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輪盤叮叮噹噹的響聲。
小球穩穩落在一個點上。
那個點赫然是31。
那個唯一跟注的賭徒,發出癲狂的笑聲。
「哈哈哈,一把了!一把回本!」
賭徒圍繞輪盤,發出如同原始動物的叫聲。
嗷嗷嗷的大喊。
「那邊什麼情況!」
「發什麼神經啊?」
「這哥們一把翻了三十倍,換我我也瘋。」
此時看著徐安二次完全猜中數字。
荷官整個人都傻了,所有的工作人員眼神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他此時也是百口莫辯,他反覆警察機器。
比起那個人的興奮,徐安從一百塊錢兩把翻到了九萬多。
他的面色甚至看不到,然後表情。
氣定神閒的像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徐安在場把剛剛加厚的籌碼一推。
直接到了19點上面。
後面還在猶豫的人,趕緊跟著押上。
有點人甚至原地開始,張張搖搖頭的神秘儀式。
很快,剛剛還被所有人鄙夷的徐安,立馬成為了他們的領頭人。
全部人都跟著徐安,拼命往上碼。
後面的保鏢眼神狠厲地看著荷官。
好像在說,如果在中。
你就等死吧。
此時荷官可謂是壓力山大。
這一下要是在讓徐安翻倍,就直接頂到翻倍上限一百萬了。
而且還有這麼多人,一人一百萬。
賠付下去,自己別說獎金了。
生命都得交代了。
看著徐安氣定神閒的表情。
此時他的耳麥里,傳來後台的聲音。
「檢查了機器,沒問題,我們會動手的,開吧。」
荷官聽見耳麥的聲音,這才擦了擦汗,放心的啟動機器。
他啟動機器,很快,歡快的音樂聲響起。
輪盤快速轉動。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匯聚於輪盤上,目不轉睛。
音樂聲緩緩變緩,小球在筐子裡滾動。
此時所有人的情緒都系在輪盤上。
聚精會神地盯著數字。
29!
30!
看到30的時候。
即便是長年在賭場工作的荷官。
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後面的賭徒此時手心背後也開始滲汗。
「31!」
後台裡面有人開始動。
原本勻速的機器,慢慢停下了下來小球。
機器已經幾乎沒有動力。
2。
小球已經滾不動了,距離他的19號差的老遠。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一切輸光的賭徒開始瘋狂叫喊。
他們瘋狂喊。
但是所有工作人員鬆了口氣。
突然一陣搖晃傳來,從來不地震的奧島,居然發生了輕微地震。
隨後,所有人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因為突然出現的地震,小球被陣動隨後穩穩滾動到19上面。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靜得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可能!」
「天啊,連續三次,三次!三次賭中數字。」
後面身為武道者的荷官,把手裡的棍子捏得嘎嘎響。
「這不可能!為什麼地震了!」
荷官整個人都瘋了。
「你玩賴!」
荷官指著徐安,眼神里滿是血絲。
「我?」
徐安敲了敲桌子看著瘋狂的荷官道。
「我怎麼玩賴?你不能說這地震都是我發動的吧?」
就這一句話懟的他啞口無言。
「愣著幹嘛啊?趕緊給錢啊。」
一個賭徒怒罵著催促。
「給錢!給錢啊!」
這次跟押的賭徒,齊呼讓荷官給錢。
荷官滿臉驚恐地拿著話筒上報。
此時賭場的領導還在樓道會議室內,等著賭場收購的事情落地。
他聽著對講機內荷官的話。
他自己都傻了。
他做了賭場這麼久。
第一次聽說,居然有一個人,連續三次猜中輪盤數字。
甚至帶著一群其他賭徒,直接贏了賭場幾百萬。
他看了看屋內,許震和鄭硯池正在會議室砍價已經結束。
他才咬了咬牙,敲響了大門。
屋裡兩人聞聲喊道。
「什麼事?」
主管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是小聲喊道。
「老闆,有人在我們賭場玩輪盤,帶著一群賭鬼,贏了我們快一千多萬。」
他隨即立馬又補充。
「他們現在找我們要錢,而且看架勢,還準備繼續賭。」
鄭硯池下意識回復。
「這種小事不要上報……」
「等等。」
許震站起身看著合同上的簽字。
「抱歉啊媳婦,現在這個賭場是我的,等咱們結婚以後,你再做主吧。」
他回頭看著主管。
「誰在我手底下玩花樣?」
「就是剛剛門口鬧事那個小子。」
許震噗嗤一笑,完全沒把徐安放眼裡。
他起身招呼道。
「把錢兌給他,不能落下輸不起的口舌。」
說完他盯著眼前,失去最大產業的鄭硯池。
「媳婦還有什麼需要囑咐我幾句的嘛?」
鄭硯池拿著文件起身,表面上看著完全不在意。
甚至放出了狠話。
「過不了多久,金獅賭場還會回到我們鄭家手裡。」
「是嘛?」
許震拿出一個平板,直接遞了過去。
上面赫然寫著,鄭氏集團投資巨虧,金獅賭場易主。
鄭家的股票直接跌停。
鄭硯池看著上面這幾行新聞,還有跌停的股票。
她猛地一拍桌子起身。
「你什麼意思?不是說好不聲張賭場易主的事情嘛?為什麼怎麼可能都傳到內地了。」
許震聳聳肩。
「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傳的?不聊了,我得下樓收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給你幾個小時時間,想清楚了,決定到底要不要嫁給我!」
說完,他邁著囂張的步伐走出了屋內。
只留下辦公室里,鄭硯池看著新聞獨自神傷。
現如今她徹底陷入被動。
如果不及時挽回輿論,以目前股票的情況。
鄭家破產就在朝夕之間。
但是沒了金獅賭場,這座金山。
她鄭家算得了什麼?
此時樓下。
幾個安保推著一堆的籌碼走了過來。
看著籌碼,這些賭徒臉上都露出瘋狂的笑容。
他們拿到錢,尖叫聲和吵鬧聲。
響徹整個大廳。
此時樓上一個牌桌旁,一扇大門被踹開。
一瓶價值上萬的紅酒,直接砸了下來。
砰的一聲摔得粉碎。
「你們都特麼找死嘛?一幫窮鬼,靠運氣掙了幾個逼錢,吵得人不得安寧。」
徐安並沒有理會任何人。
掐指一算,已經明白。
大概這玩意要停工了。
有人準備下來和自己玩玩了。