了!徹底完了!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有影后撐腰,今天也絕對沒法善了!」
旁人的議論,徐安全然無視。
他一把薅住何太子的頭髮,將人狠狠提起來,眼神冰冷刺骨。
「什麼狗屁太子!今天問不出我要的答案,我讓你直接變何太監!」
「魔藥從哪來的?供貨商是誰?什麼時候對接的?交易方式是什麼!但凡敢漏一個字,我當場讓你無麻淨身!」
此時的他完全沒了之前囂張跋扈的樣子。
滿嘴的鮮血在地上哭的像個小孩子。
「別……別打我,我說我都說!」
「這個藥是一個叫藥神的人給的,他……他馬上親自來,真的馬上來。」
他捂著嘴,鮮血止不住的低落。
直到門口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大門猛的被踹開,一群荷槍實彈的大手。
居然端著槍沖了進來。
「什麼狗屁影后,敢在老子的地盤欺負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