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聞了聞那股撲面而來的血腥味。
感覺自己的經脈,瞬間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堵住。
沒等他反應,大批軍警成片從外面沖了進來。
徐安微微一笑。
事情剛發生,這麼多人立刻就趕到,擺明了早就在等著出事。
看著成堆荷槍實彈的警察湧入,機場內其餘的人全部嚇得四散逃離。
偌大的機場很快被清空。
徐安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廳,聳肩一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來得倒是挺快,也不疏散群眾,看樣子,就是沖我來的。」
一眾軍警舉起特製防爆盾,嚴陣以待,全部對準徐安。
這時一個禿頭男人用力扒開防爆盾,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他摘下墨鏡,瞥向徐安,神態囂張至極。
「你就是徐安?鎮魔宗背後的老祖宗?到現在你還能囂張得起來嗎?」
就在這時,徐安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看到備註「小妖精」,他立刻接起電話。
「師哥,你上飛機了沒有,怎麼還不給我發消息?」
徐安放柔了聲音回話。
「就來,就來。」
地中海男人低頭瞪著徐安,厲聲呵斥。
「聽見沒有!我在跟你說話!你師承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徐安完全無視他,自顧自接著電話。
「好了師妹,之前確實沒空,師哥最疼的就是你。」
見徐安還在那邊膩歪,地中海徹底暴怒。
電話那頭的小師妹立刻聽出不對勁。
「師哥,你那邊怎麼亂糟糟的?」
到這一刻,徐安才抬眼看向面前這群人。
「沒什麼,幾條野狗攔路,我隨手就能處理掉。」
「野狗?」
地中海眉頭狠狠一擰,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轉頭對著身後眾人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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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開槍!把這畜生打成馬蜂窩!」
徐安回過頭。
電話聽筒里,一道女聲驟然響起。
「我看誰敢!」
聲音音量不大,卻帶著一股凜然威嚴,瞬間鎮住全場。
不少人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聽見這道聲音。
所有人全都僵住。
就連受過嚴苛訓練的警員,也在底下小聲嘀咕。
「什麼情況?副部長下令開槍啊?」
「不對,這些老兵怎麼不動了?」
人群里傳來一道微弱,卻極有分量的低語。
「你們沒參加過軍警大會?這是那位戰神大人的聲音!級別比部長高出整整三級!」
「高三級?那……」
一眾軍警瞬間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電話那頭的聲音並未中斷。
「你是什麼人,也敢攔我師哥?」
「師哥!」
聽見這道聲音和這層關係,地中海渾身一震,雙腿控制不住發軟。
腦子裡飛速權衡利弊,片刻後他勉強擠出一抹賠笑。
可笑容轉瞬又被狠戾取代。
認慫也是死,不認有可能死,索性拼死一搏。
地中海也不再偽裝。
「媽的,認慫也是死,老子跟你拼了!反正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他擼起袖子,徑直朝著徐安猛衝過來。
「小子,看我打到你跪地求饒!」
看著他直衝過來,徐安微微抬手。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大廳。
地中海整個人像陀螺一般,在原地飛速打轉。
徐安抬手將他定住,地中海已經轉得口吐白沫,半邊臉腫得比腦袋還要大。
「怎麼,還想說什麼?就靠一點封經脈的藥,就想困住我?」
「不……不可能。」
地中海結結巴巴,甚至癲狂地笑起來。
「藥效馬上就要發作了,嘿嘿,馬上就……」
徐安再度抬手,這一巴掌力道更重。
幾顆牙齒混著鮮血,如同子彈一般飛射出去。
他原地又轉了好幾圈,重重砸倒在地。
徐安完全不屑一顧。
「這個藥確實狠,可惜他不是習武的,是修仙的!」
看著地上倒地的地中海。
最尷尬的還是,一邊握著槍械盾牌的一眾警員。
他們心底湧上深深的無力與恐懼,手裡的武器仿佛變成了燒火棍。
眼睜睜看著海都警力二把手,倒在自己眼前。
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人群之中響起細碎的慌亂聲響。
「怎麼辦?」
「動手?還是跑?」
電話沒有掛斷,那道威嚴女聲再度呵斥響起。
「你們這群敗類,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敗類控制住,立刻恢復現場,維持秩序!」
聽到上級指令,一眾警員連忙上前,拖拽著地上的屍體狼狽離開。
全程沒人敢抬頭去看徐安一眼。
徐安轉頭準備離開,免提還沒有關掉。
「師兄,你快點過來嘛,冰城又冷又無聊,我夜裡手腳冰涼,凍得我好難受,能不能像小時候那樣,幫我捂捂手腳。」
這軟糯撒嬌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所有人都有些失神。
這,就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戰神發出的聲音?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能讓戰神在電話里對他撒嬌。
徐安連忙關掉免提。
「好了丫頭,我這邊把婚約的事情處理完就過去,很快,已經準備出發了。」
徐安邁步率先登上飛機,聽到處理婚約幾個字。
電話那頭的師妹語氣明顯帶上了不快。
徐安幾乎能夠想像,到師妹小嘴高高撅起的模樣。
「我就是過去退婚,很快就完事。」
聽到是去退婚師妹態度才微微好轉。
「冰城地處邊境,那邊對武道修士幾乎沒有約束,你到了之後收斂一些,別隨意展露實力,要不然又是一群狐狸精圍著你轉。」
「知道了知道了。」
師妹緊跟著出聲提醒。
「對了。」
「我有一位同僚今天去處理邊境事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你順手幫我看一眼,我這邊還要籌備明天的藥劑相關事宜。」
徐安嗯了一聲,應下這件事。
……
邊境之地。
極寒的厚厚積雪之上,踩出一串帶血的腳印。
一名滿頭花白的將軍捂著身上傷口,踉踉蹌蹌,在雪地之中拼命逃竄。
沒跑多遠他身後傳來陣陣戲謔的笑聲。
幾個人舉著攝像機,不緊不慢跟在後方拍攝記錄。
「你們快看,曾經威風的將軍,如今跟一條喪家野狗沒有兩樣,你們說,把他賣給漂亮國,能賣多少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